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下个星期就要做手术了。”苏池微微偏头,双手揪着庄鸣爵的领口,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对方,“还有六天的时间,考不考虑,充分利用一下?”

    庄鸣爵就这么被压着,慢慢倒在了沙发上,他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苏池的后腰。

    “半年不见,这么馋了?”

    “哦-原来你不馋啊,”苏池挑眉,起身欲走,“那就算了。”

    庄鸣爵箍紧对方的腰,强硬的把他摁回自己的怀里,他低笑一声:“苏苏,你有没有翻过仓库?”

    “什么?”苏池假装天真的问道。

    “里面放着我收藏的古董。”

    “古董?”苏池嗤笑,“你指的是五花八门的铁链,还是绳索,还是那个组装笼子?”

    庄鸣爵笑了笑,挑眉道:“没看过?恩?”

    苏池笑笑,搂着庄鸣爵的肩膀晃道:“少废话,大哥,收拾我。”

    庄鸣爵单手箍着苏池的腰,轻轻松松把他搂进怀里站起来。

    男人低下头,在苏池脸上轻轻一吻。

    “好。”

    三天后,德国心外科专家sandra带着团队抵达鸿城,苏池禁水禁食一天,做完术前检查,换上手术服,躺在床上由护士推进了手术室。

    “苏苏。”手术室外,庄鸣爵吻了吻苏池的手,表情严肃又深沉:“我在外面等你。”

    “我知道,”苏池微笑着摸了摸庄鸣爵的脸侧,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

    “大哥,等我出来。”

    ——

    贺氏和庄家强强联合这件事成了这半年最大的关注点,所有人都翘首以盼等待两家宣布婚期,结果轰轰烈烈的求婚之后,那两个把「高调」刻在脸上的人居然就没了动静。

    当事人其中一位闭口不谈婚礼的事情,另一位则彻底消失在了大众视野中,记者们没办法只能旁敲侧击询问两家长辈。

    庄士山电话采访说到不办婚礼的理由,摆摆手拒绝回答。

    庄鸣爵那个动图一天不消失,他就一天不出来见人。

    贺兰铭就更高冷了,婚礼?没空!

    老爷子最近又迷上了胡琴,特地找了位大师苦练琴技,彻底闭门不管窗外事,由着小辈们瞎折腾。

    而鸿城某处的高级病房里,事件主人公之一正脱下一身病号服,换上了高中时期的校服。

    “你找的尺寸对吗?怎么看着这么短?”苏池皱眉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满道:“我当时这么矮吗?”

    “你当时才十几岁,还在抽条呢。”庄鸣爵轻笑着摸了摸苏池的脑袋,“现在不矮不就成了?”

    苏池转头,挑眉看向庄鸣爵:“你高中的时候多高?”

    “不记得了,”庄鸣爵歪头想了想,“一米八?”

    听完这个答案苏池的脸色又沉了沉,伸手准备拉拉链:“不玩儿了,没意思。”

    “干嘛?”庄鸣爵笑着搂住他:“我高一点你也要耍脾气?”

    “不行?”苏池睨着庄鸣爵,突然眼睛一亮,抱住他:“不然你也试试?”

    “试什么?”

    “装什么傻?”苏池指着床上为拆封的崭新校服:“这个啊。”

    “我穿?”庄鸣爵表情有些勉强:“这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你没读过高中吗?”苏池抱着庄鸣爵撒娇:“大哥,我想看看你高中时候的样子。”

    庄鸣爵无奈,只好找了件最大号的套上,他身材条件原本就好,穿上宽大的校服也不觉得违和,苏池踮脚,把庄鸣爵一丝不苟的头发抓乱放下来,额发一挡,瞬间让他看上去年轻了不少,粗看之下真的有股学生的味道。

    苏池笑了笑,开心道:“你要是跟我一样大就好了。”

    “怎么?”庄鸣爵挑眉,伸手搂住苏池的腰,“现在开始嫌我老了是吧?”

    “我上高中那会儿,你的年纪都能当我老师了,”苏池歪头,“jj不能写师生恋,我还是比较喜欢同窗爱。”

    庄鸣爵轻笑一声,捏了捏苏池的脸颊:“不做同学,留几年级,当你学长应该也差不多。”

    苏池笑了笑,凑到庄鸣爵耳边,小声念了一句:“学长?”

    庄鸣爵啧了一声,轻叹道:“不够好听。”

    苏池笑意一收,虎着脸道:“你可别得寸进尺,留级老男人!”

    庄鸣爵失笑:“我只是喜欢你叫我别的。”

    苏池明知故问:“什么?”

    庄鸣爵带着淡笑,低头吻了吻苏池的脖颈:“你说呢,苏苏?”

    苏池轻笑着:“听这么久了还听不够啊,大哥?”

    “听不够,”庄鸣爵含糊道,“一辈子都听不够。”

    作者有话说:

    完结撒花!

    还有一章番外,没有渣男前男友,两个人在高中相遇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