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心:“……”

    应斐今天能做到这种地步,还不是因为当初她闹得那场离婚,要是不闹,应斐今天指不定还在钱眼里呢。

    说到这里,李箐看应斐进来,也就不好意思再说了,她看应斐的目光再也没有变态跟踪狂的意思,而是直接叫了一声:

    “应总,你可照顾好唯心啊,我们剧组人员都盼着她明天拍戏呢。”

    送走了李箐,应斐关上门进来摆弄花枝,又说了一句:

    “你摸摸看,有没有知觉。”

    姜唯心不厌其烦的又捏了一遍,问他:

    “你是不是在离婚流程上钻了空子?”

    当初她和应斐把离婚协议一签,她就全权把这件事情交给律师了,至于应斐后面是怎么操作的,她就不清楚了。

    应斐扭过头去看了她一眼,无奈的挑了挑眉:

    “我没有钻空子,我只是给你的律师一点辛苦费,让她以你的名义向法院撤回离婚申请,不过如果你本人不出面不签字的话,其实也会一直卡在离婚流程哪里,两年也会自动离婚。”

    说到底,他当初也就是打的曲线救国的主意。

    他从花篮里折了一枝花,递到她的面前:

    “给我两年时间,我会把那些不好的坏毛病都改掉?”

    姜唯心看了一眼那支土不拉几的康乃馨,表示嫌弃的皱起了眉头,应斐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寻到她的目光:

    “你不答应我,是不是因为你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和顾先生发展感情了?”

    姜唯心马上把那支花接下,解释:

    “都说了我和顾献舟是朋友,我比他几岁你知道吗?我不想找个祖宗在家里供着。”

    “我想,”应斐接过她的话茬:

    “我缺个小祖宗,你来当我的小祖宗吗?”

    第23章

    “不, 我拒绝。”

    姜唯心一脸冷漠的拒绝,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应斐早已料到如此, 淡淡回了一句:

    “你是个没有感情的魔鬼。”

    姜唯心:“……”

    她盯着面无表情说出这句话的某个人, 纳闷的皱起了眉头。到底谁才是那个没有感情的魔鬼啊?

    晚上九点,姜唯心的最后一项体检报告终于出来了, 各项检查都没有异常问题, 一切都只是应斐的虚惊一场罢了。

    她一刻也不想呆在医院,准备连夜回去。

    应斐拗不过她,只好顺着她的意思办理了出院手续。

    从住院部出来, 姜唯心听见应斐在电话里交待助理把她的病历拿给家庭医生做记录,她觉得他实在太过紧张, 便停下来, 当着她的面掐了掐自己的脸:

    “你别大惊小怪了, 你看我现在真的有知觉了。”

    应斐挂断电话,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望了一眼。

    这个习惯, 应斐其实已经保持了很久, 那还是在和他刚认识没多久的时候, 那天是个黄昏, 他一如既往的晚到,看到姜唯心一个人坐在画室里,他终于主动开口问了一句话:

    “你怎么每次都留那么晚,前次的教训忘记了?”

    他说的是前次那两个浪荡公子哥的事情,虽然后面他们两个看到她就跟躲瘟疫似的,再也不敢造次, 但还是给姜唯心留下不小阴影,吃一蟹长一智的姜唯心便在自己的包包里准备了两瓶防狼喷雾。

    至于为什么等到那么晚?

    大概也只有应斐看不出来,她来这个画室里,不过是为了等一个人。

    姜唯心目送他走到靠窗边的位置坐下,大着胆子的往前挪了一些,问他:

    “你今天画不画人像?”

    她是后来才发现的,应斐留在这画室里的大多数时间都在画图形和瓶瓶罐罐,很少随着老师的脚步去画人像。

    她每次端正坐在那里,看到他画图形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这个男人竟然不为她的美色所动?

    这些瓶瓶罐罐和几何图形竟然比她还好看?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奇葩的生物?

    大抵禁欲系的人都不会为美色所动吧。

    “画你吗?”

    要不是这人长着一张斯文矜贵的脸,姜唯心差点就把这句话听成了一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