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参与我公司的娱乐项目,也不喜欢这种赶鸭子似的疯狂活动。”

    姜唯心姑且信了她,刚刚准备打开另一边的车门出去,便被应斐直接拉回来关好,直接把人堵在车内:

    “进去当采访对象?”

    “我朋友不见了,我去看看她。”

    “你自己都不舒服,还进去干什么?”

    “我哪里不舒服?”

    坐惯了宾利,忽然换成小olo就觉得手脚有些施展不开,应斐怕她逃跑,便用一只手拉住车门,另一只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天蓝色的暖手宝,递给她:

    “如果你觉得手表不实用的话,这个你肯定用得着。”

    这车里不仅仅狭隘,还特别拥挤,尤其现在还被人堵在车门口,姜唯心低着头看了一眼,默默拿起来晃了晃:

    “这什么鬼?”

    大夏天送这种冬天用的东西?

    这是要捂汗还是要捂脚气?

    应斐以为她不知道这东西的用途,单手拆开后,贴在她的肚子上:

    “女生用的,我在学着怎么关心你。”

    应斐的手忽然落下来,她无处躲藏,被对方往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旗袍布料,她似乎还能察觉到他的手指尖摸到自己肚子的错觉,光天化日,他立刻有一种这人在轻薄她的错觉,眸子里扫到后视镜温见盯着看的眼睛,她急躁的红着脸把人往后一推:

    “你以为现在的我,是你说摸就摸的吗!”

    应斐长得高,不习惯这样的小车,头被惯性往上一扬后,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很快就传进了车内人的耳朵里。

    姜唯心:“……”

    温见:“……”

    靠,听这声音八成脑震荡了吧?

    撞到头顶的应斐足足愣了三秒钟,才缓缓把目光落回她的脸上。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把暖手宝丢给他,姜唯心正要开车门下去,就被忽然响起来的手机吓了一跳,是顾献舟的电话,她看了一眼外面里三层外三层记者媒体,当着应斐的面接通:

    “唯心,我听李箐说你逃出去了,我在后门,你能不能找辆车把我接走,我快被堵死了。”

    应斐刚刚被撞了脑袋,好不容易逮了个空隙能喘口气,一听到手机里那个声音,他的升级立刻高度紧张起来,不动声色的落过去一个目光,姜唯心侧着身子面对她,整个人都是防备着的姿态,可是当她回顾献舟的电话时,却温柔又耐心的从唇角扬起一个微笑,二话不说就答应道:

    “对,我逃出来了,你等我一下,我找辆车去接你。”

    应斐的手扣在底下做的真皮沙发上,唇线抿成僵硬的一条线:

    她都不思考一下就答应了。

    挂断电话,姜唯心脸上的微笑立刻就不见了,她看了眼坐在身侧的应斐,刚刚那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把人撞懵了,听到顾献舟的声音他也能淡定的坐好,他终于改了些偏执狂的臭脾气。

    观察了一眼外面的情况,记者们还堵在基地正门口,里三层外三层,看起来有点棘手。

    她把目光落到温见身上:

    “温见,能帮我去接个人吗?”

    去接情敌?jsg

    笑话,去了他应斐的脸往那里搁!

    温见早就料到这种事情是个什么结果,但他不敢做主,直接把目光落在挤在窗边的应斐身上:

    “嫂……唯心,车是婓哥的,你应该问他。”

    去求应斐那还不如去死。

    姜唯心二话不说准备下车,结果手才碰到门把手就被应斐拖过去压住肩膀,他捏着她的下巴把人抬起来,薄唇抿着一条直线,看的出来他在刻意压制内心的那些愤怒和醋意:

    “你着什么急,难道晚一分钟去他就会死在里面?”

    这说话的语气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不仅难听,还泛着一股子醋意。

    姜唯心懒得和他啰嗦,结果推了几下也没把人推开:

    “你有病吧?今天这事换做谁我都会去的好吧?”

    “换做我呢?”

    侧着耳朵偷听的温见倒吸了一口凉气:

    婓哥这情商怎么那么低?难道他以为自己现在在嫂子心里地位比天高?

    姜唯心被他完全压制住,动惮不得,应斐的目光在和她对上之后,便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的眼睛。

    车内狭隘,逼仄,透着一股子躁动不安和酸味,气氛仿佛一点就燃,姜唯心在短暂的沉默后,说道:

    “我不会。”

    她明显察觉到落在她肩膀上的那双手一僵,这人的目光里出现了些许的慌乱和无措,他顿了顿,自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不就是去接一只鸭子吗,我难道还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