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辰苦笑:“把我们的未来交给一个概率极低的事情来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

    “我对自己很有信心的好嘛!”

    “好,我可以等。”

    慕拾寒悄悄拉起他的手,怕他不高兴,小声撒娇道:“我很喜欢你,不管有没有结婚,我都不会和你分开的。”

    “我也是。”

    两人手牵手走到街角喝咖啡,透着玻璃窗,隐约看见隔壁的咖啡厅里,坐着一位许久未见的人。

    慕拾寒咬着吸管:“嘿,你老情人。”

    路辰一愣:“嗯?”

    “你的贴心小秘书,不信你回头看,他不是应该在美国么?不会是追随你来的吧。”

    范子熙对面坐着一位白胡子大叔,兴致勃勃的聊着什么,路辰目色一紧,久久没有回过头来。

    慕拾寒生气的拍桌:“喂,还看啊!”

    路辰的眉目出现一丝愁云,很快消散开:“应该是在谈生意吧。”

    “你不知道?”

    “不知道,他在国外的行动,没必要实时向我汇报,阿拾,我们去下一站吧。”

    “咦?不用打声招呼吗?”

    “不用。”

    慕拾寒高度警觉:“你不是想要掩盖什么吧?”

    “呵,想多了,走吧。”

    第二天,路辰接到了范子熙的电话:“路总,很抱歉打扰您,我有一个重大项目要和您汇报。”

    路辰站在窗边,把玻璃门拉上,口气冷冰冰:“汇报?你已经自作主张了。”

    “路总,你知道……”

    “我不想知道,这个项目立刻终止合作,如有亏损我来负责。”

    “为什么?这将是一次重大的科技创新,森威尔教授将其命名为“时空计划”,技术成熟后,我们将是唯一一家拥有专利的公司。”

    路辰目色淡薄:“所以呢?它的受众是谁?那些因为悔恨过去想要穿越时空的人吗?”

    “它分裂出的平行时空,不会和现有时空产生任何交集,它就像一个奇迹,让人在绝望中重生,如果技术成熟,会给公司带来极高的利润。”

    路辰深吸了一口气:“不需要,立刻终止。”

    “路总,我不明白。”

    “是的,你不明白一个人重生之后时刻害怕毁灭的绝望,范子熙,我很感谢你发现了这个项目,但它有一次就足够疯狂了,我们谁都无法预料它的副作用是什么,所以,停止吧。”

    “……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路辰打开窗户,他相信这个世界是真的,相信所发生的一切都是通向永远的,就像一个荒谬的奇迹,奇迹,一次就够了。

    慕拾寒不知何时推开玻璃门,从后面跳到他的背上:“窗外有什么好看的,比我好看吗?”

    路辰笑着抓紧他的手臂:“阿拾,你怎么不多穿点?”

    “你不也是,只穿了一件浴袍,还把窗户打开。”

    路辰把窗户关上,转身把他抱在怀里:“今天想去哪玩?”

    “昨天玩的太累了,今天只想呆在屋子里。”

    “好啊,我陪你。”

    慕拾寒踮起脚尖,把他壁咚在窗户上,拉扯着他的腰带:“做些有益身心健康的运动吧。”

    路辰伸手把窗帘拉上:“你比我想象中要饥渴。”

    “青春期正常躁动,你懂不懂?”

    路辰轻而易举揭开一层浴袍,将他按下去:“nei裤都没穿,早有准备。”

    “别废话,干正事。”

    两人在房内不可描述了一整天,慕拾寒严肃拒绝做一名合格的诱受,但每次都是他主动勾上去:“再来一次吧,我要榨干你!”

    路辰仰望着他起起伏伏:“阿拾,你真的好可爱。”

    “闭嘴,要不是打不过你,我才不会做受呢!”

    “你明明很喜欢。”

    “啊……才不喜欢,不要加快了路辰……我自己动,嗯啊……”

    路辰不停下,并且铿锵有力:“说喜不喜欢?”

    “喜欢……路辰,我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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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闲散度假后,终于到了电影节那一天,慕拾寒早早在镜子前换了无数套衣服:“这件好看,那件也好看,穿哪件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