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好好好,我什么都不做,你帮我洗。”

    “你没有手么?”

    “我的手,是用来解你衣服的。”

    白清酒揪住自己湿哒哒的衣服:“你走开,我自己来。”

    慕容钦恶趣味够了,平躺着靠在另一侧,挑了挑眉:“好啊,你自己来。”

    白清酒脸色泛红:“你不要看。”

    “上次没有好好看,这次可要看仔细了。”

    白清酒羞愤的扭着身子:“太过分了。”

    慕容钦双手举起以示清白:“我保证,我就看看。”

    白清酒一颗一颗纽扣解开,两个人在水里打闹一番,身子热乎乎的。

    白清酒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他们心照不宣的光溜溜面对面坐着,一句话也不说,都令人心神荡漾。

    最后,是白清酒伺候他穿衣,因为他实在喝了太多酒,一番胡言乱语之后,整个人就瘫成烂泥。

    第28章 想你而已

    白清酒把他扶到床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慕容钦拉着他的手,轻而易举的拽了下来。

    白清酒贴在他的胸口,重重的喘气,潮湿的头发滴着水珠,落在他的喉结上。

    白清酒作势要起来,被慕容钦死死压着,闭着眼睛冷哼道:“舔干净。”

    “你没睡。”

    慕容钦便没有回音了,好像非得等他把喉咙舔了才肯说话。

    白清酒伸手要去擦,被他牢牢抓住:“听话,用嘴巴。”

    白清酒老脸羞红,歪着脑袋,浅浅吐着舌头,舔了一下就迅速离开,舌尖一股凉意,他的喉结又变得湿漉漉的。

    慕容钦甚是满意,白清酒以为他会做出更霸道的事情,连逃跑的动作都准备好了,他却安然睡着了。

    白清酒缓缓吐了一口气,手指蹭了蹭他的鼻梁:“慕容钦,你睡了吗?”

    “……”

    “我想去未来找你,我没有死,孩子也没事,我想听你再说一遍,你爱我吗?五年后,你还爱我吗?”

    “……”

    “我爱你,无论五年前还是五年后,我都爱你。”

    白清酒动作轻轻的坐起来,把半挂着的衣服拉好,突然想起了什么,光着脚丫跑到了地下仓库,取出画板和笔。

    在慕容钦的床边,白清酒忙活了一阵子,终于有模有样的拿起了笔。

    从哪里开始画好呢?白清酒勾勒出一个轮廓,过去只凭空想象着画过他,冷漠的,不苟言笑的,永远只是侧脸的慕容钦,从未离得这么近,只隔着一个画板的距离临摹他。

    他睡着的样子,一点也没有防备,眉目松展开,头发垂在额头上,白清酒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

    画笔在纸上摩擦,线条逐渐清晰流畅,白清酒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了,但还是坚持着把画作完,多么难得的机会,也许将来都不会有呢。

    慕容钦翻了个身,脸背了过去,手掌在平整的大床上摸了摸,空荡荡的感觉令他眉头一皱。

    白清酒顿下笔,突然想起来,慕容钦是喜欢侧右睡的,床那么大,明明睡在右边就可以互不干扰,可他偏要把白清酒赶去右边。

    每次热身运动结束,慕容钦总是板着一张了无生趣的脸,好像不会再碰他第二次。

    白清酒侧着身子咬手指,心想自己是不是哪里没做好?又惹他生气了。

    但早上醒来的时候,身上总是压着沉甸甸的手臂,把他禁锢在怀里,好像生怕他跑了。

    白清酒把笔放下,画的差不多了,有些时候,留有余地会更好。

    ——————

    第二天,醒来的慕容钦开始暴躁寻人,穿着拖鞋跑下了楼,一拳狠狠捶在墙上:“白清酒,你还敢跑。”

    白清酒端着两盘早餐出来,一脸懵懂:“怎么了?”

    “你……”慕容钦走了过来,火消了一大半:“你还在。”

    白清酒把盘子放下,看着他穿着睡衣拖鞋,头发都没打理就跑了出来,忍不住笑出声:“慕容先生失态了。”

    慕容钦抓住他的手搂到怀里,声音温温软软的:“谁知道你会不会又一次不辞而别,我真是怕了你了。”

    “你怕我?”

    慕容钦掐了一把全是骨头的侧腰:“你要是敢一声不吭的离开,我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来,你以为你跑的了么?嗯?”

    白清酒怕痒,下意识躲开,又被慕容钦拉了回来:“好了,不逗你了,坐下吃饭。”

    “你抱着我,我要怎么坐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