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眼见自己底子被扒了,还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恼羞成怒的某人差点把手机给摔了。

    周一围他记住了。

    此刻疯狂感叹上天不公的周一围被几个喷嚏折磨的咬死,刺溜着被咬的生疼的舌头哏猴子似的跳了起来。

    “要不我给你扎扎……”旁边学中医的苍白小伙子声音低低地问。

    周一围差点被吓死,瞬间跳了起来。

    嗷呜——

    和天花板来了个亲密接触的周一围委屈的想找妈妈。

    还不知道周一围得到报应的陈琛反正已经把他记在了小本本上,说不定那天会再给他一顿惊喜。

    不过发在群里绝对是个错误,可惜要撤回已经是不可能了。

    陈琛望着屏幕放冷气,想着怎么把手机给砸了,顺便把消息给消灭掉,他忽然想到一个人。

    最近找到两个个同样做饭好吃的好朋友,肖越绵天天跟着他们一起玩,每天都觉得阳光灿烂。

    然而刚准备出去和好朋友吃好吃的他突然冷风阵阵,像极了小时候被魔王欺负时的感觉。

    小动物的直觉占了上风,他决定暂时不出去了。

    得到他的消息的两人都快哭了,终于能有一个单独在一起的日子了,呜呜呜,这也太不容易了。

    天天带师叔吃好吃的张小雅默默擦了一把辛酸无比的眼泪。

    她终于可以跟她的小洋洋出去玩了,张小雅开心到飞起,正在开心兴头上的他没注意到此刻荆洋望向她有些忐忑的样子。

    她会答应吗?

    ……

    “这群崽子,没一个靠谱的。”陈琛面色阴沉,将群里没有的兄弟在小本本上狠狠记了一道。

    bb绕着他走了一圈又一圈,还是搞不懂他干嘛那么生气,摇晃着尾巴带着两个小弟闪人。

    陈琛把手机摔到沙发上,准备去洗个澡,手机“叮”的一声响起。

    航航最可爱:“当然是心疼了,不然还不得大干个百八十回,毕竟哪个女生能拒绝如斯美色[抛媚眼][抛媚眼]。”

    “哈哈,这次他不得感谢我,太开心了。”田心雪开心的翻滚。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那边的人一看到她的名字,就狠狠的笑了声,显然将他之前忘记的事勾了出来

    ,而且还这么虎狼之词……

    “田心雪,你给我等着——”

    陈琛将记录全都消除,在把田心雪等人记了百八十遍小本本后,心情愉悦地洗澡去,刚走到卫生间脚步忽然调转方向。

    “你想做什么?”

    正在撸猫的卫软软睁着一双可爱的猫瞳,瞪大眼睛看他。

    “啊啊啊——”

    春眠不觉晓,洗澡不想了。

    三只小猫咪在卫生间门前排排坐,听着里边此起彼伏的声音,毛茸茸的耳朵不停抖动。

    忽而bb一个猛跃,小爪子勾在门把上,借着体重将门打开个小缝,刚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去就对上一张邪笑的脸,立马被丢了出去。

    门再次合上,随着啪嗒一声上了锁,隐约知道自己遭受了怎样非人的折磨,bb气得胡子都抖了起来,像豹子般的凶狠叫喊着,“嗷呜——”

    “bb……”

    “不管它。”

    “可是……”

    “看我。”喘息的声音不断响起,给这个夏日增添了无尽热意。

    反正等齐佳他们再见到她时差点没被吓到。

    “软软,他是不是对你家暴了?”一向共情能力特别强的方玉瞬间快哭了似的。

    然而早已有了些经验的齐佳刚刚也吓了跳,不过在看到她脖子上暧昧的痕迹,很快坏笑一声,“哎呦,小日子过的挺幸福嘛。”

    卫软软瞬间被闹了个大红脸,往上拉了下衣领,却不知如此大热天遮得这么紧,更给人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你们在说什么呢?”方玉挠头。

    “小孩子不要听,乖乖睡觉觉去。”

    “哼。”方玉跺跺脚不理她们了。

    而卫软软还是逃不掉齐佳两人的围追堵拦。

    “说陈琛那方面厉害不?”

    “是不是欲死欲活啊?”

    “你们解锁了什么姿势啊,咱们交流下经验啊。”

    卫软软已经从脸红到了头顶,说话比蚊子的声音还低。

    “别……闹。”

    “嘻嘻,交流下嘛。”

    “对啊对啊。”

    反正卫软软了解了很多匪夷所思的姿势,脑子里不停在想那些姿势可以实现吗?那也太难了吧。

    好几天她都不敢见陈琛,好不容易逮到她的陈琛不干了。

    “再躲,我看你还能躲到哪里去。”陈琛像只深渊里边

    爬出的恶魔,卫软软被围的心中慌张,之前那些荒唐以及齐佳她们说的姿势在脑海里一个劲儿地冲刷。

    阴凉的墙根底下,她的脸一阵红一会儿白的,陈琛心中一咯噔,“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

    说完就把她打横抱起,奇怪的是卫软软脸更红了。

    此刻,陈琛智商还未下线,一看到她这个样子,说,“和我有关,你怎么了?”

