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你自己看了吗?竟然敢不接我电话?!”

    门口的甲乙丙丁震惊捂嘴,哦莫,这是火星撞地球了吗,这个一向目中无人高冷的樱少竟然是在等小跟班的电话?!

    这是什么灰男孩和白雪王子的故事吗?!

    有瓜吃了!

    霍醇醇见闻乘又是对着自己吼无奈的捂住耳朵:“大少爷,我为什么关机你自己不知道吗?”

    闻乘胸膛上下起伏,面容铁青:“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不接我电话就是错的!解释都没有用!”

    这家伙平时跟前跟后的,突然半天没回复他信息打电话,他都

    ……不习惯了。

    “是,我错了,没有任何理由,就是我不对。”霍醇醇卑微的点头,这念头想要赚大钱就得拿得起放得下,他总算体会到了。

    “给你一分钟解释。”

    霍醇醇:“……”麻木的看着闻乘,又说不听他解释?真是难懂:“因为你在公告上面写了我的电话导致每天都有几百个人打我电话扰乱我的生活,你知道我有多少个晚上没睡好吗?只能关机。”

    闻乘忽然想到自己写那个公告的时候因为不想自己受到困扰就填了霍醇醇的,但是他没想到那些女生结束了还那么疯狂的给霍醇醇打电话。

    铁青的面容稍稍缓和了些许,眼底甚至有些过意不去,但也仅限一秒,掌握全球经济命脉的樱皇风墨家大少爷不允许出现内疚这样的情绪,有失形象。

    于是他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快速上边输入什么,输入完毕后把手机丢给霍醇醇。

    “1号键是我的位置,我的信息和电话必须有专属铃声,以后我的电话必须秒接,信息必须秒回,懂?”

    霍醇醇手忙脚乱接过闻乘丢过来的爱疯38,听着闻乘的王霸语录老老实实的点头:

    “喳。”

    闻乘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既然是有他的原因在才找不到霍醇醇那就勉为其难的结束争吵吧。

    “那我在你这里是一号键吗?”霍醇醇凑近闻乘笑弯眼好奇问。

    闻乘看着突然凑近的霍醇醇,过分白皙的皮肤让他觉得有些晃眼,顿时间喉间发紧不由得让他想到那个小妖精。

    目光打量着霍醇醇,戴着黑色的眼镜框整个人看起来就是蠢不拉几的,凭什么让他时不时的想到小妖精。

    他是神经错乱了吗?

    “get out。”轻启唇淡淡说道。

    霍醇醇:“……哦。”然后就想起自己要来做什么:“对了,我发现有个女生跟你说的有点符合,跟我一个班的,叫纯灵。”

    “边走边说。”

    两人走出赛车场。

    结果还没有上车

    “我先去办点事。”

    霍醇醇看着连门都没有摸到就扬长而去的车:“……”

    好一个冷漠无情的恶魔少爷,枉他大老远从舞蹈楼跑来汇报情况。

    内心的苦,谁能懂。

    这个狗闻乘!

    只能够两条腿走回舞蹈楼。

    走着的时候,他总感觉有人总是盯着他看,好像还议论着什么。

    疑惑的走进舞蹈楼,正好就看到一楼大厅的展示板上原本他贴着闻乘悬赏令的位置贴着另一张纸。

    文字上方还有他的照片。

    就在他看到纸上的内容时表情倏然一沉,身侧的手紧紧收紧,内心深处谁都不允许触碰的痛楚像是被血淋淋的掀翻。

    霍醇醇,父亲曾是泥头工,因工程事故被判刑,在狱中生病入院需要大额花费。母亲是保姆,靠打工养家。家里欠债无数,无力偿还。靠近王,为了钱,真不要脸。

    他难受的不是最后几个字,而是他的父母。

    这是他不能碰的伤口。

    “是不是就是他啊?”

    “好像是啊。”

    “没想到他爸那么缺德啊,竟然还偷工减料谋财害命的,他妈还是保姆,欠那么多钱怎么还哦。”

    “靠近王果然是为了钱吧。”

    议论的话语越来越难听。

    霍醇醇咬紧牙关上前把纸撕下来,是谁这样对他。

    【多,是谁?】

    【闻乘的未婚妻上官风铃。】

    【怎么还来个未婚妻???】

    【哎呀,这是玛丽苏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