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半模糊的意识回来的时候,我疯狂的笑出声,大叫道:“你笨,身体驽钝,不会闪,呵呵呵呵,让你不躲,活该!”

    这回头上染血的二王爷被砸醒,爬起来了,他摸了摸头,然后看着疯癫的我,颤抖着举起食指问:“你砸的?”

    我对他扮鬼脸:“我砸的,你能把我怎么样吧?”

    他捡起旁边的宝盒,也朝我扔过来,我闪躲,也随便抓个更大的东西扔过去,他却拿着更大的东西扔过来,我闷闷地拿着更更大的东西扔过去,等回头时发现二王爷抬起了桌子……

    整个场地混乱成一片……

    最后的最后,我被砸中了,二王爷也被砸中了,然后……我们俩对峙地看着,最后二人的都以食指指着对方,然后一起昏了。

    隔日醒来头撕裂般地痛着,我睁眼,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以着若有所思的目光看着我的寒天卿。

    以着不雅的姿势爬起来,身体上没力,只好爬到地上,嘴里模糊不清道:“万岁万岁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的抽语。

    “起来吧。”寒天卿说。

    我闻言起身,嘴里说:“您慢走,需要我送客吗?”华丽丽的逐客令。

    寒天卿先是以着莫名其妙的眼光看了我一下,才慢吞吞地说:“这是我的房间。”

    我疑惑地摸摸头,结果碰触到的头撕裂般的疼痛着,不同于精神的疼痛,而是实体的疼痛,而且还摸到了类似绷带的东西。

    我抖了抖,小声地问:“我,昨儿个……醉了?”

    寒天卿点头。

    我又问:“醉的……挺厉害?”

    寒天卿再度点头。

    “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寒天卿以着戏谑的目光看过来,“你醉了会出现什么状态?”

    看来我果然说错话和做错事了。我捏了捏衣服……我低头,赤裸裸的,忙爬上床想要扯被子盖住羞耻……没被子,只好扯床单。

    “我醉的稍微严重一点就会胡说八道,如果严重喝醉了,就是加重胡说八道,说出来的话完全是反话,不可信的那种,而且还喜欢砸东西……包括砸人,但是您一定要相信我,我只砸喜欢的人的东西,不会砸讨厌的人的东西……当然,我也只砸喜欢的人!”我特意加重“胡说八道”和“喜欢”两句的音。

    “那对你讨厌的人会怎样?”寒天卿挑眉问。

    我傻了一下,马上开口说:“说好话,抚摸抚摸又抚摸……兼吃豆腐。”

    寒天卿闻言呆愣了一下,然后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倒是挺了解自己的嘛。”

    我“哈哈”干笑。

    “按照你的话来说,你昨儿个对我和二皇弟‘深情’的告白都是假的?”寒天卿假笑。

    我狐疑地想要挠挠头,半路想到额头受伤改而以疑惑的目光看过去,问:“我对你告白了?”

    “你说呢?”寒天卿反问。

    我的回答是:“真的假的,我那么喜欢您和二王爷,怎么可能不打死你们反而对你们抚摸抚摸又抚摸……”

    寒天卿闻言忍俊不住笑出了声,笑的很大声很大声,大到把二王爷给笑了过来。就像以前常说:别唱了,再唱下去狼来了的感觉差不多。

    二王爷是一脚踹开门的,我呆呆地看着他,他的头上裹着一层厚厚的绷带,看起来很滑稽。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轻声地问:“那个,怎么了?”

    二王爷对我冷笑,道:“你少装蒜!”

    寒天卿挑挑眉,道:“你忘记了,那是你昨儿个对二皇弟喜欢的抚摸抚摸又抚摸所抚摸出来的伤口。”

    我身子颤了一下,嘴里道:“不是我砸的?”

    “不是!”寒天卿果决地否定。

    我“哈哈”了一下,有气无力道:“看来我潜意识了可是爱惨了二王爷啊。”

    “小玖儿,那应该是恨吧?”

    我僵住,说不出话来了。

    寒天卿的到来,让王府热闹了许多,大家都把寒天卿当神一样供奉着,可他只要求我一人照顾他的生活起居,而二王爷想拒绝,却也无能。

    每日,我带着寒天卿在王府四处晃荡,不时瞧见许多人在暗地里对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

    生活变了许多,二王爷不再纠缠我,听说他临幸了风舞,然后就不可自拔的沦陷在了风舞那里。

    对我来说,无所谓,就算风舞有什么心思,但是不可改变的是,我是他攀龙附凤的垫脚石。

    风舞喜欢二王爷,在他对二王爷的一颦一笑间就看的出来,只要他开心就好,可是,二王爷的宠爱又能持续多久,也是一个问题。

    这期间,我陪着寒天卿,风舞服侍着二王爷,整个王府都陷入了一只无貌麻雀要比美丽的凤凰还要畅销的言论中,如果我不是其中的主角,我只会觉得好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