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不会对我心跳?”

    “会。”

    那种感觉就是喜欢。

    尤其是她说要离婚的那一个晚上,他的心有着前所未有的慌张和不知所措。他失了分寸,不受控制的想要把她绑在自己身边。

    一想到这个人要离开自己,他的心和神经就会呈现高度紧张的状态,应斐挪到她身侧的那个沙发上,试探性的伸出一只手抱住她:

    “对不起,”他把脸靠在她的颈窝处,又说:

    “我爱你。”

    ——

    姜唯心喝醉了,隔日从酒店床上醒来的时候,应斐还守在她的床边,看到她醒来,这人摸了摸还温热的小米粥,交待他:

    “你记得喝点东西再去剧组。”

    她顺手摸了一下自己上半身,红着脸瞪着应斐:

    “你对我干什么?”

    “我不是乘人之危的人。”应斐敛眉看着她,顺手把她肩膀上的睡衣肩带拉上去,他半跪在床上,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眼,轻轻笑了笑。

    他的脸上不难看出还存着一夜未眠的倦意,可是那抹微笑,却让姜唯心背脊发麻,看着他凑过来的脸,她往后退了退,下一刻就被人压住手腕,从手里把她揪了一晚上的丝巾抽回来,应斐的手指透着一股子的凉意,离开她手腕的时,他的手指轻轻的摩挲了一下,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

    “我收到你的短信了,你放心,我会抓住这一次机会的。”

    姜唯心一头雾水,随即从枕头底下摸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昨晚她编辑了很长的那条短信不知道怎么就改变了内容:

    【应斐,无论你做什么,我们之间不会再有任何可能了,不过,如果你愿意重新谈一次恋爱的话,我会慎重考虑和你复婚的事情。】

    她记得这条短信昨晚她编辑好了根本就没有发出去,怎么今早就变成这样了,看了一眼发送时间,好像就是昨晚她醉酒的时候,应斐看她似是有话要说,提醒了一句:

    “你和那位顾先生,是不是还有一场戏?”

    一语惊醒梦中人,姜唯心马上下床洗漱,转头就把那条短信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应斐坐在床上,目送她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离开,又随着她下楼的脚步声走到阳台,他探出头往下看去,楼下的包子铺刚刚抬下一蒸笼热乎乎的包子,带着肉香味的水雾被晨光一照,映出一层暖暖的昏黄色。他目光灼灼,看着那个在水雾里跑远的背影,从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

    姜唯心担心自己迟到,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吃,就怕赶不上拍戏。

    结果,说好了不会喝醉的顾献舟却在今早迟到了一个多小时,她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时,还听到周铭导演毫不客气的对着他破口大骂,无非都是什么职业道德啊,敬业精神的问题。

    周铭导演骂人的词语就那么几句,但那破口大骂的气势,无论重来多少次都让人觉得害怕,且有一种下次再也不敢犯的决心。

    好在她和顾献舟的最后一幕戏拍的顺利,个人戏份杀青后,周铭导演板了一早上的脸终于有些缓和。

    中午大家聚在一起吃饭,周导又重新提起了这件事情:

    “献舟,就你今早迟到这事儿,在钱导哪里是要被念叨到电影上映的。”

    顾献舟念叨了一早上,这会儿耳朵早就受不了了,他马上拉出姜唯心挡刀:

    “都是唯心,昨晚非要拉着我去喝酒。我说一杯倒,她还非要给我往死里灌。”

    顾献舟是个典型的自来熟性子,虽然是友情出演,但在剧组里呆的这些天早就和大家混熟悉了,尤其是他的搭档姜唯心,这会儿他厚着脸皮把姜唯心拉出来,竟然还理直气壮。

    姜唯心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看看顾献舟:

    “喂,献舟弟弟,你再好好想想,到底是谁拉谁喝酒呢?”

    这些天因为一瓶保湿水的问题和姜唯心吵翻的孙凌菲被排挤在外,只能嫉妒的看着她和顾献舟有说有笑,仿佛已经混成了铁哥们。两人互相推脱责任,就和小学生告嘴似的。

    后来还是长辈周铭一锤定音:

    “我可不管你们是谁陷害谁,今天顾献舟杀青,那今晚我做东请大家吃饭好了。”

    小吃货李箐马上跳起来:

    “周导周导,我也可以去吗。”

    周导把自己的盒饭收走,看了一眼李箐面前那碗被扫荡一空的盒饭,抬着下巴问道:

    “怎么,肚子不疼了,又要狂吃了?”

    小软妹李箐立刻对对手指,嘻嘻一笑,下一刻才听到周导准许:

    “行,加你一个,你那酒量就别喝酒了,我伺候不起。”

    孙凌菲看大家商量的如火如荼,厚着脸皮举了手:

    “周导,我也想去。”

    剧组里谁不知道她和姜唯心关系不好,不过东道主周铭还算公平,也没过分偏袒谁,只说:

    “你体质容易过敏,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你清楚的吧?”

    孙凌菲往姜唯心那边看了一眼,指桑骂槐的说了一句:

    “我只是对绿茶过敏而已。”

    姜唯心喝到嘴里的茶水不知道怎么就变得苦涩了起来,她从唇角勾起一丝微笑:

    “孙小姐,其实我觉得你对绿茶过敏是因为同性相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