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有愣了一下,他没听宋呈说过。

    丁承越撇嘴:“阿丘手里有白天后的遗物,你不想要?”

    “想!”

    宋有神色一凛,回答的很快。

    丁承越嘲讽的笑了一下,启动车子回宿舍。

    另外四人已经抵达宿舍一段时间了,只等他们回来就嚷嚷着开饭,丁承越把易丘拉到房间里说了悄悄话,荣毅看向宋有,得到他轻轻地点头后,送了一口气之余,又开始焦虑起苏格的事,然而人家自己还在若无其事的笑着,把他看的有些郁闷。

    吃饭的时候,易丘总是欲言又止的看着宋有,邓之山皱了皱眉头:“阿丘,你干什么?”

    易丘干笑了声:“没。”

    邓之山狐疑的打量着丁承越、易丘和宋有三人,直截了当地问:“你们有事瞒着我们?”

    丁承越硬声顶了回去:“没有。”

    邓之山脾气上来了,极为不悦地说:“你们有。”

    宋有冷静解释:“他对我有些好奇,因为之前冤枉我了。说起来,你前两天是不是也误会我了?”

    邓之山瞪大眼睛,硬邦邦的语气:“是误会?”

    丁承越嗯了声:“是我误会了,以后别再提了。”

    邓之山皱了皱眉毛,荣毅趁机说:“都是一个团的,有什么误会说清楚就好了,关键是要团结,现在外边都说咱们没团魂,这可不行啊”

    宋有附和他:“男团就要有男团的样子,都进了团了还像个solo歌手一样,不太好吧?”

    苏格轻笑,丁承越冷冽的目光就扫了过去,他施施然道:“承越好像对我也有意见,不如直接问我?”

    丁承越冷笑:“你有脸说吗?”

    苏格从容道:“当然。”

    易丘赶在丁承越发火之前,摁住丁承越的手,安抚他一下,嬉皮笑脸的问苏格:“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如说说看,你的第二名是谁给你买的呗。”

    苏格玩味一笑:“你这么确定我是买的?”

    易丘耸肩道:“好歹是光亚投钱办的,前三是什么情况我们很清楚吧。”

    邓之山果不其然皱起眉头,冷笑一声。

    苏格‘哦’了声,似笑非笑的说:“你倒是真敢当着宋有的面这么说。”

    易丘道:“就算没有你们,他也拿不到第一。荣毅的水平在那里,买不买这个第一他都拿得下。宋有最多也就是第二,现在拿的第四,也算是无冕之王了,对吧宋有?”

    宋有:“”

    他一时竟不知道该不该点头,这话听着是夸,怎么那么像损他呢。

    为了团队的发展,他忍着憋屈嗯了声。

    丁承越拍案而起:“都他妈的别废话,苏格,你背后到底是谁!?”

    宋有下意识地挪动位置后退些许,看到邓之山也在不动声色的后退,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又默契的移开。

    易丘没有拦着丁承越,显然也对苏格有些不耐烦了,脸色凝重些许,沉声道:“你要是不心虚的话,也没什么不可说的吧?”

    苏格轻笑出声,摸了摸自己的耳坠,眼下的泪痣妖媚蛊惑,薄凉的语气:“与光亚无关,利益交换而已,从我入团开始,交换就结束了,不然我还能在团里站墙角,当壁画?”

    丁承越眼看着又要发火,易丘拦住他,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丁承越黑着脸推开椅子离开,动作幅度大到他的房门关门声从二楼传下来,一楼饭厅仿佛都在震动。

    易丘神色不变。仿佛丁承越没有被气跑一样,又恢复了笑脸,模样很可爱的样子:“嗨呀,都是一个团的兄弟,闹成这样多不好。”

    苏格嗤笑。

    荣毅正要打圆场,易丘又说:“大家都是兄弟,有些事呢,是不能做的,对吧?”

    苏格挑了挑眉,在他的注视下很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这顿晚饭吃的硝烟四起,吃完后,荣毅跟着宋有回房,在他无语的看过来的时候,沉着脸说:“丁承越和易丘不信苏格。”

    宋有无语:“他这态度,我也不信好不好。”

    荣毅皱紧眉头,宋有无奈的叹气:“你搁我这思考没用,你有这闲工夫你不如去劝劝苏格和丁承越。”

    “我只是在考虑五人团的发展。”

    宋有啧了声:“放弃了?”

    荣毅叹气:“我爸都查不出来苏格的底细,鬼知道他和高层什么勾当。”

    宋有心想天辰都查不出来,你爸查不出来不挺正常的吗?

    荣毅心累的离开他的房间。

    几天后,丁承越和苏格之间关系似有缓和,宋有暗中问了一句,丁承越坦白道:“我查了很久,证据都指向他说的那样,我在想是不是我误会了。”

    宋有‘哦’了声。

    丁承越和苏格的矛盾缓和之后,to be young内部仿佛不破不立,关系渐渐融洽,就连团粉都发现了他们的不同,纷纷感慨他们见证了团魂的崛起。

    两个纪念日,宋有都偷跑回家和苏容度过,时间很快就到了八月底,易丘、丁承越、荣毅和宋有都是京音的学生,一起返校。

    苏格是东市音乐学院的,由于专辑录制的原因,最近一直在学校和京市两地飞,为航空事业做了极大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