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为憨气。

    却又充满诚意。

    李知夏喊得用力,字字句句直冲雾宁耳朵,冲进雾宁的心。

    雾宁眼眶瞬间红了。

    李知夏明白她中午闹小别扭是怎么回事。

    李知夏看了电影。

    李知夏和她告白了。

    李知夏懂她忐忑不安的心境。

    雾宁现在不羡慕电影女主角了。

    李知夏这么热情的告白,是只对她一个人说的。

    雾宁朝李知夏跑过去,结结实实给李知夏撞了个满怀,李知夏没站稳,踉跄后退了两三步。

    雾宁在李知夏怀里蹭着脑袋,“我也好喜、喜喜欢你啊!”

    李知夏抱了抱雾宁,才放开她,把手里的话递给雾宁。

    雾宁捧过花,关心的却是另一点:“手、我看看。”

    李知夏本不想给,雾宁手快,把花束夹在腋下,伸手上去,抓住李知夏的手。

    一路的小雪人全是李知夏亲手堆的,虽然戴着手套,但毕竟雪冰寒刺骨,脱下手套,李知夏掌心还晾着,掌心泛着冷红。

    李知夏让雾宁看了不到三秒,就把手收回去,重新戴上手套。

    雾宁情绪复杂:“其实、不必……”

    “值得。”李知夏打断雾宁的话,“你值得。”

    雾宁静了静,才说:“谢谢。”

    李知夏笑了笑,拿出相机,“你站那,我给你拍照。”

    他们来这里,还没好好拍拍照片,留下在北欧的纪念。

    雾宁出门前没精心打扮,李知夏让雾宁站在花和雪人中间,雾宁有些紧张,左扯下刘海右扯下衣服,“我、我会不会、太丑?”

    “好看。”李知夏对着雾宁咔咔几张照片,“你怎么样都好看。”

    雾宁被夸得脸红。

    有路过的当地居民往他们这儿看过来,李知夏放下相机,过去用瑞典话和路人说了几句,请他帮他们拍一张合照。

    当地路人热情,一口答应,接过相机。

    李知夏便跑过来,揽着雾宁的肩膀,在这异国他乡的美景里,留下了他们的第一张合照。

    ——

    回到红房子吃晚饭时,大伙都在,见李知夏带雾宁回来了,兰芸音和外公最热情,问有没有玩得很开心。

    大家都知道雾宁是第一次到瑞典来。

    雾宁乖顺,答着话:“好、好玩,这里、好美。”

    “好玩就多住几天。”外公说。

    李政林在旁边叫了李知夏一声,李知夏回头,李政林示意李知夏和他到书房去,有话谈。

    李知夏看了被长辈簇拥着的雾宁,兰芸音护雾宁身边,李知夏想了想,才跟父亲到书房去。

    雾宁余光里把李知夏那边的动静都收在眼底,大气没敢多喘。

    李知夏和李政林上楼进书房,要不是兰芸音在雾宁身边,雾宁觉得自己可能会撑不住。

    两父子在书房聊了许久,直到晚饭上桌,他们才从书房出来。

    两父子脸色看不出是好是坏。

    兰芸音一个劲和丈夫使眼色让丈夫别太过了。

    李知夏则自然落坐在雾宁身边,在雾宁不安的目光下,悄悄和雾宁说:“晚上再和你说。”

    餐桌上人多,雾宁不好多说什么,只小小点了个头。

    但最后,晚餐桌上,李知夏被李政林灌醉了,更准确的说,俩父子都醉了。

    李政林让兰芸音和佣人一块扶回房去。

    雾宁怔楞着,看着离桌后李知夏有些漂浮的行走脚步,赶紧上前扶住李知夏。

    李知夏脸有些红,整个人脸色绷着,眉头紧皱。

    深邃的眸低下来,盯住扶着他的雾宁。

    雾宁被这么看得不舒服,扶着李知夏,李知夏老实配合,不吵不闹,要不是身上的酒味和虚浮的脚步,看不出是醉了。

    比李政林情况好很多。

    外公要再叫个佣人来帮忙,“要不要叫人带你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