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挺奇怪,也挺自恋,就是因为他把别人对自己的喜欢做成理所当然,在会认为我不喜欢他时,他认为是欺骗,并且,从不会考虑为了生活而说出的谎言。

    我斜眼看了他一眼,与他的双瞳对视,半晌后,我问:“您要我的心做什么?”

    “啊?”二王爷发出单音。

    我又说:“只是一颗心而已,您应该不在意吧?我的人是您的,心您还在意做什么?或者,您是因为爱我,才想要我的心?”

    这回二王爷不再说话了,捏住我脚脖子的力道却加深中 。

    额头上冷汗直滴,我疼的快要喊出来了。

    良久后,他放开使力的手,轻轻地道:“就是因为你是我的,所以你的我全要。”

    很霸道的一句话,我却也懒的再去理他了。

    他又说:“以后你只许为我一人弹琴。”

    我斜眼瞧了他一眼,有些厌恶他以着强硬的口气让我说出承诺的样子。

    我不吭声,他的嘴巴微微扬起,可以瞧见森白的牙齿。

    “我喜欢血。”他说。

    我点点头,说:“嗯,雪很美。”

    他也跟着点点头:“是很美,不知道把你双手砍断,能流出多少的血。”

    我蓦然瞪大双眼,有些不敢置信自己耳朵所闻到的,两只手不由自主的探到耳朵里掏了掏,然后嘴里小小声地说:“完了,我出现幻听了,这可得了……”

    二王爷听了我的话,淡笑:“是否是幻听,你心里明白。”说着,他的手拾起我的右手,放到他的掌心里把玩儿:“还有你美丽的手,纤细而白皙,砍断了着实可惜了。”

    我忙着点点头,顺便把左手也放到他手心里,道:“很美吧?很漂亮吧?还是不要那个啥了。”我对他眨眨眼。

    他瞥了我一眼,摇了摇头:“我总要戒备一下吧?既然你没办法给我承诺,我当然要把你的双手砍断,如果你的手不是只为我一人存在,还留着做什么?是吧?”

    心里寒寒的,我现在终于知道,二王爷的占有欲已经强到让人膜拜的地步了,完完整整的大变态一个。

    我说:“我只给你一人弹。”

    二王爷终于笑了,儒雅而俊秀,让人很难相信,那种残酷的话是出自这种俊美之人的口中。

    二王爷又说:“不过给你个警告还是必要的,你要知道,从此以后你的心里只许有我一人,直到我厌倦了你为止。”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我很怀疑,如果我不点头,他是否也要把我的心给挖出来,说无心的人没用。

    不过搞了半天,我还是不懂二王爷要戒备什么,我问:“二王爷,您说的戒备指的是……?”

    二王爷笑容满面地说:“戒备你让我带绿帽。你一再地勾引人,而且还是以着我不了解你的那一面来勾引人,你说,我是否要好好注意着你?”

    我冷汗汗涔涔的,对二王爷的言语不表示言论。

    第 17 章

    二王爷的手探到我的额上摸一摸,擦掉一些汗水,挖苦地说:“这天气是挺热,可穿这么少你还能出这么多汗,相比以往穿的更少了吧?”说着,拉了拉我不伦不类的衣裳。

    我干笑:“这衣服是少,人的体温可不低啊。”我暗示着二王爷是个热源。

    二王爷眨了眨眼,犹豫了一下,放开了我,最终在我耳边小小声地说:“你听着,如果让我知道你再勾引谁谁谁,我第一个拿你的家人来开刀。”

    我的家人?他这一说,我还真的忘记了我在这个世界也有名为家人的“东西”,真的也不过是东西而已,卖儿求荣的父母要了何用?你要开刀就开刀,你随便,只要你心里开心,我也就懒的管。

    心里是这样想,我脸上还是浮现一抹虚伪的笑容,道:“我会注意的。”我会注意不管做啥都不会在你眼皮子底下做。

    从二王爷的腿上下来,忍着腿上的疼痛,我坐回原来的位子。

    瞥了眼白依依,被人忽略良久的清寒第一美人白依依脸色不甚好。

    二王爷用筷子伸向桂花糕,此时小王爷的筷子也伸——了过去,两人的筷子在同一块桂花糕上停下,一同抬头,两人的目光又在空间相遇,二王爷挑了挑眉,就像是没瞧见小王爷的筷子似的,径自拿起桂花糕送到白依依唇边。

    白依依也给面子的吃下了,只是脸色依旧很难看。

    小王爷眯起眼睛,看了一眼白依依,伸手拿了个水晶冰糕,送到岂织唇边,岂织对小王爷轻轻一笑,吃了一口。

    忽然,岂织皱起了眉头,随后笑了开来,道:“这个好好吃啊,小王爷。”

    “嗯,只要你喜欢就好。”小王爷可爱的面颊上染上一层红,婴儿肥似的软绵绵的脸颊看起来就像是桃子一样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