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想制糖的办法是颜冬夏带来的,让不让谁知道应该由她自己做决定,又开不了口。

    河没说,不代表小狐狸没发觉,他对其他人的视线和情绪很敏感,河没有特意隐藏,他随便一想就知道了。

    “你,怎么不让我走开?”

    “制糖而已。”

    颜冬夏不觉得制糖有什么好避嫌的,就和她把制盐的办法告诉巫流他们一样,糖和盐是能提高生活品质的日常用品,没必要藏着掖着。

    “撒哈沙漠没有糖。”小狐狸提醒道,“你要是把制糖的办法掌握在手里,就能在沙漠里横着走了。”

    “哪有那么夸张?”颜冬夏被逗笑了,她可不想学螃蟹那霸道的走法,“糖能让人觉得幸福,有是很好,没有也无所谓,你们这么多年没有糖吃也过来了啊。”

    说的也是。

    撒哈沙漠没有糖,那么多兽人不照样活着?

    小狐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看向一直紧盯着他的翼,“你干嘛一直跟着我?”

    翼:“嗷嗷嗷嗷!”你干嘛一直跟着夏?

    “我就认识她一个,不跟着她跟着谁?”

    “嗷嗷嗷嗷嗷!”我给你介绍其他人,你不许再跟着她!

    “不要!”

    “嗷嗷!”不要也得要!

    “凭什么?”

    “……”

    翼倒是想吼一声“凭她是我媳妇儿”,这一点从来没被颜冬夏承认过,而且他们俩没有结成伴侣,不能算媳妇儿。

    生气!

    小狐狸哼了一声,又蓬又长的大尾巴愉悦地甩来甩去。

    凌就在身侧,看着小狐狸的尾巴左一动右一动的,虎眼紧跟着尾巴的方向,爪子难耐地挠了挠,在地面落下左一下右一下的痕迹。

    忽地,小身子一跃,扑过去抱住小狐狸的尾巴,张开虎牙,咬了一口。

    小狐狸惨叫一声,飞快地收回自己的尾巴,看着沾满口水和白虎气味的尾巴,气得差点晕倒。

    他最心爱的毛毛啊!

    这一叫,把颜冬夏的注意力从制糖那边抽了回来,也让绿河等人看了过来。

    只见小狐狸抱着自己火红的大尾巴,对着尾巴上那一滩小小的口水,不知道究竟是在地上蹭掉口水好,还是自己舔毛舔干净好。

    前者会蹭脏尾巴,后者……他不想吃白虎的口水啊!

    小狐狸委屈极了。

    打他屁股没关系,兽人体质好很快就不疼了,但是小白虎咬他尾巴,还咬掉了他好几根毛!

    凌的虎嘴边还有两根红毛,罪证确凿。

    此时歪了歪脑袋,好奇地看着小狐狸,“嗷呜嗷嗷嗷呜呜呜?”我没有很用力啊,你为什么叫那么大声?

    小狐狸气得差点跳脚,那是用力不用力的问题吗?

    那是掉毛的问题啊,会秃的!

    好不容易洗干净露出来的漂亮红色皮毛,居然掉毛了!

    颜冬夏看了几眼大约知道发生什么,弄出一个水团帮小狐狸洗掉尾巴上凌的口水,再仔细地瞧了瞧。

    “还好,就掉了几根,不影响你的美貌。”

    “真的?”小狐狸不太相信地指着痕迹并不明显的那块,“可是我看着,分明没有之前漂亮了!”

    颜冬夏:“……”

    看小狐狸悲痛的神情,她根本不敢说帮忙洗澡的时候洗掉了很多毛,再掉几根也不影响的话。

    大概那时候清理污垢清理掉的是自然掉落的毛发,就如同猫狗天气热了会掉毛,但是凌那一嘴……咬掉的和自然掉落的毛发不同。

    对人类而言,是真的无法区分掉了一根和掉了三根有什么区别。

    但是臭美的小狐狸很伤心。

    颜冬夏决定做个和事佬:“晚上让你喝两碗甜豆浆,明早再让你喝两碗,原谅凌的不小心好不好?他应该是想和你玩,没掌握好力气。”

    毕竟翼和凌玩耍的时候,那真的是虎毛乱飞。

    可能在凌的心里,其他崽崽也能适应白虎过大的力气吧?

    “……好吧。”

    小狐狸再瞅一眼掉毛的大尾巴,眼不见为净地甩开尾巴,随后迈着小步子走到意识到自己做错事低着头的凌面前,“既然你这么想和我玩,我就陪你玩一会儿,就一会儿啊,不能多。”

    “嗷呜!”凌高兴地扑了过去,精准无比地冲着会动的尾巴。

    小狐狸飞快跳走,高高地扬起尾巴,凶狠地露出自己的尖牙,威胁道:“再咬我尾巴,我咬你啊!”

    凌停了下来,依然盯着小狐狸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