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小铲子松软着土,想着想着笑出声。

    闻乘眼神幽幽的看着旁边种花的小骗子,为什么连种花都要笑,是想到什么笑吗?肯定是在想那个穷画家吧,为什么霍醇醇会那么喜欢穷画家,为什么要把人带回家,为什么还要跟人私奔,而且还是三次!!!

    是不是在想那个穷画家想着想着就笑了!

    【啊,嫉妒!】

    霍醇醇疑惑的扭过头。

    只见闻乘若无其事的摸着钢琴盖像是在抚摸着宝贝那样,并不像是os中的那么暴躁,很正常的牙子。

    不解的转回头继续刨土。

    【哼!】

    霍醇醇:“……”残疾大佬在线发作,还是不要招惹的好,发完脾气就没事。

    进来这几天他都习惯了。

    反正就是看他不爽。

    不过也是口是心非的不爽。

    温暖舒服的清晨,花房里弹奏着美妙愉快的曲子,甜蜜的曲调洋溢着粉红泡泡,让人听了都会觉得心里高兴。

    霍醇醇把玫瑰花种子撒到泥土中,唇角一直上扬着,听着闻乘弹着琴,还说不给弹甜蜜蜜,这还是弹了。

    真是口是心非。

    一直都是,一点都没有变。

    “宝贝,是不是很感动,我给你弹甜蜜蜜。”

    霍醇醇用铲子把种下玫瑰花种子的位置泥土拍平:“嗯,感动。”

    “但我跟你说,这首曲子不再有任何的意义。”

    霍醇醇忍笑,但还是要配合闻乘,转过头故作难受的看着闻乘:“为什么?”

    闻乘余光瞄着小骗子可怜兮兮的模样,就好像要哭的样子,心想哭吧哭吧:“你心里最清楚!这首甜蜜蜜,脏了!”

    噗嗤

    霍醇醇低下头努力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闻乘真的是:“是因为我给端木玄羽弹过吗?”

    噔

    闻乘愤怒的骤然停止弹琴,一同摁下的琴键发出‘噔’的一声,震得耳朵发颤。

    “霍醇醇,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耐心。”他操控着轮椅的方向,移到霍醇醇的面前,抬起霍醇醇的下巴强迫人看着他。

    手链因为大动作碰撞着清脆的声响,牵动着霍醇醇脚踝上的铃铛一同碰撞。

    霍醇醇看着闻乘真的生气的样子,他心想,那为什么之前要设置这样的剧情,如果这样的愤怒都不能证明喜欢,不能证明吃醋,那什么才叫做爱。

    “闻乘,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他要问,要直接的问,要不断的问,问到闻乘怀疑人生认清自我。

    这一次就轮到他主动出击。

    “我们之间是合作关系。”

    “可是你在生气。”

    “我生气是因为我的合作伙伴跟其他人的男人,这违背了我们之间的合作。”霍醇醇毫不怯懦反问:“那我们之间的合作是恩爱到老吗?”

    闻乘听到‘恩爱到老’四个字时眸光闪了闪,像是被戳中盲区那般:“哪有恩爱到老,明明是相敬如宾!”

    “如果把我抱在腿上是相敬如宾的话,如果亲亲我抱抱我是相敬如宾的话,如果让我甜甜的喊你哥哥或者老公是相敬如宾的话。”

    闻乘:“……”这难道不是相敬如宾吗?

    霍 今日最佳答辩手 醇醇继续说:“你在吃醋,吃我和端木玄羽的醋,因为我和其他人靠近你吃醋,因为我带人回家你吃醋,因为我把我们之间的歌曲弹给别人听你吃醋,闻乘,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闻乘:“……”不,不可能的。

    这就是爱情啊。

    张医生的话又在耳旁萦绕,就跟阴魂不散似的。

    “这叫爱情。”霍醇醇看着闻乘说道:“因为你喜欢我,所以你才生气吃醋,还为了我鲨了端木玄羽,爱我爱到心甘情愿去犯法。”

    闻乘:“……”仿佛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还是一个爬不起来的坑,不,不是这样的。

    试图继续辩论。

    “闻乘,你为什么不想想,我究竟是为什么要去靠近端木玄羽。”霍醇醇把手套脱下来,把手放在闻乘的大腿上:“你不觉得你的小娇妻变得奇奇怪怪吗?之前那么粘你,恨不得24小时都待在你身边,恨不得钻进你的口袋里,为什么突然移情别恋?”

    “移情别恋?”闻乘对这个字反复斟酌,好像尝到一点甜味。

    “我喜欢你。”霍醇醇握住闻乘的双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落下一吻,而后抬眸,眸中的笑意宛若细碎的星点:“你感受不到吗?”

    闻乘对上霍醇醇的眼睛,只感觉到心脏跳漏了一拍,这样的心悸让他不听话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雀跃。他捕捉到自己的不自然,不对,他这样太奇怪了。

    他们之间不会有超出这一层的关系。

    说好的就是合作,说好的他愿意宠霍醇醇一辈子,愿意把所有的东西都给霍醇醇,甚至连遗嘱都立好了,因为他们之间没有孩子的存在,所以他所有的财产都是霍醇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