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哇。”

    “那一定是爹地请了私教。”

    “四脚是什么?”

    白清酒摇了摇头,专注绘画:“接下来的线条是不一样的,你看好。”

    一笔一划的教导后,阿璟捧起自己的简易人物画,开心的不得了:“我画了爹地耶!”

    白清酒左看右看,哪只眼睛看得出这是慕容钦,孩子喜欢一个人,才会看什么都是他吧。

    白清酒还想再教的多些,阿璟已经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我要告诉爹地。”

    白清酒连忙放下笔追出去:“阿璟,慢点跑。”

    “啪——”

    阿璟被台阶绊倒了,小手一撑坐了起来,白清酒以为他会哭,像大多数的小孩子一样装可怜求抱抱。

    白清酒吓得心提到嗓子眼,又松了一口气:“疼不疼?”

    阿璟揉了揉屁股:“有点疼。”

    “你怎么不哭?”

    “爹地不在,我为什么要哭啊。”

    “和爹地在不在有什么关系?”

    “在爹地面前哭,爹地才会心疼我,给我好吃的呀。”

    小小年纪,点子倒是不少,怕是已经把慕容钦吃的透透的。

    “好了,自己站起来,现在是白天不能找爹地,如果不想画画,那就看书。”

    “看书?”

    慕容钦丢了几本书在这儿,白清酒找出来,搬了一个小书桌:“坐在这里,不许乱跑。”

    “宝宝想出去玩。”

    “坐好。”

    “哼。”阿璟早知道和爸比在一起这般无趣,早上就该抱紧爹地的大腿,还不是为了心爱的小汽车,嘤嘤嘤……

    白清酒试图静下心来,可阿璟在身边,根本没有办法专注,看来今天不能给小镜送画了。

    “爸比,我看完了,可不可以粗去玩啦?”

    白清酒叹了声气:“好吧,想去哪儿玩?”

    “我想找果果玩,果果一定给我带了礼物。”

    莫衍辰和沈卓领养的孩子叫果果,白清酒没什么可以带上的礼物,从院子抱了一盆漂亮的花。

    一人抱着一娃带上一花,离家出走,按响沈卓住宅的门铃,白清酒不确定他有没有搬家,但阿璟一副急切的样子,应该是没错。

    不一会儿门便开了,里面的人伸出脑袋看了一眼,“砰”的一下撞上门。

    “莫莫,你快来,我是不是出现错觉了。”

    莫衍辰正在收拾行李:“谁来了?”

    “白清酒!”

    “看错了吧。”

    “不信你看。”

    莫衍辰把门打开,白清酒正要开口:“你们……”

    然后又一次被拒之门外,莫衍辰和沈卓两脸懵逼:“是真的。”

    “啊啊啊啊!”沈卓拉开门疯狂抱住白清酒:“酒酒,你没死!你还活着,这些年你去哪了!”

    阿璟被当做夹心饼干,险些喘不过气:“果果救我。”

    果果听到呼唤,慢慢吞吞的走出来:“阿璟,你是个跟屁虫,我才刚回来你就找上门了。”

    白清酒被热情的邀请进屋,放下花盆:“这是重逢的见面礼,我看着好看,就带来了。”

    “哇,这花长的真别致,叫什么?”

    “不知道,院子里种的。”

    “诶?你被慕容钦带回家了?你们破镜重圆、重归就好了是不是?”

    白清酒沉默了一下:“听说你们家果果和我们家阿璟是同学,他们在学校里是不是玩得很好。”

    果果高冷的叉腰:“一点都不好。”

    阿璟从沙发蹦下去:“你也不好!”

    “你是调皮鬼。”

    “你是捣蛋虫。”

    “我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