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斐,你胃还疼吗?”

    “不怎么疼了。”

    “不疼你还不滚?”

    应斐掀开被子坐起来,望着她:

    “不能一起睡?”

    “你见过谁刚谈恋爱就睡在一起?”

    应斐抬手一扯把人拉到床上,扣住她的手压在枕头上,问她:

    “那我们来开创先河?”

    “那是炮-友,不是恋爱。”

    “我不会对你动手的。”

    他说着便把被子拉到她身上盖住,姜唯心的手摸到一个东西,从被子里把自己的睡衣翻出来后,她问了一句:

    “我的睡衣怎么在里面?”

    “我刚刚胃疼,抱着你的睡衣睡了一会儿。”

    抱着她的睡衣睡觉?

    应斐的癖好,果然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就连姜唯心这个同床共枕的人都有些匪夷所思,可是接下来这个人说的话,却令姜唯心有些动容:

    “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心烦意燥,或者难受的时候,闻到你的味道就会觉得很安心。”

    那种安心的感觉,也就是我们正常人所理解的安全感。

    他或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姜唯心的存在对于他来说,是那种侵入骨髓一般的喜欢。

    他只是不自知,自己其实爱惨了她。

    姜唯心刚刚还防备着的内心,因为这句话而放下了戒备,她稍微往床上挪了一些,蹬掉鞋子后缩进被子里:

    “关灯睡觉,不许再说话了,我困了。”

    应斐赶紧爬起来把灯关上,又缩回被窝里抱着她。后来睡了一会儿,她就察觉到某个坚硬的东西磨在自己的腰上,她红着脸往床边挪了挪,又被应斐凑过来黏住……

    姜唯心:“……”

    后来实在受不了,她索性蹭一下掀开被子,红着脸骂他:

    “把你的东西缩回去,这样的怎么睡!”

    作者有话要说:  应斐:你以为这是金箍棒?

    金箍棒:有被冒犯到……

    第22章

    姜唯心怀疑自己种了应斐的毒, 到底为什么要对他这样的人一再忍让。

    应斐坐在床上,看着拉过被子把自己捂成一只毛毛虫的某个人, 他掀开她的被角看了一眼, 盯着她的眼睛问:

    “你在面对顾先生的时候,就很温柔, 怎么到了我这里, 就变暴躁了?”

    尤其是当她在剧组里拍戏的时候,她可以对每个人都礼貌客气,甚至还动不动就对那些人笑, 但是在面对他的时候,他能察觉到, 她好像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那只小狐狸, 现在竟然敢吼他了。

    姜唯心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应斐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他垂着眉眼, 手指尖还轻轻捻着刚才盖在她脸上的被角, 他是属于那种一眼看去就很斯文乖巧的人, 放下了身段倾身看她的时候就会让人产生错觉, 如果应斐有狐狸尾巴,她可能就会看到他垂着尾巴满脸沮丧的样子。

    她真是受不了他这样盯着她看,刚想转过脸去不理人,就被应斐捏住下颌轻轻抬起来:

    “说到底,你会这样对我,就是因为你其实还在排斥我。”

    好像在做什么分析题, 应斐把这些话说给她听时,她似乎还能听出些许的愧疚和后悔。他用食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下颌。

    男人的食指修长干净,那带着温度的指腹轻轻刮过下颌线的时候,姜唯心分明听到自己的内心噗通狂跳起来的声音,仿佛全身的神经都被牵动着,连带着耳朵也在那一瞬间被撩得通红:

    “心心,我是个很有耐心的人,我会等的。”

    这句亲昵的心心,仿佛就真的落在她的心上似的,刚刚还竖起来的尖利,一瞬间便被抚顺。

    应斐起身,将那块丝巾系在脖子上:

    “我在楼下开了一个房间,就不打扰你睡觉了,明天见。”

    直到听到门锁被人关上的声音,姜唯心才抬脚瞪了一下被子,接着又捂住脸在床上滚了一圈:

    姜唯心,你要淡定,这只老狐狸现在在玩欲擒故纵。

    太不争气了啊,搞得好像没见过男人似的。

    她把应斐睡过的枕头塞进怀里使劲揉了揉,愤怒的骂了一句:

    “去死吧,老狐狸!”

    ——

    可能抱着熟悉的人睡觉,真的会让人产生一种安全感,后半夜姜唯心睡的安慰,连早上起来去剧组时,化妆师小艺还开玩笑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