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姜盈心里的一根刺,她忽然把姜唯心的化妆品全部扫在地上:

    “姜唯心,你闭嘴,谁和你谣传的这些。”

    “这不是谣传,这是事实,如果当初应斐没有把你认成我,他是不会冲进去救人。”

    这件事情,至今仍然是姜盈心里的一根刺,她记得很清楚,那天她故意把火点燃后,等着应斐来救她,可是应斐在发现那个人是她以后,直接松开了她的手,还嫌弃的往衣服上蹭了蹭手掌心:

    “你是哪位?”

    他们明明在宴会上见过那么多次啊,他竟然问她这种话?

    姜盈的眼泪一瞬间就冒出来了:

    “应斐,我,我是姜盈,我是姜唯心的姐姐。”

    “她和我说过她没有亲人。”

    两个人不过浅浅的交谈了几句话,应斐就被掉下来的悬梁砸中了左半边肩膀,于是她索性将计就计,在应斐出院之后打着要报救命之恩的借口让母亲去提亲,那时候,应斐对她说了一句话:

    “你以为我一个应家的长子,凭什么娶一个庶出的女儿?”

    应斐真的不会说好听的话,这句话直接让前来提亲的姜夫人扭头就走,甚至她还说姜盈:

    “你难道还看不出来,这是个不会心疼女人的直男癌,你到底看上他哪里?”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看上了应斐哪里,大概只是因为那时候姜唯心喜欢他,只要是姜唯心喜欢的东西,她都想要夺回来。

    女人的嫉妒心,有时候不过需要一个借口而已。

    只需要一个借口,便足以让她和姜唯心明争暗斗了多年。

    如今这件事情被姜唯心知道,姜盈更觉得气愤和羞怒,她踢了一脚碎裂在地上的化妆品:

    “姜唯心,你别忘了,你们已经离婚了。”

    姜唯心的性子坦荡荡,她不急不躁的站起来,盯着姜盈的眼睛说了一句:

    “我和他离婚也轮不到你,所以你在这里跳脚有什么用呢,你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过好自己的人生。”

    姜盈临走时,用手指了指她的脸:

    “你妄想给我灌毒鸡汤,没有你,我的人生才会完美。”

    看着姜盈出去的背影,姜唯心无奈的耸了耸肩,她不过就是吃了姜家的一块糖,她就惦记了那么多年。

    说来她也是可笑。

    ——

    晚上收工时,姜唯心就隐隐觉得头有些不对劲。

    回了酒店洗完澡,她掏出体温计量了两次,这才确定是感冒了。

    虽然应斐帮她出了一口恶气,不过弄垮了自己的身体,算下来她也没占到什么便宜。避免明早病情加重影响拍戏,姜唯心只能又穿上衣服准备出去买药,结果她刚刚打开门就看到正要抬手敲门的应斐。

    两个人站在门口面面相觑的愣了一会儿,应斐便直接推开她的门进去了,将门锁上后,他站在门边,抬起她的下巴说了一句:

    “虽然我知道这种问题提出来,你可能会讨厌我,但是我心里就是有一只小虫子再爬。”

    这是什么形容词?

    姜唯心皱起了眉头:“请问你是心猿意马还是心痒毛抓,说出来我给你分析分析。”

    “都不是。”

    应斐捏着她的下巴,目光一直落在她的嘴唇上,像个扫描机似的,一寸一寸的扫过去,她被他这个目光看的直打寒颤,往后退了一步就被他堵在逼仄的墙角,抬起膝盖抵在她的腿上:

    “你怎么了?”

    应斐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纸巾擦她的嘴巴:

    “不许了,下次不许接吻戏。”

    姜唯心:“???”

    “我没有接吻戏……”

    “周导说你和顾献舟的吻戏没借位。”

    提到这件事情,姜唯心就扑哧的笑了一声,看着应斐那双眼睛发笑,她一笑,某个人擦她嘴巴的动作就更用力了。

    他简直快疯了,想立刻冲上楼去揍顾献舟。

    姜唯心扫开他擦自己嘴唇的那双手:

    “就是吻了一下额头而已,你以为顾献舟他女……顾献舟他也不敢接吻戏啊。”

    应斐本来还在擦她嘴巴的手,默不作声的移到了她的额头上:

    “不行,亲哪里都不行!”

    “你又来。”

    “这不算我控制你,我陪你拍戏,你不接吻戏,就这样定下了。”

    这是什么霸王条款?

    “你这什么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