宿婉被堵得喘不过气,只能无力地拽住他的肩膀免得腿软滑到在地上。

    “我有心上人?”

    “醉后叫她的名字?”

    沈听琰一句一句慢条斯理地审问,在说话的时候已经开始舔咬她的脖颈。

    宿婉身体敏感,被刺激得哆哆嗦嗦说不出话,眼角沁出泪珠。

    想躲躲不开,身体却又不自觉地向他靠近。

    “不是……”她断断续续地解释,“骗……骗她们……”

    冰凉的手掌在她腰腹见巡梭,所至之处引起一阵阵地颤栗。

    沈听琰看着她楚楚可怜十分好欺负的样子,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向来冷静自持,无动于衷的眸子里酝酿着无法抑制的情潮,几乎将他淹没。

    随后,宿婉听到耳边响起低低哑哑的轻声呢喃。

    “你怎么知道的。”

    他是有心上人,是有爱而不得的存在,现在已经在最娇艳的时刻摘下来捧在手心,每日精心培育灌溉。

    宿婉是他的执念,也是他的一块心病。

    他已经做好纠缠一辈子的准备,却没想到能等来她的回应。如此明朗,轻快的温柔,几乎要治愈他干涸的内心。

    胸口的野兽在沸腾,在叫嚣。

    宿婉在情动时混沌抬头,撞上一双近乎温柔的眼眸。

    有什么在她胸口轻轻撞了一下,令她的心跳短暂停滞。

    宿婉恍悟。

    原来——

    宿婉醒悟的太迟,待到她清醒之后已经被吃干抹净,若不是初次身体承受不住,恐怕今天就要交代在床上了。

    窗外大亮。

    散乱的床铺和衣服,男人不知疲倦地在亲吻她的肩膀。眼看又要拱火的架势,宿婉连忙制止。

    “我疼。”

    简单一句话,沈听琰将她抱在怀中没有松开的架势:“哪疼,我看看。”

    宿婉:“……”

    昨天还是禁欲人设,现在躺在床上的是谁?

    真没想到平日里看着冷淡自持的男人,在这方面热情如火,病恹咳嗽的时候仿佛都是宿婉在做梦。

    她捂着腰咬牙。

    说快乐的确很快乐,就是快乐持续的太久,与想象中不符。

    沈听琰低头吻了吻她的鬓角,她被当做珍宝似的搂在怀中。

    宿婉犹豫了一下,说:“你说的那个爱而不得的……”

    头顶响起低低的叹息,似是在叹她的迟钝。

    “是你。”

    “啊。”四目相对,她一时间有些无言了。

    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黑发,在指尖缠绕拨弄。沈听琰对于昨天的事情还有些耿耿于怀,便问了出来:“为什么在宴会上说这种话。”

    就好像她不曾在乎过他的想法。

    宿婉眨巴眼睛。

    她是有些没心没肺,在危机时候总想着自保。不过若要说出这种话,沈听琰总该要生气的。

    更何况,她也并非要让他背上一些猜忌。

    虽然她原先也是这么认为。

    总感觉,原本是一部大男主的升级流爽文,被她这个炮灰的存在蝴蝶了一些发生的事情。

    “如果不那么说的话,我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了。”

    “你怎么会成为众矢之的。”

    男人将她搂紧,嗓音有些漫不经心的,说出的话不容置喙。

    “有我在,我给你撑腰。”

    作者有话说:

    再甜一甜,这个世界就快要结束啦!

    下个世界会控制一下字数,不想写这么长来着_(:3」∠)_

    第40章 从良后男主病娇了19

    最近些天, 沈听琰忙于工作,宿婉经常在半梦半醒时感受到脸颊温热的一吻,随即又睡了过去。

    大概是工作上遇到问题, 那张沉静苍白的面容也偶尔也会表露出几分的疲惫。

    两人没什么时间交谈, 沈听琰最多的便是给她发消息询问有没有好好吃饭。

    宿婉估摸着男人的新鲜感大概止步于征服,得到她之后沈听琰就开始索然无味,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人身上。

    他的这些话, 在宿婉眼里也就是做做表面功夫。

    饭后, 今天照例是一个人。宿婉在花园散步的时候,听到两名佣人修剪花枝的时候闲聊八卦。

    “……你也听说了么?”

    “是啊, 沈先生和姜, 王家断绝交易往来,在整个桐城都轰动了。”

    “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就不怕被联合打压公司破产吗?”

    “谁知道呢,还是年轻吧。”

    ……

    两人的闲聊很快转移到其他话题,宿婉站在原地愣神片刻。原书中并没有写过决裂的剧情, 王家和姜家, 不正是出场最多的女配的家族吗。

    要知道, 这本书尽管没有给过明确的cp,自始至终单箭头无数, 却是始终交好,最后得到共赢的。

    沈听琰没道理跟他们翻脸, 除非他们做出一些他所不能忍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