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唐暮烬拉着宋梨,离开了会议厅。

    保安们还在目瞪口呆的状态没有反应过来,手上还举着电棍,手足无措地用目光追随着那个这栋楼的王一般的男人,拉着那个刚才还在被他们举着电棍追的女人。

    第214章 那你想要什么

    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一阵后怕……还好没追到啊,不然电棍可就杵上去了……

    门外的员工们也都瞪直了双眼,谁能想到,他们今天看了一场总裁夫人的热闹?

    见到唐暮烬一出来,大家纷纷迅速散去。

    毕竟在寰裕,传八卦和看热闹,都是被明令禁止的一件事,他们可不敢明目张胆在总裁面前触犯条令。

    宋梨乖乖被唐暮烬拉着,进了总裁办。

    巨大的落地窗率先进入了她的视线,整个办公室是装潢得简约而大气的风格,像极了唐暮烬喜欢的样子。

    仲霖跟在身后,替二人从外面关了门。

    整个总裁办公室,就只剩下唐暮烬和宋梨两个人。

    “上次的脚伤还没好,这次还乱跑,跑得大汗淋漓。”唐暮烬得语气有些责备。

    宋梨又乖又怂地看着唐暮烬,没有接话,反而问道:“唐弱鸡,你有六个秘书,你都没告诉过我。”

    唐暮烬眨了眨眼,道:“嗯?我告诉你你要干嘛?”

    宋梨瘪嘴,眼神一暗,道:“秘书不都是长得又好看,身材也好,还会撒娇,又性感又可爱嘛……”

    唐暮烬有些好笑地把宋梨抱紧怀里,用动作打断了她的话。

    宋梨呼吸着唐暮烬身上好闻味道,任性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在他的领带上蹭了蹭。

    “你觉得你不好看,身材不好,不会撒娇,不性感,也不可爱,是吗?”唐暮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一词不落,把宋梨的形容词重复了一遍。

    “我……我当然不是!不对,我当然是,我当然好看又身材好……”

    不等宋梨说完,唐暮烬抬起宋梨的下巴,附身吻了上去。

    很温柔,没有任何的情欲,只是轻轻地覆在一起,好几秒才分开。

    宋梨看着唐暮烬那张精美绝伦的脸,不禁感叹,她刚刚又被这个惊为天人的男人亲了,她还在奢求什么啊!

    “你不是要给我惊喜吗?这样出现可能算不上惊喜,我今天的会议安排特别多,你要怎么让我放松放松?”唐暮烬勾起唇角,用春水一般的眼睛看着宋梨,笑得如生百魅。

    宋梨被这么一问,心里一阵酥麻,她太敏感了,太没出息了!

    “晚上给你煮吃的……”宋梨怯怯地开口,没有底气。

    “你会煮什么?”

    “开……开水……”说完,宋梨可能自己都觉得自己的礼物立不住脚,于是低下头绞尽脑汁地想啊想。

    “不然……我去学织围巾,我给你织围巾?”宋梨脑洞一开,兴奋地开口。

    “……”唐暮烬眯了眯眼睛,似乎已经用这个表情否认了宋梨这个创意。

    “那你想要什么啊……”宋梨再一次瘪嘴,实在是脑力有限,她哪里能猜到唐暮烬的心思。

    “吻我。”

    简简单单两个字,从唐暮烬的口中说出来,低沉性感的声音,带着致命的冲击力和诱惑力。

    宋梨震惊地抬起头,看着唐暮烬,脸上泛起一阵红晕,涩涩开口:“刚刚不是……亲……亲过了?”

    第216章 你这个杀人凶手

    “别再?”宋梨皱了皱眉,疑惑地重复了这两个字,听不懂她是什么意思。

    唐梦阑没有再说话,控制着轮椅,走到走廊的另一侧,那里也有一处栏杆,可以供她练习站起来。

    宋梨郁闷地看了她一眼,关上门回了房间。

    她不知道唐梦阑对她有什么误解,为什么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能每一次都用恐惧的眼神来面对她,如今除了恐惧,甚至多了丝厌恶。

    好像她真的是那个想要再一次伤害她的图谋不轨的女人。

    “小梨,下来吃饭了。”唐丽华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宋梨心情不好,犹豫了片刻,觉得不应该把这种情绪带给唐丽华,于是起身出了房间。

    下楼梯的时候,走到还剩六七级阶梯的时候,宋梨被自己的鞋子绊了一脚,瞬间整个人就要滚下楼梯去。

    好在她反应神速,在知道自己重心已经无法调整的那一刻,借用还贴在地上的另一只脚,使劲往地面一蹬……

    整个人借助着这个力道腾空而起,在空中转了一圈,双脚单手成功着陆,保持着半跪的姿态,以减少冲击力。

    “啊……真的是你……”唐梦阑正好控制着轮椅路过楼梯口,见到宋梨摔倒又重新完好无恙落地的全过程,吓得整个人惊诧地张开了嘴,并不停说着宋梨完全听不懂的话。

    宋梨从地上站起来,想要靠近唐梦阑,问问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真的是你……是你……你这个杀人凶手……”唐梦阑抬起右手,指着宋梨,眼神里满是愤怒和痛心。

    “杀人凶手?”宋梨听懂了这四个字,毕竟这四个字的分量那么重,重得她根本承受不起。

    “怎么了?”唐丽华听见动静,放下餐具走了过来,见唐梦阑眼里含着得泪水,着急地问道。

    “我……”宋梨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是根本没有任何立场去解释,她现在一头雾水,连解释的方向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