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贺柳看着眼前这个为自己冰敷的男子又一次的动了心。

    但理智还是告诉她,不要麻烦别人。

    “谢谢夫君,我自己来吧。”

    邵勉皑听到池贺柳喊自己夫君,心里一颤,高兴的笑了起来。

    “柳儿先吃面,我帮你敷一下,马上就好。”

    于是池贺柳也没有太推辞,池贺柳在床上吃着面,邵勉皑蹲下身给池贺柳冰敷。

    池贺柳吃完面,邵勉皑也敷完了,还细心的轻轻吹了吹,

    “还疼吗?”

    池贺柳温柔的回:“不疼了。”

    池贺柳说完又看向面,稀里糊涂的就问了邵勉皑。

    “这是什么面?可有名字?”

    邵勉皑临时编了一句:“此面唤作长久面,吃下去便可以和夫君长长久久。”

    池贺柳听后笑了。邵勉皑也跟着笑了。

    洞房花烛夜,有了花烛,有了夜,必然也要洞房。

    之后,两人恩爱绵长。

    “盼携手终老,愿与子同袍。”

    第二日

    宛平云家

    古北口镇里,云义和云谨按照时辰在书院里习得书本。云乐宁在旁边的花丛中采花。

    本来都在认真读书,云谨却独独问上一句。

    “今儿个是什么日子来着?”

    云义眼神都未离书本的回:“六月初五了吧?”

    云谨垂头丧气的说:“明儿个小妹就要去南阳求学了吧?宛平在最北边,这路途遥远的,本来就好玩,本身一两天的路程,能走出四五天,每次都在别家玩尽了才离开。哥,你说小妹怎么就想着去南阳了呢。”

    云义听后放下手里的书。

    “你还不知?小妹喜欢蒋家二公子,总说他生的好看,所以直接哄得蒋伯父直接收下了小妹。”

    云谨装作恍然大悟一般:“我看小妹想着就像明天一样玩上一圈才是目的。”

    “大哥!二哥!”

    顺着声音看去,只看到云乐宁从远处跑来,手里拿着刚刚摘好的四朵浅粉色的月季花。

    两人正准备放下书本起身,却被云乐宁叫住。

    “大哥二哥,你们随意,我不是来找你们玩乐的。”

    云乐宁说完,就跑到云义身边,将手里的一朵月季花放在云义的耳朵上,又跑到云谨身边,将手里的一朵月季花放在耳朵上,云乐宁心满意足的看着云义和云谨。

    “好看,真好看。”

    云谨拿走云乐宁手上的花,也放了一朵在了云乐宁的耳朵上夹着,另一朵递给了云义,云乐宁明白后走到云义跟前,云义拿下花也给云乐宁簪好了。

    “两朵不如一朵好看。但是因为是哥哥们簪的,却异常好看。”

    云乐宁说完又跑去房内搬得一个小凳子,放回凉亭,坐下在云义云谨中间。

    “前些日子就在书中看到有句话是晚开春去后,独秀院中央。想必说的就是现在的月季花了!”

    云义听后有些欣慰的笑了,道:“不错,定是在那本诗书里看到的。记得花落花开无间断,春来春去不相关。牡丹最贵惟春晚,芍药虽繁只夏初。惟有此花开不厌,一年常占四时春。也是一首赞颂月季花的诗句。”

    随后三人便哈哈大笑起来,云家三兄妹一向都是充满亲情和爱的气氛。

    跟在云乐宁身旁的嬷嬷看了这情景心里也是欢喜。

    天黑了又亮,今天是云乐宁跟随身边人去蒋家学习的日子,一住就是一个半月。

    今年的人选还是云忻。

    云忻是云乐宁的玩伴,从小玩到大,比云乐宁要大上有五岁。

    云志凌和杨佩熙说他主要的责任就是保护云乐宁。

    比如这次去蒋家,路途遥远,既要保护好云乐宁,还是督促云乐宁不要过于贪玩,早些到蒋家。

    因为云乐宁还小所以杨佩熙不允许她御剑飞行。

    走之前杨佩熙怕云乐宁出事,还特地将自己代表云家宗长夫人身份的玉佩戴在了云乐宁的腰间。

    除了邵舟柯的生日宴和邵勉皑池贺柳的大婚时,云乐宁从未出过宛平。

    云乐宁高高兴兴的跟着云忻走了。

    先到了京师景家。

    “云忻哥哥,这里是哪呀?感觉从未来过。”

    云忻耐心的讲解:“我们已经到了京师。南阳蒋家和咱们宛平之间还有一个京师景家。”

    “景家!”云乐宁来了兴致,“那景哥哥是不是就在这里的宗长府?”

    “是。”

    云乐宁听后高兴的跳了起来。走到大街上到处问,宗长府怎么走。

    问到一个卖手帕的贩子时,从远处跑来一个小孩,不小心碰到了云乐宁,摔倒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云乐宁蹲下身子抱起那个孩子,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费力的抱起那个六岁的小女孩。

    云忻也赶紧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