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不可以吃糖噢,会长蛀牙的。”

    慕容钦突然感动,手伸了出来:“酒酒,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不过……慕容总裁一定不喜欢吃这种幼稚无聊的东西,阿璟,还是给你吧。”

    阿璟美滋滋接下:“耶!太棒了!”

    慕容钦一颗心拔凉拔凉:“四个人一起,为何偏偏没有我的。”

    白清酒咬了大大的一口:“给了你也是浪费,你不会吃的。”

    “你怎知我不吃,我不仅要吃,还要吃你的。”慕容钦快准狠吸了一口,一阵风吹来,糊的他满脸都是。

    白清酒举着一根光秃秃的竹签,笑的打颤:“慕容钦,你这是……咎由自取。”

    阿璟幸灾乐祸拍小手:“爹地是大脸猫。”

    许镜静静的凝视着一个方向,手里的被吹走了也没有发觉,白清酒问:“小镜,想玩旋转木马吗?”

    许镜点了点头:“可这是小孩子玩的。”

    “我们是小孩子的时候来不及玩,哥哥陪你再玩一次。”

    旋转木马上,慕容钦抱娃坐在后面一架小木马上,愤愤不平:“这么大人了,还要哥哥带着玩,玩就算了,居然坐着一架木马,当我不存在么!”

    阿璟拍了拍他的胸口:“爹地,你好小气噢,爸比又不是不回来。”

    “我就是怕他不回来,罢了,我就放过这一回,下不为例。”

    许镜贴在小木马的脑袋上,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对不起,我有许多事情不记得了,我……我以前是不是很喜欢你?”

    白清酒扶着怕他摔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是我最亲近的家人,我也很喜欢你,小镜。”

    “是……家人那种喜欢吗?”

    “嗯。”

    “就像夏长晏和我。”

    白清酒脸色一僵:“夏长晏才不是,小镜,你要学会独立,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如果你可以的话,我随时都可以把你接出来。”

    许镜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噢”了一声,下了旋转木马便去玩别的了,像个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孩童。

    白清酒有点晕了,在附近躺椅休息,慕容钦与他一起坐着,听着欢声笑语吵吵嚷嚷,两人却莫名安静下来,姿势相同的翘着腿,相视一笑。

    难得有总有一天,他们远离利益与囚笼,做一个享受时间接触生活的人。

    许镜和阿璟玩了白天,身上衣服都湿了,附近就是商场,慕容钦打了个响指,大佬就应该有大佬风范:“随便买,我付钱。”

    “爹地,我要辣个冰淇淋。”

    “除了冰淇淋。”

    白清酒挑了一套休闲装给许镜:“喜欢吗?”

    许镜打了个喷嚏:“喜欢。”

    “换上看看,别着凉了。”

    慕容钦一股酸味:“酒酒,你什么时候这样关心我一下?”

    白清酒不适应他这般馋人,尴尬的挠了挠后脖颈:“阿璟交给你了,我……我不知道他穿多大的衣服。”

    “我知道啊,我教你。”

    许镜从试衣间走出来,慕容钦速战速决付了钱:“我们去童装店。”

    许镜一脸懵逼:“这个衣服我穿得下,真的穿得下……”

    白清酒万万没想到慕容钦对小孩的衣服那么在行,指着这边那边:“我都要,包起来。”

    阿璟表示一般一般,正常操作:“爹地我饿了。”

    慕容钦拿了几件衣服交给白清酒:“你看看这些合不合适,我去对面买面包。”

    白清酒目瞪口呆看着阿璟,阿璟怂了怂肩膀:“爹地一向如此。”

    “他……对你好么?”

    阿璟骄傲的仰起头:“那是当然,爹地是全天下对我最好的人,你手里的这些我都不要,唔……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大少爷钦点完毕,白清酒手里大包小包差点拎不下,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宠的过分。

    服务员小姐姐说:“先生,一共两万五千元。”

    “什么!”白清酒惊掉了下巴,区区四岁小孩的衣服,加起来够他穿几年的。

    阿璟听着不痛不痒:“等爹地回来付钱就好啦。”

    白清酒摸了摸身上,还好内侧口袋里有一张银行卡,他不知道有多少钱,交给小姐姐:“麻烦看一下够不够。”

    小姐姐刷了一下:“够的,先生请输入密码。”

    密码……白清酒实在对数字不够敏感,试了两遍都不对,有些难堪。

    许镜默默的说了声:“也许是对你很重要的日子。”

    白清酒想不到有什么重要的日子,银行卡是慕容钦送的,为了给他存些零花钱,也为了五年后包养合约到期,打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