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钦松开手,低着头看了他好一会儿,目光轻蔑锋利,转身走开时,说了三个字:“打了他。”

    慕容钦从医生那里拿来小产告知书,硬生生塞进他手里:“签字。”

    “我不签。”白清酒一边抽泣着一边向后躲,见不得那板上的每一个字,明明是他一手造成的孩子,为什么又要毁掉。

    这是我藏在心里最深、最珍贵、最难以启齿的秘密,我舍不得告诉五年后的你,却被现在的你截开狠狠扯乱。

    慕容钦捏着他的手,他的指节颤抖的厉害,几乎握不住笔,慕容钦说:“不管那个人是谁,你都必须拿掉这个孩子。”

    第18章 嫉妒使渣攻面目全非

    “凭什么!他是我的!”白清酒扯着嗓子吼叫,他从来不敢这么大声和慕容钦说话,这是第一次。

    慕容钦说:“被别人知道,他一样留不住。”

    “我不让别人知道,他是我的,只是我的,慕容钦我求求你,不要逼我。”

    慕容钦拧着眉心,按下他的手,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下他的名字。

    名字写好了,慕容钦抽出告知书,冷冷说道:“白清酒,这最好只是一个意外,不然神仙都救不了你。”

    白清酒身子抽搐着,脸色苍白的可怕,突然握紧了笔,把鼻尖刺向自己的喉咙:“慕容钦,你敢把它交给医生,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慕容钦神色微动:“你做不到,把笔放下。”

    “慕容钦,你没有权力支配我的孩子,他和现在的你没有关系。”

    “不用你提醒我!”

    慕容钦发怒的走近,把他手中的笔打掉:“白清酒,你现在就给我乖乖躺下,你若是敢动,我现在就把你扔进手术室。”

    白清酒浑身发颤,攥着被子躺了下去,眼泪像是流干了,只剩下两行干泪。

    慕容钦把纸折起来贴着掌心,暴躁的离开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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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把和他有关系的人都查出来!”

    不到一个小时,助理报来资料:“白先生没有交往密切的人,他在学校里,见的最多的就是夏裕和您。”

    夏裕?不可能,他有贼心没贼胆,更别说送出那么贵重的戒指。

    “白先生之前给一个富人做家教,是个很低调的商人,那位先生很喜爱白先生的画,在他困难的时候,给予了不少金钱帮助,对了,那位先生家庭离异,有一个五岁的孩子。”

    慕容钦牙齿打磨:“魏成渊。”

    “您知道他?”

    “见过。”

    医院里,白清酒忍着腹痛,扶着墙走了出来,现在只有沈卓能帮他。

    “白老师,白老师是你吗?”

    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牵住他的手:“白老师,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爸爸!您快过来呀!”

    白清酒低头看着他,记忆太久远了,隐约想起大学兼职做家教的时候,教过这么一个聪明有天赋的小孩。

    “你叫……”

    “我叫魏凛,老师不记得我了吗?”

    “记得,记得。”

    白清酒的模样太狼狈了,只想快点溜走,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走了过来:“小白,是你吗?”

    “魏……魏先生,好久不见。”

    白清酒印象里有这样一个成熟稳重,有涵养有风度的男人,他很喜欢自己的画,出了高价钱请到家里教孩子画画。

    魏先生是个好父亲,也是一个好兄长,在白负病重的时候,他曾给过很多帮助,后来,白清酒来不及还他这份恩情,他便带着孩子出国了。

    白清酒再见到他,心里满是感激:“魏先生,我的父亲多亏你的帮忙,你可以留下电话号码吗?将来无论你到了哪里,我攒够钱,就还你。”

    魏成渊扶住他的肩膀:“小白,区区小钱不要放在心上,你为了伯父的病,身体操劳成这样,我扶你去休息。”

    “谢谢魏先生,我没事。”

    白清酒牵强的勾起一个笑容,却看见慕容钦就站在他的对面,隔着很远,脸色深沉,像是头顶了黑压压的乌云。

    白清酒顿时笑不出来了,只想着赶快跑,离他越远越好。

    他推开魏成渊的手:“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

    “小白……”

    慕容钦的声音迎面而至:“魏老板,难得在这里看到你。”

    魏成渊年长,为人谦逊:“慕容先生,小儿身体不适,刚挂了门诊,并无大碍。”

    “这里是住院部啊,门诊在隔壁楼里,你是来找人的吧。”

    “哦,小白的父亲在这里,我就要移居国外,想过来看看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