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便是不可。”

    “那好,你说,这些个楔桃明年是给了谁吃去?”

    “各家宗长极其夫人和亲眷。”

    “那便是了。我便是南阳蒋家宗长,岂有不吃之理?”说罢便爬上树摘了一撮。

    邵舟柯并未拦着,像是默认了一般。

    “洗过再吃!”

    “知道啦!”蒋申在树上“搜刮”楔桃,也不忘了回话。很快蒋申便心满意足的下树。

    “邵宗长,我拿的确实多了,不过我既无夫人,又无亲眷,就当我是替他们吃了,你也别恼。”

    邵舟柯听后怔了一下,随后伸出手去拿蒋申怀里的楔桃。

    蒋申自然是护住。

    “干嘛?”

    “我去洗一下。你等我。”

    说罢邵舟柯夺过蒋申放在怀里的楔桃,才发现蒋申为了包住楔桃衣服都解开了。

    邵舟柯拿走了楔桃,那衣服便不用抱着了,一搭手便松开了。邵舟柯看到蒋申衣裳不整,便将楔桃放到身旁小亭的桌子上,帮蒋申整理好衣服,再拿起楔桃去了水溪边。

    待邵舟柯刚放下楔桃,就被身旁的水花溅到了脸。

    “邵!舟!柯!”

    是蒋申。蒋申在打水花。邵舟柯自然是要还回去的,两人打打闹闹累了才想起楔桃这回事,便一起洗好回了亭子里。

    蒋申吃着楔桃也不忘问:“小柯柯,你说这么好看的楔桃园旁为什么会有小溪啊?是不是就为了摘后直接洗干净吃掉。”

    邵舟柯皱了下眉,他实在不懂蒋申的头脑里想些什么。而后才觉不对,回了一句:“不要喊我小柯柯。”

    “知道了,小柯柯。”

    接着两人沉默许久,邵舟柯问:“刚刚你说你没有夫人。”

    “那自然,你看我像是那种有夫人的嘛。我可没有一大早就跑去云家找我那个师妹。”刚说完便觉得不妥,因为蒋申今天一大早就来临安烦邵舟柯。

    邵舟柯顿了顿,自然想到了那一层。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也二十有三了,难道没有心仪的女子?景宗长可是二十便三书六聘十里红妆迎娶了你师妹。”

    “你不也二十有五了?邵宗长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吧。”蒋申脱口而出。

    “我?我没有心仪的女子。”邵舟柯很正经的回话。

    倒是把正在吃楔桃的蒋申呛到了,咳得厉害。邵舟柯连忙起身拍打后背询问。

    没咳几声便接着说道:“你看你,整日待在家里,也不出来多逛逛,若我是个女子怕也不会喜欢你。”

    “那你是个男子呢?又如何?”

    蒋申没有搭话,低下头接着吃楔桃。

    邵舟柯也没再问。

    “不过小柯柯,你们临安的楔桃是真的比其他地方好吃。”

    “嗯。”

    “不要喊我小柯柯!”邵舟柯回过神后说道。

    当晚

    邵勉皑见楔桃数量也些许不对,问过邵依炽后又问了邵舟柯。

    “舟柯,这楔桃怎么少了如此之多?”

    “我吃了……”

    邵舟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

    “你?吃了?”邵勉皑不可思议的问。

    邵舟柯很镇定的道:“吃了。”

    邵勉皑没再问什么,但邵舟柯开口了。

    “兄长,这楔桃园旁便是小溪,是为了摘下楔桃后方便洗净吗?”

    “你说什么?!”

    邵勉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向稳重的弟弟怎会说出这等话。

    “看样子不是。兄长,弟弟累了就先回去睡了。兄长早些安寝。”

    邵舟柯说完话便拘礼离开。走时还不忘看了一眼邵依炽。

    身旁的邵依炽也起身拘礼,“小叔父慢走。”

    待邵舟柯走后,邵依炽转头问邵勉皑。

    “阿爹,小叔父是不是知道我偷吃楔桃的事情啦?”

    “炽儿想多了,小叔父不是这个意思。”

    邵勉皑被儿子的天真逗得哈哈大笑。

    今天的夜晚格外宁静。

    自此上次池旭告知池胤那件事后便独自一人在外浪迹天涯。今晚她坐在了某一处不知名的城墙上,看向宣州的方向。

    星星很多,月亮很明,微风吹过,不禁打了个寒战。

    “宣州的天现在应该很美。”

    池旭说罢后又转念一想,这儿不是宣州,又苦笑了一下。

    “这儿可不是什么宣州,这儿是青城山。”

    池旭只听右边传来一男子的声音那男子又开口说些什么。

    “原谅我眼睛不大看不到宣州,我只认识青城山,青城山的景象在我眼里可比任何一处都美。”

    那男子用轻功上了城墙之上,坐在了池旭身旁。

    池旭竟然没恼,要是搁之前总和云乐宁打架的性子怕是要狠狠的辩解几句。

    比如“自然都是认为自己的家要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