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以清楚的把我赤裸裸的恐惧展现在眼前人的眼里,慢慢地,无助感爬满全身。

    我抖了抖,锁链也跟着抖了抖,我干笑着,说道:“那个,您割了我一层皮,真的无所谓,可我怕的就是以后做的时候煞您的风景。”

    如果没有这“叮当”的声响,可能我这句话更有说服力些,可是如今有了,也只能说我是怕了。

    二王爷嗤笑:“这倒不怕,御医研制了秘药,可让腐烂掉的肌肤回复到原来的样子,只是……使用它的时候,你的肌肤就像是被灼烧一般的痛罢了,为了不让我往后临幸你的日子里扫兴,你乖乖的承受就行。”

    我的衣裳被二王爷撕的差不多,眼看着刀子离我的身体越来越近,我大喊一声:“啊!”

    二王爷抬眸:“我还没刮呢。”他淡然地说。

    此刻他的刀子放在我胸前的一块青紫上,我说:“你,你那个刀子离我远点儿,那个不是吻痕。”

    二王爷皱眉:“那是什么?”

    我说:“那是跌倒时 一不小心撞上的。”

    二王爷的刀子转了个地儿,我连忙说:“那也只撞上的。”

    “那个是蚊子咬的!”“那个是跌在沼泽时不知道怎的撞上的!”“那个是沐浴时搓的!”“那个是你吻的!”“……”

    二王爷的目光抬起,与我的双瞳对上,我对他干笑,他对我温和地笑。

    他说:“你身上没皇兄的吻痕?”

    我不点头也不摇头。

    他又说:“你有权利不说实话,我自然也有权利惩罚你的欺瞒。”

    我瞬间感觉天旋地转,在我反应过来前,刀子逼近了我的身,在我身上的青紫处痕痕地刮了下来。

    那是种撕心裂肺的痛,痛的我连眼泪也掉不出来。

    二王爷的力道用的不狠,也不清,至少没有真的把肉个割下来,可是让我佩服的是,二王爷竟然可以用一把利刃在我的每块青紫上刮出一层皮,然后,鲜红的血液从中而出。

    我呻吟,我大叫,我求饶,最后,疼的我简直有了匍匐在二王爷的脚下,以求他原谅的冲动。

    我可以说谎,我可以在十句里藏着九句的谎言,可唯一不会说谎的是,我怕疼。

    很怕很怕,我把喉咙叫哑了,到了最后,我喊不出声,到了最后,我只有呆滞地看着刀子在我身上划过来划过去。

    寒天卿眼睁睁地看着,没有阻止,眼中则是闪着嗜血的光芒。

    二王爷滑动着手中的匕首,那俊美的面上表现出的是变态的占有欲。

    他说:“你活该,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

    触目惊心的血液累累的自我体内流出,似乎要留干了一般,我想动,可是我动弹不得。

    每一条神经都叫嚣着疼痛,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刀刃在我身上移动的顺序。

    首先是上半身,然后是下半身,最后是背部……

    一点一点的,心里被恐惧沾满,很疼,可是却疼不出习惯,每次有的,只有更多加深中的恐惧。

    我后悔,我后悔跟寒天卿染上一层关系。既然没有办法保住我,又何必招惹我?这是我对寒天卿的怨。

    可是,我永远不会说出,因为我知道,我如果说出来,换来的只会是更重的刑法。

    我不知道这场刑罚是怎么过去的,我只是一次次的数着二王爷在我身上划出的刀子的次数。

    我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可是我知道刀子在我身上一共划了七十九下。

    我不知道身上留了多少血,可是我知道身体已经无力了。

    我不知道身体还留下了多少感觉细胞,可是我知道的每个细胞只叫嚣着疼与痛。

    我没昏,疼的我昏不过去,可是我动不了,疼的我动不了。

    锁链的声音几乎没再响起过,就是响了,我也是被动的摇晃了那么几下。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承受刑罚的,当过了很久很久的时间,刀刃不再降临到我身上时,我游荡的神智、飘渺的精神,感觉着疼痛以外的神精都回了过来。

    我说:“完了吗?”说出口的言语沙哑而低沉,不像是我的声音,很虚弱,就像是游离在废墟的灵魂。

    二王爷神情复杂的看着我,说:“完了。”

    我说:“我想咬死你。”

    “在你的舌头上划下那么一刀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二王爷说。

    闭上双眼,我不在说话。

    二王爷给我松绑,身子无力的软到在地,地上湿湿的,传入鼻息中的是鲜血的味道,摸到的,还是有少许暖意的血液,我的血,还是有温度的。

    我说:“我走不动了。”

    “你是在奢望我来背你吗?”二王爷冷生问。

    我摇摇头,从地上站起来,又倒下。“我不值得你来背,我不值得你来抱,我不值得你对我付出感情。”我对二王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