    “有人跟你说啥了?”

    要不要这么机敏,卫软软当然不肯告诉他,在他怀里挣扎着跳了下来就跑,然而一只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团住,声音阴测测地靠近她耳边,恶魔地道,“说不说?”

    “啊啊啊——”卫软软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对她,顿时耳尖发痒,整个身体热得像一团火,而眼角却分泌出了泪水,言语不清地说,“坏……”

    陈琛低笑,要是她不说,更坏的还在后边等着她呢。

    卫软软立刻缴械投降。

    “这才乖嘛。”陈琛放开可怜兮兮的她,锐利的眸子等着她说出缘由,说不定还包含些警告。

    要是她说谎,等待她的绝对是更无休止的折磨。

    她身子抖了抖,不敢相信他现在会这么坏,然而对付她却显然很有用。

    陈琛威胁的眸子投过来,卫软软眼泪汪汪的,投降,“我说,我说。”

    等到她说完后,陈琛竟然罕见地沉默了,想必他也没料到女生之间的谈话内容也会这么豪放,甚至比男生还要过分许多。

    毕竟男生只会说些黄段子,她们都谈到技术层面了。

    眼见他眉头越皱越深,半天了吐出一句,“不像话。”

    “我们就是闹着玩儿,并没有什么的。”担心他会对齐佳她们的印象不好,卫软软很后悔经受不了折磨说出来。

    “闹着玩?”陈琛脸色更不好了,抱着她恶狠狠对她说,“以后只需跟我闹着玩听到没?不许跟她们乱说。”

    “嗯嗯。”她急忙应下。

    陈琛摸摸她的脑袋,思考了片刻,说,“至于那些技术性问题咱们晚上可以探讨下。”

    卫软软小嘴微张:“……”

    “不不不……”

    “你不想和我一起?”陈琛皱眉,委屈极了。

    “想。”怎么会不想跟他在一起呢。

    “那就没问题了,晚上我们试试吧。”一瞬间陈琛的委屈通通消失不见,颇为愉悦地向她宣告了这个好消息。

    那走路带风的舒爽模样令卫软软双腿发软。

    总感觉把自己卖了。

    而陈琛牵着自己女票的柔软小手憧憬着夜晚的到来,那悠扬的军歌像极了夜晚战鼓的号角。

    然而等到夜晚终于到来的时候,看可是有人偏偏不会让他如愿。

    “什么?爷爷怎么样?我马上去。”卫软软眼前一黑,红润的唇也失去了血色,他迅速扶住她,问,“爷爷怎么了?”

    “爷爷昏倒了,我该怎么办啊?”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是真的把这个慈爱的老人当成了自己的亲爷爷,可是现在他昏倒了,她好像又回到了刚到花旗国见到他时气息奄奄的模样,失去了那么多亲人,她真的不想看到他出事。

    “我们现在去。”

    陈琛也顾不上郁闷了,此刻镇定为她分析该怎么做,不时拍抚安慰。

    卫软软仿佛有了依靠,眼眶通红重重地点头。

    s省位于华国南方,即使坐飞机,他们两个也是第二天中午才到。

    比起北方此刻的闷热天气,南方的天气更显得闷热,刚一走下飞机,扑面而来的热浪能叫人瞬间窒息。

    此刻早已回到s省的荆洋和张小雅两个人赶来接机。

    “师傅,软软,这里。”张小雅的声音穿过喧闹的人群传到他们耳边。

    “小雅,爷爷怎么样了?”

    “现在没事儿了,就是之前被气到了,吓死人,一晚上到现在终于平静了很多,就是这些日子得好好静养了,不然恐怕就真的不好了。”确定了关系,张小雅忐忑地跟着男朋友回来看外公,谁知道就遇到了这种事情,当时差点没把她吓死。

    即使到现在她仍心有余悸。

    “可吓死我了。”

    没从她这里的得出原因,陈琛转问荆洋,“到底怎么回事?”

    谁料荆洋也摇摇头。

    昨天他们刚刚到这里,家里根本没有人在,当时妈妈去飞机场接爸爸了,他们都是接到医院电话才知道外公出事的。

    现在外公刚刚醒过来,什么话都没说,那股恨恨的模样令他很不安。

    从小到大,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外公气成那样,就连他妈妈看起来都吓坏了。

    看来目前发生什么就只有老爷子知道了。

    陈琛暗想,一行人离开机场向医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