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好笑,既然怕我丢脸就不要带我去。“不去。”我立马拒绝。

    二王爷不想带我去,就这样迫在二王爷的邀请函下带着我去也不会快乐,然后被迁怒的就一定是我。

    “不去?”二王爷阴森森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随后他轻轻咬住了我的耳垂。

    “不去。”我确认地重复一次,换来的是二王爷不留情的啃咬。

    很疼,疼的我想要哭出眼泪来了。

    忍着疼痛,我说:“您就说我身体不适,不宜出门不行吗?”

    二王爷停下咬住我耳垂的动作,抬起头与我面对面。

    我又说:“您瞧我今儿个打了不少喷嚏,是真病了。”

    二王爷眨了眨眼,又看了我几眼,最后又躺倒在我身上。

    “不行,你一定要去。”

    就这样,我去冰将军府的事就定了下来。

    隔日,锁住我房门的锁再也没有出现过,相对的,来了无数侍女进入我的房间服侍……或者是监视我。

    她们似乎不懂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在我身上又摸又碰的,浑然不把我当个男人看。

    花枝招展的侍女一号在我头上摸来摸去,侍女二号在我脸上摸来摸去,侍女三号在我身上摸来摸去,侍女四号在我手上摸来摸去,侍女五号在我后背摸来摸去,侍女六号在我下身摸来摸去,侍七六号在我脚上摸来摸去。

    人多就是杂,我一个人被七个人当成玩物把扯过来拽过去的,虽然女人力气不大,可几人一起拉扯下我多少也会感到痛。

    侍女一号不知从哪儿变出无数金簪云钗只要够华丽,够上得了台面就往我头上插,不时扯一下头发;侍女二号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堆胭脂香粉就往我脸上涂,不时拍打一下我的脸;侍女三号不知用着什么东西擦着我的身体,不时刮两下我白嫩的肌肤;侍女四号在我的手指甲上画来画去,一不满意了就狠狠地擦,不时用金针摩摩我的指甲,看的我胆战心惊;侍女五号学侍女三号;侍女六号拿着一把刀子在我腿上刮来刮去,我生怕她一个不小心给我来上一刀;侍女七号学着侍女四号。

    总之,我度在水深火热中。

    我向侍女一号搭讪:“这些簪子是挺好看的,可是我头发似乎也快掉光了。”眼看着地下飘落一根根的长发,我的头皮疼死了,可还见侍女一号在我发上扯来扯去。

    侍女一号在我发上无法无天的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又拿起玉簪金钗等发式往我头上插,也不见有要搭理我的打算。

    我向侍女二号搭讪:“这胭脂水粉,挺贵吧,在我脸上抹了一下又擦掉,不是很可惜吗?”一盒的胭脂水粉差不多都被侍女二号擦净了,却还见她手忙脚乱的为我擦擦抹抹。

    侍女二号在我脸上忙碌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把水粉甩到一边拿起胭脂就往我唇上抹,抹完了再擦,擦破我一层皮。

    这回我是连说话困难了,忙把脸撇向一边,却不小心牵动了头皮,疼的我龇牙咧嘴地说:“这胭脂怎么擦都是一个样。”

    像是被我的表情吓到了,侍女二号没再在我唇上胡作非为,却也不见有搭理我的打算。

    我向侍女三号、五号搭讪:“你们,在我身上涂抹的东西左一罐右一瓶的,味道各异,只是涂那么多味道混合在一起不是很难闻吗?”侍女三号、五号白嫩小手在我身上抹来抹去,真的让我很销魂,只是摸久了,带上她们手中瓶瓶罐罐的液体往我身上倒,肌肤有些疼痛了。

    侍女三号、五号在我上身游走的小手顿了一下,两人同时拿起湿巾往我身上狠劲儿擦,想要擦掉我身上诡异的味道。

    疼啊。

    “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侍女五号说。

    侍女三号抬眸看了我一眼,然后“是啊。”的应了一声,小巧的面颊倾向前,贴上我的胸膛鼻子吸来吸去,随后侍女五号的面颊似乎也贴上了我的脊背。

    这回我确定了,这个侍女三号、五号是骚包女。

    我干笑两声,忽然手心指尖一阵抽痛,我呻吟出声。

    我抖着眼睛向我的指甲看去,此时侍女四正拿着金针在我指甲上比划。

    我向侍女四号、七号搭讪:“这金针,挺贵吧?”

    两人同时抬眸看了我一眼,同时金针一使力,上面的金针刺入我的手心,下面的金针刺入我脚背,我再度呻吟一声。

    这时两人同时娇滴滴地说:“讨厌,您忽然对人家说话,人家受到惊吓了。”

    我丫丫个呸的,信你们鬼话。这回我学聪明了,不跟着那人家搭话,省得又给我来个“一不小心”。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修剪指甲拿金针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