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没想到你这么能哭,这里本来就冷,你哭就算了还拿我衣裳当秀娟擦鼻涕,现在好了吧,衣裳都结成冰了。不哭了不哭了,真是,我们出去吧。”岂织把我抱下冰床。

    我抬眸四处打量,周围冒出一片的寒气,一切都被冻结住了般。

    能保住我身体不腐蚀的,就是这个地方了吧?

    我左瞄右瞄,好奇地看着这里,最后岂织给我来了那么一下子,就把我带了出去。

    再见了,这个冰寒的地方,永别了,寒天卿与二王爷。

    希望,再也不要见面,这样,至少能让我的痛苦减轻许多。

    走出房,放眼四周是一片的雪白,少了阳光以雪造成的白对我刚见光的眼睛来说没多大刺激,许久不见的身体也不见僵硬。

    我挠挠头,我把这个归咎到寒天卿兄弟二人每天对我的身体蹂躏所造成的结果。

    在远处,有三三两两的人扫着院落,天空中还飘荡着一缕缕的雪花。

    很美的场景,而这里所瞧见的一切似乎有着古董美,很漂亮。

    忽然,远处扫院落的人朝我这儿看了过来,一只手指着这儿,然后大喊一声“鬼啊鬼,我见鬼了啊……”,就昏倒了。

    我看岂织,岂织看我,他在我的脸上捏了一捏,道:“走了,还呆在这里做什么?等着寒天卿或者寒天月抓了你再对你这样这样又那样是不是?”

    这样那样又是怎样?我心里委屈,也很不要脸的想,这样这样那样那样,怎样都做过了,再被做掉又有什么关系。

    离开这里,我抖了抖,也咳嗽了几下,岂织停下脚步,半转过身,看看我,从上到下扫描了一遍,道:“你这倒是挺销魂,大冬天的穿着秋装?”

    我瞪他,寒天卿和寒天月哪儿给我换过什么衣服,一直把我冰冻在那个冷冻库了,冷死我了。

    而且,我根本没有想过这一睡就能睡过秋天直达冬天,还有机会醒来,要不那日在我接受服毒之前肯定换上厚厚的大棉袄御寒了。

    这之后很乱,皇宫变的乱七八糟了起来,行走的人也多了起来,最终大家到处都嚷嚷着:落玖不是死了吗?下一句就是:可是有几个人瞧见他了。紧接着是:不会是见鬼了吧?再来就是:大白天的见鬼?

    这骚动开始变大了,一传十十传百地迟早传达到寒天卿和寒天月那里去。

    就在我和岂织躲藏在一棵树身后时就见寒天卿健步如飞的奔向冰窟,然后出来的时候,根据岂织说的话,那家伙脸部线条很复杂。

    我挑眉,以着眼神示意岂织说出复杂在哪里。

    他眯着眼睛对着远处甫从冰库里出来的寒天卿看过去,道:“脸部的皱纹都堆在一起,就像大家说的那个菊花老太太,唔,比菊花老太太还恶心、难看,不说这个,他那眼睛看起来就像是偷了腥的猫,一看就不是一个好货,明明眼里写着高兴,表面上还不高兴,看起来就虚伪,神经病一个。”

    我吃惊地张大嘴。这岂织,真恶毒,也真……可爱。我想,他会这样说寒天卿都是因为他欺负了我的缘故吧?

    看着岂织,总感觉胸口酝酿出一种叫做感动的情绪。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摇摇头,看看岂织。

    我差点忘记岂织当年是怎么欺负我的。

    小墨的事件告诉我,世界上总是有好人,更需要的,是一颗要相信的心。小墨他说他有一次不信任我,最终换来的是他一阵子的痛苦,我也不信任过小墨,一直处于迷茫中,最后苦的也是我。或许,互相信任要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寒天卿出来,再次走进去的是寒天月,寒天月从冰库里出来后,那脸一下子笑的眼睛都没了,那嘴巴笑的都咧到耳根子上去了,活像个大嘴怪,真难看。当然,这是岂织形容的。

    过了半天后,岂织忽然神秘地笑了,对着我笑的,那种毛骨悚然的笑容。

    “这就算为你报仇了。”岂织说。

    我挑眉,眼珠子转了转,还是不懂。

    岂织似乎看懂了我的意思,他轻轻绕到我的身后,就像是情人之间的拥抱一般,他慢慢地抱住了我,双手圈住了我的腰。

    “他们啊,不知道你是生是死,只有这样,他们会为了找寻你而浪费掉一辈子的经历,他们活该,谁让他们欺负你。”

    心里一抖,这岂织,是故意让那扫雪的仆人瞧见我的?好可怕的岂织,似乎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那,小墨的死亡呢?不会,岂织不会这样的,毕竟,他是现在才出现的。

    “小少爷……以后就叫小玖儿吧,小玖儿不能喜欢任何一个人,知道吗?当然,你可以喜欢强者,但是你要知道,被你喜欢的人迟早会被人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