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风:不要怕,说出来吧。

    兔枚:不是我,我最喜欢夏了,不会惹她不高兴的!

    狐巧:肯定也不是我!

    鼠因:别看我!

    鹰鸿:我、我没干啥啊。

    除了被巫流拉去做冰饮而不在的凌,七只崽崽全都一头雾水,不觉得自己有做过什么惹颜冬夏不高兴的事。

    想来想去,瞅向唯一一只没表态的崽崽:滚滚。

    滚滚:“……”我不说话不代表我一定干了坏事好吗?!

    但是,别的不说,光颜冬夏是他妈一点,妈妈不高兴了,肯定得他来哄!

    浑身胖嘟嘟软乎乎的小滚滚暗叹了口气,有点想念自家爸爸。

    有爸爸在的时候,妈妈总是高兴的多,因为爸爸最爱干蠢,咳,最懂怎么让妈妈开心。

    爸爸跑去查看足球场了,滚滚只能伸出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儿,冲妈妈笑,“妈妈!抱!”

    妈妈最喜欢亲亲抱抱他,摸他的耳朵和尾巴。

    这办法,百试百灵!

    颜冬夏的冷脸有点绷不住了。

    儿子越长大,越不爱撒娇。

    还小的时候分明很喜欢钻她怀里,喝奶睡觉都爱揪着她,尤其是她变成蓝龙那段时间,滚滚受了惊吓,几乎天天揪着她的手指入睡。

    等再大一点,滚滚就更喜欢和崽崽们一起玩,不爱黏她对她撒娇了。

    难得儿子撒娇一次,颜冬夏很难对他冷脸,万一被儿子误会她不喜欢他的撒娇,以后都不撒娇了,那可咋办?

    颜冬夏眸光微闪,面色稍稍有些和缓,抱起滚滚。

    滚滚很是主动地把身体凑过来,头顶上的两只白色虎耳轻轻地蹭着颜冬夏的脸。

    柔软的虎耳在面颊上讨好地蹭,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虎耳的柔软,包括细密的小绒毛,毛绒控绷起来的冷漠脸塌了。

    不行!反腐不能失败!

    颜冬夏暗吸一口气,眼神变了,话正要出口,脚踝处传来毛茸茸的感觉,是狐瑞的六条尾巴在作怪。

    颜冬夏:“……”就你最奸诈!

    明知道她最喜欢毛茸茸,每每见她心情不好,一定会主动贡献出自己辛辛苦苦养好的皮毛。

    跟着,众崽崽有一学一,有二学二,纷纷变成毛茸茸的兽形,一群小毛团们凑在颜冬夏身边蹭她讨好她给她撸毛。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颜冬夏还能有什么气呢?

    现代的贪污很厉害,兽世……目前还真没有。

    贿赂的苗头刚出来这么一丢丢,她有心要灭,也被这群小毛团们给弄得没了脾气。

    颜冬夏在容树下的躺椅上坐了下来,把众崽崽们圈在身边,也不再摆什么冷漠脸,就给他们讲故事。

    讲“千里堤坝,溃于蚁穴”的道理,讲人人都通过送礼贿赂打听消息达到自己的目的会有什么影响。

    兔枚被吓了一跳,他以为就是吃点东西,没想到……“夏,有那么严重吗?”

    小兔子被吓得两眼红彤彤的,快要被这么可怕的后果给吓哭了。

    颜冬夏摸了摸他的兔毛和兔耳,“如果不进行制止,慢慢发展下去就会很严重了。”

    狐瑞若有所思:“夏,你的意思是说,等到华夏城发展起来以后,会有人给我们送东西,再从我们嘴里问出一些事情吗?”

    这么多崽崽当中,狐瑞的年纪处于中游,思维反应最是敏捷,一点就通。

    颜冬夏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狐瑞是只小狐狸的原因,她还是很乐意指点他们的,“我打个比方,如果有人给了你们很喜欢但是一直买不到的东西,从你们嘴里问一个你们觉得无关痛痒,就是类似我今天吃了什么的消息,你们会说吗?”

    兔木犹豫了下,“会说的吧?”

    鼠因点头:“因为我们吃的东西都一样。”

    狼风想了想,“夏是在打比方,真正的意思应该是想说,会有人通过我们觉得没什么关系的事来对你不利吗?”

    狼风是少族长,年纪大一些,经常帮忙做事,所见所闻比其他崽崽更多一些。

    闻言,“刷”的一下,狐巧的爪爪上出现了一把比她的身子还大的金属大刀,狐脸超凶:“敢对夏不利,不想活啦?!”

    那凶残的气势,要是那个敢对颜冬夏不好的人在面前,她的四米大刀就要立即砍下去!

    鹰鸿扇出一个小型的龙卷风,凶狠地瞪着鹰眼:“我要把他吹到海里去!”

    颜冬夏:“……”

    众崽崽:“……”

    说这大话,真不怕闪了舌头?

    不过,鹰鸿维护颜冬夏的心还是很好的,出发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