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怪我太不小心了。”慕容钦弯下腰把画笔捡起来,小心翼翼的,像是守护着珍爱的宝物,把一切恢复原样,可是画上的人回不去了。含哥兒整理

    白清酒揉了揉鼻子:“画的不好,不看也罢。”

    慕容钦口气从未有过的温柔:“我觉得好,比我见过的每一幅画都好。”

    “扔了吧。”

    “扔了你会为我再画一幅么?”

    白清酒愣了一下,说:“在未来,我愿意为你画很多很多的画。”

    慕容钦默默看着他,手掌轻轻触摸他的脸:“酒酒,不知道为什么,我越来越喜欢你,如果有一天我用别的方式留下你,一定是因为我喜欢你,舍不得你。”

    白清酒抬起眼睛:“这句话,我等了好久。”

    “傻瓜,你为什么不问我?”

    白清酒摇了摇头,心里既是欢喜又有些难受,他还是他,却不是未来那个与他相伴五年隐忍执着的他。

    白清酒有些分不清了,只觉得现在和慕容钦的相处,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情话说到耳根发软,男人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倾袭过来。

    白清酒几乎没有反抗的能力,再说了,他为什么要反抗,这一天不正是他一直等待的吗?

    有些梦幻,有些难以置信,就像漂浮在云端之上,他爱的人与他紧紧依靠,那些曾经以为重要的东西,金钱,权利,地位,全部抛之脑后。

    一场酣畅淋漓的白日作战,白清酒头脑发晕,结束之后仍缓不过劲,身子软的不像是自己的。

    慕容钦在额头点点滴滴的吻着:“这就受不了了?”

    白清酒难为情:“才不是。”

    明明和以前做着一样的事情,感受却是不一样的,这种身体发酸但灵魂被填满的感觉,令人爱不释手。

    他抓着慕容钦的手臂,喃喃说:“今天不上班吗?”

    “你要我陪着,我就留下。”

    “不要了。”白清酒松开手,像是期待他留下,又假装大方的让他走。

    “其实……”

    慕容钦刚想说什么,突然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便拿着手机走了出去,回来的时候,从衣柜找出西装:“酒酒,我出去一趟。”

    “嗯。”

    慕容钦弯下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亲:“疼的话就不要乱跑,好好休息,如果你不听话,晚上会更疼。”

    白清酒声音小小的说:“知道了。”

    慕容钦离开的时候,心里突然觉得不安,在门外上了一道锁。

    白清酒知道,他还是想以前一样喜欢关着自己,即使说了不会走,他还是像养小猫小狗一样,生怕白清酒跑出去撒野。

    也许有些距离,就是无论过了多久都走不近。

    白清酒在身上披了一张抱毯,在床头柜和书桌翻找,慕容钦放东西的地方只有那么几个,他找遍了也没有找到那枚戒指。

    该不会真的扔了吧?

    白清酒攥紧拳头,蹲在地上牙齿打颤,慕容钦,你连一个我去未来找你的机会都不给么?

    ——————

    恍然之间,白清酒回到了那一天,慕容钦第一次回到家里没见到他,大发雷霆派了十辆车把他围堵在路口。

    白清酒怀里抱着一只小野猫,空气降到零点,好似插翅难逃。

    小猫的尾巴竖立起来,警惕的“喵”了几声,两只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慕容钦的方向。

    他从车里走下来,脸色比风衣还要黑,冷漠充满压迫的声音传来:“白清酒,你在做什么?”

    白清酒顺了顺小猫的毛发,让它安静下来:“没事,别怕。”

    “白清酒,我在问你话。”

    嘴上说着不怕,身体打了个寒颤:“我在门口捡到一只小猫,我在帮它找回家,没想到出来的太久了。”

    “一只夜猫而已,哪来的家,把它扔了。”

    白清酒不肯:“它只是没有洗澡才会显得脏兮兮的,如果……如果他没有主人的话,我想把它抱回去。”

    慕容钦抓住他的一只手腕:“我看你是疯了,松手。”

    “不行,它太可怜了。”

    “与其同情它,倒不如同情一下自己,你看看你把自己搞成什么样子,像个半夜走失的傻子。”

    小猫嗷的一声叫,带有攻击性冲着慕容钦扑过去,白清酒一惊,伸手拦在他的胸前,虎口被抓出一道血痕。

    小猫跳下去便跑了,一溜烟消失在黑暗中,白清酒捂着手上的伤口,不让慕容钦发现。

    慕容钦把他的手抓起来,眉目拧起来:“我早让你不要碰它,一个畜生懂得什么情分。”

    白清酒咬着嘴唇,一个畜生懂得什么情分,可它明明是在保护我啊。

    慕容钦把他推上车,连夜打了针,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