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是上次被打伤了脑袋后还没恢复吗?”

    突然被点名的漏壶唯一的眼睛眯起,看着在自己的温泉池中乱扑腾的真人警告道:“赶快给我起来。”

    “啊呀,这里好舒服的!让我再泡一会。”

    仰躺在水面上,真人安静片刻后突然问道:“漏壶,既然你的脑袋可以和身体分开,那么你能不能分裂一下?”

    突然来了兴趣的真人猛地坐起身来,双手比划着,一脸期待的看着漏壶:“就是那个,身体分成两半,说不定就会有两个漏壶了!”

    “……你找死啊!”

    如果这家伙不是同伴,他现在一定捏死他!骨灰都给扬了,渣渣都不剩!

    “啊,你的脾气真暴躁。”

    摇头叹气,真人反倒是难得的正经了起来:“那个所谓的盟友让我们给咒术界找点事情做。”

    “这不正合我们的意吗?”

    点了点手里的烟木仓,像是富士山一样的特级咒灵露出了个满意的笑。

    那群咒术师享受的时间够久了,也是时候下台消失在历史中了。”

    该他们咒灵站在那个舞台上,成为这个世界新的主人了。

    伏黑千鹤捏着后脖颈的手一顿,抬眸看向窗外。

    此时已是日落西山时分,黄昏之景落入眼瞳,偶尔有几只飞鸟划过天幕,留下清脆的鸟鸣。

    “……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感觉最近要发生什么大事情,搞不好会变得很忙碌。

    叹了口气,伏黑千鹤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大脑清醒一点:临近期末,她要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

    低头,刚拿起笔还没有写几个字,伏黑千鹤就听见自己教室的办公室门被轻轻叩响。

    “进。”

    出乎伏黑千鹤预料的是,进来的并非是哪个学生,而是伊地知洁高。

    这倒是让伏黑千鹤略有些诧异,毕竟这位学生毕业后就一直在外面跑,就算是回来也多半是因为任务。单纯的来找她一个老师,这种事非常少见。

    “这次新生们接了个任务。”

    伊地知洁高擦了擦额角滑落的汗,把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给说了出来。

    “有关于寻回咒胎九相图。但是在这次任务中出了点意外,那群新生带回来的是……活的咒胎九相图。”

    伏黑千鹤:???

    哈?活过来了?等等,我记得咒胎九相图不是高层的人看管着吗?为什么一眨眼就丢了?

    还要我儿子他们去找回来?

    见伊地知洁高越发尴尬的神色,伏黑千鹤感觉自己可能知晓了真相——左右不过是那群高层在给人添堵。

    “现在惠他们回来了吗?”

    一边问,伏黑千鹤一边把桌子上的资料收拾好,计划着如果一年级生们仍未归来就亲自去接他们。

    “回来了,现在正在操场上。”

    见终于有了自己可以接的话题,伊地知洁高松了口气,随后迅速道:“校长也在。”

    夜蛾校长也去见惠他们了?

    脚步略略一顿,伏黑千鹤没有多想,拉开门急匆匆朝着操场赶了过去。

    而伏黑千鹤赶到时,现场出人意料的“热闹”。

    最引人瞩目的就是分成两拨对峙的穿着特殊制服的陌生人和鼻梁上带有黑色纹路的人。

    伏黑千鹤刚刚靠近没几步,就看到虎杖悠仁被那个鼻梁上带着纹路的人护在身后,周围两个咒灵把他紧紧地挡在身后,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而对面那几个人在看到这个场面后明显脸色更加难看了起来——甚至是有几个人都将手摁在了咒具上。

    “啊,是这群家伙啊。”

    刚结束了一节课的伏黑甚尔不知何时站在了伏黑千鹤身后,瞥了一眼那群指着虎杖悠仁的家伙,眸底流露出几分讽意。

    “咒术界的高层,一群脑袋拎不清楚的老东西。之前对虎杖的行刑命令也是他们折腾出来的……啧。”

    说着说着伏黑甚尔就忍不住发出嘲讽十足的轻哧声,显然对那群人没什么好感。

    伏黑千鹤看了眼周围,发现并非伏黑甚尔一人对咒术界的高层如此反感,隔壁学校的东堂葵甚至是已经在准备加入对峙中去了。

    “哟,好热闹啊。”

    右手手指松松的勾着装有甜品的袋子,五条悟踩着虹龙从天而降,跳下地面后伸出手对着虎杖悠仁挥了挥。

    “你们的老师回来啦,这次任务怎么样?很愉快吧。”

    被胀相、坏相和血涂坚定的认为是兄弟,一路上嘘寒问暖企图亲近并且试图回忆不存在过去的虎杖悠仁:……

    老师,我觉得不太愉快。

    见虎杖悠仁逐渐开始褪色露出黑白线稿,五条悟收敛起了准备继续逗弄学生的心思,漫不经心的单手插兜回首看了眼对面的人,掩藏在墨镜下的苍蓝色眼瞳淡淡的瞥了眼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