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洲白低低一笑,他转而移开视线,将目光落在俞泽深身上,他带着十足的肯定与揶揄说道:“就算旁人要碰,这个小孩儿不也是不给碰的,不是吗?”

    “所以,你在怕什么?你怕你的小孩儿会走,可他一双腿都生在你的身上。”

    “你怕你的小孩儿会嫌弃厌恶你,可他今日来了,一丝一毫的嫌弃与厌恶都瞧不出来。”

    江洲白的话直白地戳在俞泽深心里。他俞泽深素来就是个卑劣的胆怯鬼,守着宝贝患得患失的。

    也是,他的宝贝绝无仅有。是他的,便就再也不会走了。

    “你的病,都是你自己不愿意去多同你的小孩儿去说才愈演愈烈。你若肯把你心底那些畜生念头说出来些,也不会落到,要跑我这来看毛病的地步。”

    江洲白眼底的兴味愈加明显了。俞泽深面色却是在一瞬间黑了。

    “什么叫畜生念头?”

    俞泽深颇有磁性的声音压得极低,他眼底露着危险的精光,盯着江洲白时,好似充满了威胁欲。

    只江洲白知道,这个人在他还有用时,才不会轻易动手。

    更何况,今日他那个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小孩儿也来了,俞总绝对是不会做出野蛮人的行为来的。

    “你不就想着,要将你的宝贝关在笼子里日日夜夜地干吗?恨不得这个小东西从心到身子,再到眼睛里全都你一个。”

    “你敢说,你就不想吗?”

    江洲白说的直白,却是说出了俞泽深心底最深的欲望。

    他俞泽深上辈子的时候就是造了一个笼子,将他的小孩儿给关进去日日挨干。可他如今,却是不干了。

    想至此,俞泽深眼底露出暗色。江洲白捕捉到那一点暗色,他唇角勾起。

    他忘了告诉俞总,这屋子并不隔音。方才对话,大抵是

    第64章 画个俞泽深像头黑猪

    贴在玻璃上听悄悄话的莫知曦脸一瞬地变红,好像煮熟了的虾子。

    莫知曦伸出小手,他轻轻地拍着脸颊,好像这样子做,就能将那热意给拍走似的。

    那个医生在说什么哦,怂恿他的阿深把他锁笼子里,然后日日夜夜地嗷嗷叫吗?

    莫知曦小脸上的热意怎么也挥散不去,好像也不是不可以,他的阿深若真的喜欢曦宝这样子,那他舍命陪、陪老攻也是可以的哇。

    俞泽深却是不知道他三缄其口的心里话全被这个江洲白给捅了出去,捅出去便算了,还故意让他的小孩儿所听到了。

    俞总只满眼狠厉,他冷冷地扫了江洲白一眼,旋即便起身往门外走去。

    推开门,是他的小孩儿,那红透的小脸与躲闪的视线让俞泽深心里“咯噔”一下。

    旋即那个小孩儿口无遮拦地说道:“阿深若是喜欢,曦宝可以陪老攻玩的。”

    一声“轰隆”在俞泽深耳边炸开,旋即便是一阵的耳鸣。他视线里一瞬间划过癫狂,随后被他死死克制住了。

    “曦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俞泽深带着些微凉意的指尖划过莫知曦带了些苍白的唇,指腹在那个柔软的地方摩挲着。

    “曦宝知道。”莫知曦伸出小舌尖,他软乎乎地舔了一下他的阿深的指尖。那撩拨人的感觉真的不赖。

    江洲白手撑在桌子上,嘴角直抽抽。这两个人秀恩爱真的是毫无下限,都秀到他眼前来了。他重重地咳了两声,以示边上还有一只单身狗咧。

    莫知曦小脸儿微微一扬,他眼神带着点儿不满地瞪了江洲白一眼,旋即又继续甜滋滋地落在了俞泽深身上。

    没瞧见嘛,他正同他的阿深你侬我侬着呢。咋这么没眼力劲呀。

    江洲白这个冤枉啊,他的乖乖小美人咋这么凶悍又蛮横呢。

    俞泽深却是爱极了这样子的曦宝,在他面前乖的好似一个小奶包子,在外面就凶滋滋地是个凶包。

    这样子的差别对待,他俞泽深乐在其中并以此为最高的享受之事。

    江洲白将门“哐当”一声猛地关上,他索性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屋子外的俞泽深拿着指腹将这个小孩儿的唇擦出一片红润来后,才终于舍得停了下来。随后便是推着人往家里走。

    俞泽深如今还处在被观察期间,所以他不能离开那幢小洋楼太久。故而除了必要的外出外,他就只能同他的小孩儿一道儿在屋子里长霉。

    莫知曦的手机一直被这个霸道的俞总给没收着,他只有一个没通网的平板,里面有个备忘录可以给这个小孩儿消遣。

    只不过,莫知曦手残的很。他瞧着别人画东西那叫一个简单,自己上手完全就是一个渣渣,画个苹果像太阳,画个俞泽深就像一头黑猪。

    俞总就坐在曦宝身边,他看着这个小孩儿小手一挥,气定神闲地画出一头黑猪来,然后淡定地标上“俞泽深”。

    俞总对此也只能道是这个小孩儿爱他爱的深沉。哪怕他长得像一头黑猪,也能独得了曦宝的宠幸。

    俞泽深忍不住要了这一头黑猪,他暗戳戳的给所有软件账号都给换了个头像,这是浓缩了他的曦宝深深爱意的黑猪,必定要大秀特秀。

    网上因为俞总的骚操作掀起一波风浪。

    【看到了嘛,看到了嘛!俞总承认自己是黑猪!蠢钝如猪。】

    【不会吧、不会吧!俞总这是公开表明自己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埋在脏美人屁股上失了所有财富地位。】

    【哈哈哈哈绝!这怕不是出自曦宝的产品吧,这么的抽象又绝逼!哈哈哈艹,这一对也太好磕了吧。】

    【楼上疯了?!破产金主与卖屁股脏美人的事情有什么好磕的。怕不是想爱情想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