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说这种话,寒天卿愣过后失笑出声。

    “你的脑袋瓜子成天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寒天卿温和地问。

    我皱着眉又想了想,最后道:“我只想着怎样才能过最好的生活。”

    “你可有想到?”他又问。

    “或许吧。”只是做不到而已。我是现代人, 可是在我是现代人的同时,我也是一个从小到大在父母的羽翼下成长的人。

    穿了的我或许要比古代的人懂得多,可即使我懂得再多,我也不过是一名要成年不成年的青少年罢了。

    古代的人或许十七、八岁就应该老气横秋,有些人甚至要有一、两个孩子,可是跟古代人有所差别的现代人是到了二十来岁也不一定结婚生子,成家立业,反观现在的我,多少还是会保持着娇惯了的纯真。

    叛逆、爱在虎须上拔毛、有着一颗赤裸无畏的心,这些都是青少年所拥有的,虽然可以直接说是没有脑子,可是有时即使知道是自己的错,拼了一口气还是想要继续忤逆下去。

    可是,青春应该就是这样的吧?套句某个伟人的话,青春只有一次,所以才要挥霍。

    我知道这个道理,所以我在挥霍着青春,我拼着一口气想要把这里欺负过我的人都一遍遍地欺负回去,可是我没有这种挥霍的本钱,我能做到的最多也不过是言语上虚弱的抗拒。

    其实,我觉得我这次穿越穿亏了,脸长的路人甲倒是无所谓,但是,但是我前世还未成年,这世却成年已有几年。

    左算右算的结果,就是我的青春被亏走了。

    “那么,在你的认知里怎样才能过上好生活?”寒天卿略显好奇地问。

    我定定地注视着他,对他眨眨眼,缓缓露出一抹笑容,我戏谑道:“就是勾引您啊。”勾引也好,怎样也好,到头来想要过上好日子,就要愉悦他人。

    寒天正愣了,随后拍了拍我的头:“那么,你打算勾引我吗?”

    “我怕二王爷会报复我的始乱终弃嘛。”我重新坐到岸边,清洗着自己的身子。使劲的搓,没目的的搓。

    “你不相信我能好好儿保护你?”寒天卿坐到我身边,一双手抚上我的背,轻声地问。

    当他的手抚上我的身体时,身体下意识地颤了一下,心里闷涩的难受,不知原因的,潜意识里能感觉到一丝痛苦,却寻不出原因,找到的,只有无奈。

    垂头,我看着身上一抹抹青紫交错的痕迹,我知道,回去了二王爷又要生气了。

    我说:“您是能保护我,可是,您能保证,您会一分一秒,包括我吃喝拉撒睡觉的时间都在我身边保护着我吗?您还上早朝吗?或许您会说,可以找个侍卫、武林高手来保护我,可是信得过吗?这是一个很奇妙的世界,因为世界上有许多的事情都没有‘绝对’。”所以还是淡漠地,不要忤逆任何人才是最好的。

    “小玖儿想的还真多。”寒天卿的手不规矩地在我背上一上一下的游移。

    我任由着他的抚触,手却不甘寂寞的努力洗刷着自己的身体。

    蓦然,我的手被寒天卿握住了。

    我抬头不解地看向他,问道:“您怎么了?”

    他对我露出白齿阴森森一笑:“我到想问你怎么了,洗归洗,洗了一遍又一遍,擦了一遍又一遍,擦擦洗洗的地方还全是我吻过你的地方,怎么,你觉得我碰触过的地方很脏?”

    我一听,懵了,傻了。

    其实,我在潜意识里就记得和寒天卿交缠时,身体接触过的种种地方啊?我挺佩服自己,可是我更佩服能看出我擦洗的位置在哪里的寒天卿。

    第 23 章

    我的手缓缓垂放下来,嘴里说道:“这实在是大误会啊(这里实在是太污秽了)。”

    “怎么误会了?”他挑眉。

    我指了指自己身体的青紫交错:“您认为我就这样回去,运气一个不好,二王爷没准儿火气一上,一下子就劈掉我了。”

    “既然无法承受被劈的事实,又何必跟我做?”寒天卿斜眼看着我,不屑地问。

    我嘴巴抿了又抿,最后决定不说话了。

    这回不再洗身上的青红,我从水面上站起,看着地面上的衣裳挑了一件外衣里在身上。

    寒天卿看着我娴熟的动作,道:“毕竟是偷鸡摸狗的事儿做多了,就连穿别人的衣裳也不嫌害臊。”

    我半转头,看向他,道:“您把我的衣裳弄哪儿去了,找不到我自然要用别人提供的,不是吗?再说,不过是一个外衣,我还给您留着里面的呢。”

    我一边说,一边打理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忽然,一股外来的力道猛然把我扯入他的怀中。

    “小玖儿,你是否有听二皇弟说过,我今儿个会来找你一同出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