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中过去,偶尔能听到二王爷的粗喘声,再过去几分钟,晴儿的呻吟声越加激烈。

    时间就这样过,然后晴儿大喊了一声,一切都又回复了了平静。似乎是二人同时释放了。

    情事后,晴儿娇媚地说:“二王爷,您很久都没来妾身这儿了。”

    “宝贝,我现在不是来了吗?”这是二王爷经过情韵后的低沉而沙哑的声音。

    “可是,您似乎很喜欢落公子。”晴儿略带醋意的娇嗲。

    二王爷冷笑一声,道:“他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具罢了。”

    既然可有可无,为何还说要关起我?

    人就是这样奇怪,即使不喜欢,也不希望自己的东西就这样在自己眼前飞去。

    隔壁的房间安静了片刻,又开始了羞人的娇喘声。

    我站起,伸了个懒腰走向房门。

    才开门,就见到了岂织站在房门外。

    我眨眨眼,笑问:“你来做什么?”

    岂织像是撒娇的一把抱住我,软生细语道:“想你了。”

    他一双水瞳就盯着我的脸不放,随后皱了下眉毛,双手抚上了我的脸。

    “啊,红了。”他轻轻地说,嫣红的唇瓣微微开启,在我唇上吹着一股股的风。

    我尴尬一笑,推开了他又问:“你有什么目的?”

    岂织一愣,“什么叫什么目的?”整个人又粘到了我身上。

    看岂织灿烂的笑容,我很难说服自己他是在装傻,而是想看我如何答话而已。

    踯躅了片刻,我道:“你今天在我的酒中下了毒。”

    岂织微微一笑,撒谎不打草稿,“那里放了安神的药,对身体很好,我想你初来此处会不安,所以……”

    我听你胡扯,如果不是二王爷说那是春药,我还真相信了你的黄鼠狼给鸡拜年。

    我翻翻白眼,一把推开岂织,然后退后一步,关门、锁门,硬生生把岂织所在了门外。

    总之,这岂织不是一个好东西。

    岂织敲门,我不理。

    过一会儿,没再听见敲门声。又过了片刻,我又听到了敲门声。

    随后是岂织软绵绵的声音,他道:“小少爷,您脸都肿了,我特意拿来‘冰华雪露’给您,您不想开门我就放到门外了。”说着,就听到了逐渐变小的脚步声。

    我毕竟很自爱,脸上的灼热感也是不容忽视的。我去开启门,果真瞧见一小巧精致的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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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段分割线,很囧很囧,千万也别把我给分了啊,会痛,囧———————

    犹豫了一下,我捡了起来,打开瓶塞,扑鼻的水果香味儿传入鼻中,沁香的味道让我深吸了一口气。

    一只手不自觉的想要往瓶里进,想要抠出一点药膏,但是动作到了一半僵住了。

    下了春药的酒,这个药膏,不会也有问题吧?味道好闻归好闻,我还是拿着药膏走进房内把它放置在床上枕头下。

    隔壁房间的喘息声依旧,我顿了顿,之后走出了听雪局。

    夜晚的将军府湿气很重,就是夏日也感觉很冷,似乎是山间的关系。

    走在小路上,我忽然想要去卧室翻一件衣裳出来,没却想在走道上瞧见有一条鬼鬼祟祟、蹑手蹑脚的走向我房间的方向……之后,在纸糊的窗上用指尖破了一个小洞。

    暗影下,人影转身,就着昏暗的光景,我瞧见那绝美的面容是岂织的。

    我心里暗自庆幸没用那可以的药膏。

    岂织瞧见我一愣,我笑眯眯的走到他面前,抚摸了一下破了咚的纸窗。

    “这个,不知道怎么出现的?”我不解的搔搔头,嘴角却挂着浅笑。

    “啊,这夏日蚊虫多,一口一口啃下来的。”

    我似乎瞧见了岂织的脸红了一下,很漂亮,有着魅惑人心的感觉。

    我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等到发生的时候岂织的唇已经向我压了过来。

    我牙齿咬了一下他不规矩的舌,他立马从我口中脱离。

    他的气息变得有些粗重,一手搂着我的腰,把头埋进我的脖颈中汲取着气息,随后,他在我的耳垂想轻轻啃咬着。

    “我们,以前不是经常做吗?”岂织轻轻地说道。

    我身体一僵。

    我一直知道我这个身体很淫乱,也知道和许多人做过,可从来不知道和岂织也有这么一层关系。

    这样的身体,是不是只能用一个贱字?

    “咯吱”一声,我听到门开启的声音。

    我千想万想,也没想到正在办事的二王爷会途中撤离战场,反过来开门,还让他瞧见我和岂织亲密无间的样子?

    忽然想到二王爷搁下的狠话,心里恶寒的。我不愿意过着永无天日的日子,那样就会连一点点的期盼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