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面前的这个女人,她开的车和迎面而来的大卡车撞到了一起。

    第254章 还给我哥吧

    迷茫的记忆里,那个穿着灰色大衣外套的女孩子,满脸全身都是血。

    一条鲜活的生命就那么没有了。

    听见宋梨说出那个名字,唐梦阑失了神,眼神呆滞地看着前方,双手胡乱打着方向盘。

    眼见前方就是一个石壁,但是唐梦阑似乎丝毫没有拐弯和刹车的意思。

    “梦阑!你在干嘛!石壁啊!”宋梨惊叫着提醒着她,但是丝毫没有作用。

    就在那辆别克即将撞上石壁的那前一刻,宋梨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用最快的速度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扑向驾驶座的唐梦阑,整个人用自己娇小瘦弱的身躯,把唐梦阑护在身下。

    也是那一瞬间,唐梦阑迅速打了方向盘,并踩下刹车。

    最终,车辆只是在石壁上有了中度的剐蹭,并没有出事。

    宋梨感受到车辆停下来之后,劫后余生般喘着粗气,慢慢起身,小心地看了看身下的唐梦阑,这才放心地坐回座位。

    两个人惊魂未定地坐在座椅上喘着气。

    良久,两个人一起发出笑声,一边摇头一边笑。

    唐梦阑回头看着宋梨,道:“如果刚刚我这一脚没有踩下去,你可能就要把这条命赔给我了。”

    宋梨点头,气喘吁吁:“是啊。”

    “所以还是我自己救了自己,你还是欠我的。”唐梦阑说着,眼神已经变得温和了不少。

    毕竟,刚才宋梨出现在她面前的样子,那么果断,那么奋不顾身。

    “那能怎么办呢?某种程度上,我倒希望你刚刚没有踩那一脚。”宋梨苦笑着摇摇头,重新系好安全带。

    “来不及了,你欠我的,还给我哥吧。”说着,唐梦阑倒车,拐弯,重新开车走上正轨。

    ……

    ……

    寰裕集团大厦21楼。

    “唐总,还是没有查到是谁去那家花店定的夜来香,主要是……那家花店早就已经人去楼空,房东也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

    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站在唐暮烬的不远处,低垂着头,汇报着消息。

    整个秘书处的人都在,一个个打扮得各有特色,一个比一个美艳好看。

    “唐总,这件事情太严重了,一定要严查啊。”一个穿着大红色包臀连衣裙的女人,皱着眉头,语气关切。

    那个灰色西装的男人回应道:“当然在严查,只是这件事做得滴水不漏,没有那么好查就是了。”

    “其实不难查。”

    突然,一个陌生的女声出现在秘书处的大门口。

    众人回头望去,两个男人,一个女人,站在秘书处门口,都不是寰裕的人。

    其中一个,大家倒是认识,毕竟唐暮烬的挚友顾宝月,整个寰裕都是不陌生的。他的身边,还有一男一女,身上围着带有“花花梨影”字样的围裙,是林予菡和沈缙。

    “你们怎么来了?”坐在办公椅上兀自皱眉出神的唐暮烬,抬眼见到来人,眼里浮现出惊讶。

    “唐总,我们来送证据的!”戴着“花花梨影”围裙的男人,走上前,把一只u盘送到唐暮烬手里。

    第255章 出来捣什么乱

    “这件事跟你们花店有什么关系?出来捣什么乱?”穿着红色包臀连体裙的秘书皱了皱眉,眼里露出一丝慌乱,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看向唐暮烬手里的u盘。

    那只黑色的u盘,在唐暮烬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显得那么有分量。

    林予菡笑了笑,镇定自若地走上到红裙女秘书面前,道:“确实和我们花店没有什么关系,可是跟你的关系怕是小不了。”

    红裙子的女秘书当时就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林予菡,惊叫道:“你胡说什么?在这里可不能胡说八道!”

    巨大的投影仪已经打开,灰色西装的男人从唐暮烬手里接过u盘,插入电脑主机。

    几乎只用了两秒,花花梨影寰裕店内的监控画面瞬间出现在了投影幕布上。

    那个穿着同样颜色不同款红裙的女人,站在花店门口,和林予菡说着什么。

    冉秘书长看着投影仪上的画面,看向林予菡,不解道:“这位女士,请问这能说明什么呢?小琳她不过是去贵店说了几句话,而且那株夜来香,也不是从贵店订的吧?”

    林予菡看向那个叫做小琳的红裙秘书,淡然开口:“你还记得你当时问了我什么吗?”

    小琳名叫夏琳,是唐暮烬的机要秘书,掌握了寰裕最重要的机密文件。

    夏琳心里一慌,但见这个监控好像是没有声音的,眼珠子一转,连忙道:“我不过是去咨询了一下送朋友什么花合适,你凭这个视频就想要对我泼脏水不成?”

    “哦?”林予菡微微歪头,挑了挑眉,“先生,我忘了告诉你,咱们店的监控也是有录音功能的,麻烦把音量打开,谢谢。”

    听到林予菡不咸不淡这么一开口,夏琳吓得整个人面色苍白,眼神惊慌失措,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缓过神。

    只听监控画面同步了音量之后,产生了这样的对话:

    “这里有没有什么花,是会让心脏病的人过敏的?”

    画面里,在林予菡的解释后,夏琳兴奋地开口:“可以可以,就是你说的那种花,给我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