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了公司老总们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神态也格外淡定。比起最后夺标,他们对竞标的内容更感兴趣。

    不过这只是一部分人的想法,他们看得通透,自然也不会白白浪费力气。

    与之相反,就会存在一些不信邪的老总。他们从接到邀请函的时候开始,目的就是夺标。

    王总和许总,他们自以为自己公司的秘密没人能查得到,还想在招标会上一展身手。想借这个机会和温氏还有博大抗衡。

    但是现在两人的下场都有目共睹。王总烂醉成泥,早就不知道躺到哪个角落去了。刚到会场的时候趾高气昂,身后恨不能跟上整个公司的人。

    全场的派头就属王总最大,唯恐别人不知道他今天就是冲着最后夺标来的。

    王总的公司虽然比不上温氏和博大,甚至和许总的公司比也差了不少。但他的自信心比任何人都膨胀。

    和小公司打交道的时候也表现得非常不耐烦,用鼻孔看人,眼睛长在头顶,就连温氏和博大都要不放在眼里。

    至于许总,还算低调。不过他在圈子里可没有什么好名声。

    这次招标会,要说许总的对手,顶多就只能算上温氏和博大。所以他才会不遗余力地想要让他们被招标会除名。

    结果当然是失败了。不仅如此,他甚至没有给温永锋和燕博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损失。

    温永锋和燕博从头至尾甚至连话都没怎么说,就像看小丑似的看着许总。

    许总的表现也没有让人“失望”,总想着给别人设套,最后却把自己绕进去了,别方部长亲口从招标会中除名。

    少了一个威胁,招标会这下彻底变成温氏和博大的战场了。

    “我们去哪?”李无归看了看老总们聚集的地方,又转头问身侧的燕飞扬。

    燕飞扬没有看李无归,视线却盯着某个方向,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地答道:“走吧。”

    李无归有些纳闷,但身体还是老实地跟上燕飞扬,连疑问都来不及说出口。他抬头看了一眼他们走的方向。

    这不是许总离开的地方吗?这个想法在李无归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李无归看到这里,大概猜到了燕飞扬的想法。只不过还需要得到燕飞扬的证实。

    燕飞扬脚步一顿,站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离会场门口比较近。李无归紧随其后也站在他身边停下脚步。

    从李无归的方向朝门口看去,可以轻易看到许总。

    许总的背影看起来有几分可怜,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气势。刚才那场风波对许总的打击还是很明显的。

    李无归可以确定燕飞扬之前看的就是许总没错,不过他还不知道燕飞扬这么做的用意。

    “许总有问题?”李无归小声问道。

    燕飞扬没有承认也没否认,而是说道:“看看就知道了。”

    李无归点头,也静下心来看着许总的方向。同时他又提起戒备,整个人都处于警戒的状态下。

    直觉告诉燕飞扬,许总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他只是为自己继续留在这个会场找了一个理由,以退为进。

    许总这招确实有用,至少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这也是许总引起燕飞扬怀疑的地方。许总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才留在会场,目的就是招标会。

    但许总现在的位置却离招标会那些老总越来越远,总是在围着门口打转,好像有什么麻烦。

    燕飞扬有些在意许总的行为,他想知道对方在做什么,又或者说准备做什么。

    许总经过刚才的风波之后,可以说元气大大减弱。不仅是他个人,连带他的公司也受了重创。

    公司受到的打击更是长远性的。可以这么说,今天的招标会结束之后,离许总的公司破产应该也不剩多少时间了。

    说不定许总的公司还会比王总的公司更早破产。

    王总公司这样的规模在圈子里也不少见。所以有他没他,对圈子的影响有限,反正很快就会被人取代。

    但许总的不一样,毕竟他公司的规模摆在那。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说的就是许总的公司。

    许总就算破产了,他公司在圈子里的位置一时半会也没有人能补上。业界又会重新恢复到几年前的情况。

    圈子里大部分公司的实力相当,因为温氏和博大早已经大大超出他们,如果放在一起比的话反而有些不公平了。

    有温氏和博大两座大山在,下面的小公司想要扩大规模,一步步向上爬也更加艰难。

    所以才会出现像许总这样的人,一味追求公司的大规模还有在圈子里的位置,为了增加自己的话语权,利用各种手段就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

    许总也试过一步步走,但既浪费时间又没有明显的成效。他自以为找到了捷径,想要用最短的时间上位。

    开始的时候还真让许总钻了空子,他也靠着下三滥的手段迅速积累了财富。

    但是一旦选择了这条路,许总就必须一直走下去。这条路简单而且轻易就让他尝到了甜头。

    许总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计划也是完美的,绝对不会被任何人发现和拆穿。

    就在他准备靠这条路不断上位,有朝一日就能把温氏和博大踩在脚下。

    这次的招标会本来是许总眼里的催化剂,但没成想到头来变成了他给自己挖的陷阱。

    许总和方部长保证过之后就离开了人群,他不想再听到那些墙头草们落井下石的话语了。

    他可没有就这么投降的意思。就像燕飞扬猜测的那样,许总这是以退为进,先示弱让旁人对他放松警惕,然后再慢慢计划。

    许总这次一定要想出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把所有人都安排在其中,让他们付出代价。

    为了不引起方部长和他人的怀疑,许总装作对万念俱灰,对招标会提不起兴趣来的样子远离了大多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