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约而同朝门口望去,一个熟悉的身影直直站在门口,不同于往常的是,此时的他浑身上下都冒着怒气,毫不掩饰。

    他的身后,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张大了嘴巴,并且没忍住撩起了墨镜,用极度震惊的夸张表情看着屋内正躺在别的男人怀里的自家夫人……

    第204章 我有一只唐弱鸡

    “先……先生……可能是开门的方式不对,我们再来一次?”仲霖嘴上虽是这么说,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那么一步,生怕被唐暮烬的怒气所波及。

    屋内,宋梨看见唐暮烬,咧开嘴角笑了笑,在林予菡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

    “唐弱鸡,你怎么来了?”宋梨问。

    唐暮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了宋梨一眼,再继续用刚才的眼神看着坐在地上的祝泽。

    祝泽似乎还没从宋梨两次对自己主动投怀送抱的事情上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努力回想什么。

    “你也来送晓影吗?”宋梨在林予菡的搀扶下,踉踉跄跄朝着门口唐暮烬的方向走去。

    “嗯,这顿饭算我请的,回家。”唐暮烬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意,沉声开口。

    “唐总,小梨她喝得有点多,可能走不了路……”林予菡见唐暮烬没有帮忙的打算,甚至已经准备转身离开了,连忙喊住他。

    唐暮烬闻言,用力看了宋梨一眼,一把抱起宋梨,往来时的路走去。

    “欸,”宋梨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被带走了,大声喊道,“晓影,我先走了,我力气没他大,我对不起你,你一路顺风,拜拜!”

    屋内的沈缙和童月萱自从唐暮烬出现,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动也不敢动,被那股带着怒意的威压压得差点窒息掉。

    “那……就是唐总吗?”童月萱纠结地压低声音,问。

    “太酷了……太凶残了……”沈缙偷偷松开拳头,竖起大拇指,眼神里满是敬畏。

    “比新闻上的照片……还帅啊……”童月萱轻声呢喃道。

    “好像是的……”沈缙点了点头。

    林予菡嘴角抽了抽,道:“合着他这么出现一下,就瞬间收获了俩迷弟迷妹?”

    沈缙点了点头,皱起眉头认真道:“我觉得只是因为我们这里人少,如果这里人足够多,他这么出现一下,可以瞬间收获一大票的迷弟迷妹……”

    林予菡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酒足饭饱,烂摊子还是得收拾啊。祝家俩兄弟都已经醉得睡着了,她还得打电话让祝家的司机上来把俩人接回家去。

    “沈缙,搭把手。”

    ……

    ……

    宋梨在唐暮烬怀里,吹着外面的夜风,似乎清醒了两分,也似乎只是因为被风这么一吹,解锁了嘴皮子的技能。

    “唐弱鸡,唐弱鸡,我有一只唐弱鸡……”

    “欸,我有一只唐弱鸡,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

    “心血来潮带他去干嘛来着?哦哦,带他去赶鸡!为什么不是人赶鸡,要弱鸡去赶鸡,弱鸡也不一定赶得动鸡呀……”

    一首歌被宋梨唱懵了,一路上一直纠结着这个问题。

    “下车,你们开后面那辆车。”唐暮烬把宋梨放上副驾驶,打开驾驶座门,对老张道。

    老张惊讶地眨了眨眼睛,似乎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仲霖连忙上前把老张从驾驶座上拉出来,解释道:“老张,让你去开后面那辆车……”

    第205章 已经跟丢了

    “可是先生不是不会开车……”

    “谁说他不会,他只是不喜欢开车。”说完,仲霖已经架着老张走远了。

    车辆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宋梨似乎又清醒了一点,抬眼一看,旁边的男人穿着深紫色的衬衫,正单手握着方向盘,眉头轻皱。

    “唐弱鸡,你还会开车呢?”宋梨觉得新奇,连忙爬起身,往唐暮烬的方向蹭了蹭。

    唔,他身上好香,淡淡的体香混合着薄荷沐浴露的味道。

    “唐弱鸡,你能不能……能用喉结开车?”说着,宋梨已经伸手去摸了。

    唐暮烬皱了皱眉,在红灯面前踩了个急刹车。

    宋梨被这突如其来的刹车晃得头有点晕,用力甩了甩,道:“晕死我了,你开车不行,你不行……”

    唐暮烬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宋梨,我从来没有说过,你可以钻进别的男人的怀里。”

    宋梨闻言,抬眼看了唐暮烬一眼,他的眼神好可怕,虽然目视前方,但是仿佛那条斑马线是他的敌人,他的眼神冷到了极点。

    “嗯?什么男人?哪有男人?”宋梨是真的不明白唐暮烬在说什么。

    红灯结束,唐暮烬一脚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般飞奔出去,惯性使得毫无防备的宋梨瞬间撞回座椅里。

    “你干嘛呀?你开车技术好差,和在船上一样差!”宋梨根本没有意识到唐暮烬在生什么气,所以任由自己随口想起什么就口无遮拦地说什么。

    唐暮烬一听见这句话,额头上青筋都冒起来了,又是一脚油门……

    后面的兰博基尼上,副驾驶座上的仲霖眯起眼睛,担心地看着前面绝尘而去的迈巴赫,咽了咽唾沫,道:“老张……先生那个速度,挺危险的吧?”

    “是……是啊,我开车二十年了,也不敢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