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星期,处理家里的事情。”

    “我又没问你回来做什么,总不会还以为你是回来看我的吧。”

    上一次的不辞而别,慕拾寒一直耿耿于怀,两个人在车里安静的坐了好一会儿,气氛有些尴尬。

    路辰启动轿车:“我送你回去吧。”

    这一次肯定不会往酒店带了。

    路家在这座城市首屈一指,占据重要经济地位,其中来来往往,慕拾寒作为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自然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之后路辰又回来过几次,借口都是处理家里的事,然后顺便看一看他,送些小礼物,慕拾寒嘴上说着要送他东西,一次也没有送过。

    两人就这么保持着并不疏远,也不亲近的关系,有那么几次不小心擦枪走火,抱成一团亲,衣服扯的乱七八糟,慕拾寒翻到驾驶座,骑在他的身上,干柴勾烈火。

    荒郊野外,四处无人,情到深处,却总是因为攻受问题僵持不下,然后拎上裤子不欢而散。

    上辈子,慕拾寒和路辰是两攻争一个顾墨的关系,这辈子和死对头纠缠不清,慕拾寒打死也不肯做屈服的那个。

    路辰走的时候,慕拾寒莫名其妙很想他,跨国电话那么贵,他不打来,我也不打去。路辰要是打电话来,一打就是一个小时,啥也不说,净在那傻笑。

    慕拾寒觉得自己像是病了,亦或者是,得了相思病,满脑子想着他,吃饭想,睡觉想,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绷不住的。

    第17章 狗男人

    有一次学校组织出国交流,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抵达美国,时差倒的头晕脑胀,带队学长许明远给他们一天时间休息。

    慕拾寒查了查地图,忍着难受坐了几个小时车,到了路辰所在的地方。

    慕拾寒想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我来看你,不枉你来看我那么多回。

    这么大的学校,找人实在太难了,慕拾寒不知道他的外文名叫什么,也不知道他读的什么专业,好不容易听说有一场讲座,慕拾寒悄咪咪混入其中。

    路辰果然是演讲的主咖,站在台上光芒四射,慕拾寒真想站起来炫耀,这是我兄弟!铁哥们!

    慕拾寒想起自己千里迢迢的来,没带礼物,现在买个凑数还来得及,学校门口有学生卖书,慕拾寒挑了一本美国作家《漫长的告别》,兴致勃勃的赶回去。

    演讲已经散了,慕拾寒在人群中寻找,却在高墙背后,看见路辰面前站着一个黑头发的亚洲男生,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

    妈的!

    慕拾寒一路狂奔,把手里的书撕烂,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去你妈的,狗男人。”

    虽说国外关系开放,人与人见了面就亲,但也不是这么亲的。

    慕拾寒连夜坐车赶回去,许明远在酒店门口等着,见他气急败坏,问他去哪了,发生了什么。

    慕拾寒眼睛红的像个兔子:“关你屁事。”

    “当然关我的事,因为我喜欢你。”

    慕拾寒推了他一把:“你他妈有病吧,没看见劳资心情不好。”

    “慕拾寒,我没跟你开玩笑,我喜欢的人是你,从三年前的那场篮球赛,你输给我还口口声声说要打败我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慕拾寒感觉脑袋要爆炸了:“我不记得有这回事。”

    “我记得啊,所以你能考来a大,我真的很开心,借这次出来的机会,我想把这么多年的秘密告诉你,你不接受也没关系,说出来我心里舒坦多了。”

    慕拾寒连连后退,质问道:“那阿墨呢?你把阿墨当什么!”

    “他很好,但我接近他是为了你。”

    “我可去你妈的!”慕拾寒拎起一罐油桶砸过去:“阿墨喜欢你,你不可能不知道,你却一直利用他,你不是人,你没有心!”

    “我有心,我的心都在你这里。”

    “艹!”慕拾寒狠狠踢墙角:“你给我闭嘴,你要是敢伤害阿墨,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许明远苦涩的笑了笑:“你心情不好,先回去睡吧。”

    “啊啊啊!”慕拾寒对天咆哮,一头栽进房间里,第二天请假不参加集体活动,许明远没有叫他,就这么让他混到最后。

    慕拾寒再也不去找许明远打篮球了,一遍遍告诉顾墨:“离许明远那个家伙远一点,就算你看不上我,也一定要找一个靠谱的人来爱。”

    然而隔了没多久,顾墨欣喜的告诉他:“我和许明远在一起了。”

    慕拾寒都傻眼了:“你和他在一起?我不是让你离他远点吗?那家伙不是好人,就算你们现在在一起,将来也一定会分手,在我的记忆里,你根本没有男朋友!”

    “阿拾,你又胡言乱语了,未来的事情,我们怎么会知道呢。其实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对我很好,我们一定可以走下去,阿拾,你也找一个爱你的人吧,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许明远牵着顾墨的手站在他面前,当真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样,慕拾寒想到他那天晚上说的话,一阵恶寒。

    第18章 喜欢就试试看吧

    之后,他和许明远私底下见了一面,许明远说:“你别误会,我不是为了你才和阿墨在一起,相反,正因为我对你说出了那番话,才能很容易把你放下,去更好的爱值得爱的人。”

    “你他妈真恶心。”

    “随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