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说着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

    燕飞扬好奇道:“他经常喝醉吗?”

    小陈回忆了一下说道:“反正来十次得有一半以上是喝酒之后来的。”

    “岳支队没把他拘留吗?”

    燕飞扬还记得岳永康的口头禅,可不就是“拘留”。

    小陈不由笑了,也许是想起了岳永康的口头禅。

    “听说他们两兄弟之间的关系不错,我觉得也是,不然岳支队的这么爆的脾气怎么可能忍得了?”

    小陈了解不多,但他怎么说也是搞刑侦的,这点要是看不出来就不用做警察了。

    燕飞扬虽然只见了岳永康一面,但和小陈有同样的想法。

    “那什么,我还有事不能出来太久,我先回去了燕兄弟!”

    “谢谢了陈哥。”

    燕飞扬微笑着说道。

    “接下来去找这个岳永安吗?”

    公孙兰看了一眼燕飞扬手里的打火机,双眉微微一扬,问道。

    燕飞扬点点头,说道:“不着急,现在还不是时候。”

    公孙兰轻轻颔首,也不多言。

    入夜,整个云河市灯火通明,夜生活才刚要开始。

    燕飞扬在房间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打火机和铜钱。

    公孙兰心领神会,轻手轻脚地将房间门关好,给对方提供一个没有干扰的环境。

    燕飞扬将三枚铜钱弹向空中,发出三声沉闷的破空声,堪堪到他的额头就停住开始回落。

    他右手虚空中一划,三枚铜钱立时入掌。

    燕飞扬两掌并拢,灌注内力至掌心,双目微阖,口中似乎念念有词,但嘴唇基本不动。

    片刻后,燕飞扬眉头一皱,从容起身看了一眼三枚铜钱,若有所思地起身换了一个方位,重复刚才的动作。

    加上移星换斗之后,铜钱又被抛起两次,燕飞扬才松了口气。

    虽说这次是在完全不熟悉的云河市,但燕飞扬所用的时间却缩减了大半。

    他觉得这肯定与狼头令上那三种天罡术有关。

    自从爷爷把口诀交给他之后,他只要有时间就会修炼。

    内力也得到了突飞猛进的进步,丹田时刻都是充盈的状态,好像取之不竭似的。

    最重要的是,燕飞扬觉得自己已经在三脉境界的临界点了,他现在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打通带脉,突破三脉,迈入四脉术师的境界。

    到时候他的内力就会更加精进,卜算的时候就不需要再借助这么多外力,时间也会大大缩减。

    若是之前,燕飞扬卜算方位的时候少不了还要借助“血品”,如果没有那就只能倾全身内力,这么一来往往会筋疲力尽,短时间内难以恢复。

    但这也是得到精准卦象的唯二方法。

    燕飞扬目前的状况来看,比照之前已经好多了。

    仅凭一个打火机,燕飞扬就能算出岳永安的大致方位,实属不易。

    但是燕飞扬原本想尝试只推演一次就将方位确定,中间却发生了一点意外,让他不得不又卜算了另外两次。

    在第一次卜算的时候,燕飞扬就发现了,有人在阻碍他。

    但是这次的阻碍并不高明,似乎只是想将他引到别的地方而已,不像之前动用到钉头七箭那么大的阵仗。

    燕飞扬本想卜算出岳永安的位置之后立刻追踪阻碍他的人,但对方就像泥鳅一样滑不溜手。

    对方见一计不成,毫不恋战,立刻遁走,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燕飞扬还有更重要的事,所以原意是想给对方一个警告。如此一来倒也起到了一些震慑作用。

    “师父,阵法被破了。”

    光头男谨慎又畏惧地走到另一人面前,垂首恭敬地说道,连大气都不敢出。

    黑漆漆的林间,伸手不见五指,却能看到一双闪着绿光的双眼。

    这双眼的主人佝偻着腰,五官看起来更加可怖,眼歪嘴斜看不出是害怕还是高兴。

    他颤巍巍地走到另一个年轻人面前,也恭敬地说道:“师父……”

    另一个年轻人始终冷着一张面孔,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三人俨然就是高端请来的江湖术士。

    但是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最老最吓人的居然不是师父。

    “区区一个阵法而已,破了就破了,我本就没打算多加阻拦。”

    另外两人皆垂首不敢说话,师父喜怒无常,他们可不想变成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