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酒贴着他的胸口,踮起脚尖凑近左耳:“我喜欢你,慕容钦。”

    说完之后,脖子下面都红透了,他憋了五年的话,现在说一遍都不嫌够,如果可以,他还想说给未来的慕容钦听,每天都说,说到他腻了为止。

    慕容钦把他扑倒在沙发,两个人馅了下去,做什么好像更容易了,白清酒被挠的发痒,咯咯直笑:”慕容……不要……”

    慕容钦咬着他的耳朵:“不许拒绝,你知不知道我快醋死了。”

    “呃……”

    “明天就把钥匙还回去,我和你一起。”

    白清酒还是担心他会对魏成渊怎么样,着急解释:“我和魏先生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

    “和别人也没有。”

    慕容钦轻轻缓缓的进行:“下一句话是不是该说,这个孩子是我的。”

    “你……你会相信吗?”

    “信,说什么我都信。”

    白清酒咬着牙齿努力配合,声音断断续续:“其实我……我认识另一个你,我想,如果有一天我还能再见到那个你,我们一定可以……非常好,非常好。”

    慕容钦没有说话,不知道他听进去了多少,就算听进去了,相信的又有多少,毕竟这一切太荒唐了。

    此刻的缠绵情深,是白清酒做梦都不敢想的。

    我是谁,一点都不重要。

    第二天,慕容钦说要带他去还钥匙,直到晚上也没回来,以前白清酒从来不会打电话问他在哪儿,可现在他们关系这么好,问一下他不会生气的吧。

    白清酒记得他的电话,比自己的电话还要熟,接通之后,白清酒着急开了口:“慕容,你还在公司吗?我做了晚饭,给你送过去好不好?”

    电话那边传来轻蔑的笑声:“晚饭?我和慕容先生早就吃过了,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慕容先生怎么可能看上你。”

    白清酒攥紧电话,口气生硬:“慕容钦呢?”

    “当然是不想理你咯,男人在外面风花雪月,最讨厌无关人等的打扰。”

    “把手机给他。”

    “想得美。”

    薛沁狠狠把电话挂掉,项目启动会上,慕容钦做完立项发言,感觉身上空落落的,吩咐助理:“查一下我的手机丢哪了。”

    薛沁从后面绕了过来:“慕容先生,我在后台捡到了一部手机,不知道是不是你的。”

    慕容钦接下来,已经九点了,差点忘了答应的事情:“小范,这里交给你了,我还有事。”

    “总监,马上董事长就来了。”

    慕容钦停顿了一下:“告诉他我走了。”

    小范助理追出门外:“董事长来就是为了给您明确身份,您现在走,岂不是放弃了大好的机会。”

    “机会随时都会有,承诺只有一个。”

    慕容钦把司机手里的钥匙接下,一个人开车离开,路上给白清酒打电话,却无人接听。

    郊外机场,白清酒赶到的时候接近十一点,魏成渊说:“真是抱歉,小凛在法国的入学提前了,我们要早点离开。”

    白清酒走得急,微微喘息:“魏先生,是我抱歉才对,一直没有给您回复,耽误了您这么长时间。”

    “小白,你想好了吗?”

    白清酒吸了一口气,脸色笃定:“魏先生,感谢您的好意,我愿意留在国内,这里有我放不下的人和事,我喜爱国画,出国还真不知道画什么好。”

    魏成渊温润的笑了笑:“小白,我尊重你的选择,我希望你能幸福,将来到法国,请一定要联系我。”

    “嗯,好。”白清酒差点忘了正事,把钥匙拿出来:“魏先生,钥匙还给你,将来带着小凛回国,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魏成渊犹豫了一会儿接下来:“现在你恐怕不太需要了,他对你好吗?”

    “嗯?”

    “慕容钦,我看得出来,你是因为他才拒绝了我。”

    “我……”白清酒掩不住带着笑意:“他对我很好。”

    “天色这么晚了,他怎么没有陪你一起?”

    “哦,他还在忙。”

    魏成渊叹了声气:“小白,希望你的选择是对的,我们走了,有机会还会再见。”

    “再见,小凛再见。”

    白清酒目送父子俩离开,心里不禁有些空泛,走到出站口,才发现外面下起了磅礴大雨,白清酒是打车来的,只带了一个手机,这么晚了,慕容钦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他在服务台借了一把雨伞,深夜的车很难打,白清酒顶着雨走了好久,一路招手都没有车停下来,他站在公交站台,狂风吹打瘦弱的身子,头发湿乎乎的黏在脸上。

    总要想办法才行,在这里过夜,孩子肯定受不住,不远处有休息室,白清酒顶着风跑去,脚下水汪汪的,稍有不慎,连人带伞滑了下去。

    糟了!孩子……

    白清酒一瞬间做不出自救的行为,只能丢掉雨伞,用手护住肚子,他没有摔在地上,而是被一个健硕有力的身躯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