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张小雅连笔划带口述的方式,刚刚差点发生的命案总算解释清楚了,荆洋也被描述的心一抖。

    这时候虎将军还不忘表达下自己的恐惧。

    “吓死鸟了,鸟被吓死了。”

    虎将军一开口,三只猫咪立刻围过来,它顿时毛都炸起,顿时引得cc它们一阵好奇。

    “啊啊啊,鸟要死了。”又听虎将军大叫,所有人不明所以,直到看见虎将军背后一只黑乎乎的爪子。

    “cc——”

    眼见笼子又移走,刚刚还勾呀勾的爪子落了空,cc紧追着张小雅跑,陈琛看的只有两字评价,“废物。”

    但对于自家猫咪的神勇,陈琛是春风得意,唇角挂着的笑容将他伤痕带来的凶狠都中和了下,虽然看着还是那么吓人。

    “放下我的猫。”陈琛还打算让它们玩玩,然而下一刻三只猫就已经和他隔笼相望了。

    “,嘎嘎,为什么把它们关起来。”陈琛控诉。

    卫软软额头上黑线欢快地跳着,不理会他的呼喊,让小动物们分别位于客厅的两边,这下子总算是相安无事了。

    只是即使脱离了生命危险,虎将军踩在树枝上的爪子依旧不安地来后移动,毕竟谁看到三双虎视眈眈的眼珠子也会被吓得小便失禁。

    更何况还是自己的天敌呢。

    眼见它如此不安,张小雅觉得它把她爷爷和她的脸全都丢干净了。

    “平常在家里作威作福,现在怂成这样,我可真是没脸了。”张小雅那叫一个崩溃,亏她还叫它虎将军,这可真是虎啊。

    虎将军豆大的眼睛溢满了盈盈水光。

    弱小可怜又无助。

    真真是越看越生气,张小雅懒得理它。

    虎将军对情绪很敏锐,爪子一倒躺在笼子里,周身充满了生无可恋的黑色气息。

    “鸟被嫌弃了。”

    卫软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就没见过这么聪明的鹦鹉。

    “我看也就这嘴皮子厉害了。”张小雅吐槽,虎将军偷偷瞅她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来,周围的背景更黑了。

    “完了,被打击了。”

    荆洋摇摇头,显然也对这只鹦鹉无奈了。

    显然屋里的人对它没有丝毫同情心,虎将军蔫了吧唧的,然而等又过了两

    个小时,虎将军终于被人理解满血复活了,表演欲爆棚。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只有美女召得回……”

    “哈哈,这鸟夸我漂亮,那我就不扽你毛了。”越发妩媚动人的田心雪笑得格外猖狂,虎将军被她笑得虎躯一震。

    这个美女貌似有点危险。

    “这鸟好可爱。”有一年没见的骆乐低着头好奇地看着,就连苗彤都一脸喜欢,显然忽视不了虎将军的魅力。

    “你们怎么都来了?”他回家是为了养伤的,不是会友的,这一个个挤在他家里合适吗?

    “还是这么不友好啊。”田心雪无视他的锐利眼光,心中冷哼一声,他一年前给她下绊子的事儿她还没找他算账呢,结果这时候还嫌他们来了。

    田心雪转头风情无限,“软软,今天我陪你吧。”

    卫软软轻轻一笑,“好啊。”

    “什么意思?你们问过我了吗?而且你怎么说的那么熟练。”陈琛双眼微眯,抓住这个华点不放。

    田心雪挑眉,只笑不语。

    还是骆乐好心告诉他,“之前你不是不在嘛,彤彤她们就隔三差五地陪软软一起过夜。”

    被他在这么多人面前那么亲密地叫,苗彤一下子脸唰红。

    哦,原来是这样啊。

    众人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反倒是陈琛沉默了下来,卫软软很轻易就发现他情绪的不正常,走过去和他十指相扣,依旧温暖灿烂的眸子满满都是他的倒影。

    陈琛沉声道,“以后不会了。”

    什么?卫软软有些没听懂。

    其实当他考入军校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以后的生活了,毕竟她妈妈那时也是这么过来的,她从没想过他能一直陪在她的身边,直到一会儿这个爆炸消息传到她的耳边。

    “滋滋,我还以为小可爱你和他在一起会受委屈的,没想到那家伙什么都考虑到了。”就是这人太记仇了,田心雪心里恨得牙痒痒。

    “不过你别跟他说是我说的,不然我又要惨了。”田心雪补充下。

    连她都没想到她这个在社会上顺风顺水的社畜有一天也会别人狠狠戏弄。

    结果还斗不过人家。

    那还不兴她暗地里把他的底抖出来?

    田心雪带着诡异的笑容走了。

    等

    到他们都走了,陈琛拄着拐杖将这个房子来回打量,不到150的房子到处都是软软精心布置过的痕迹,温馨舒适。

    他贪恋这种气息,但,“软软,咱们要不换个房子。”

    本来他家两个人住还挺大的,结果田心雪那群人一来瞬间逼仄不少,要不干脆换个房子了。

    就是这里的记忆有些割舍不掉,毕竟他们好多美好的记忆都铭刻在这里。

    他还真舍不得。

    那就不卖这套了,平常在这里住,等周一围他们来了就去另一边聚会。

    陈琛觉得这法子还挺可行的,不过怎么没有回声。

    “软软,软软……”陈琛接连叫了好几声,卫软软才回过神来,看向他的目光貌似很复杂,有很心疼。

    “陈琛,为什么要离开?”那不是他的梦想吗?还是说是她牵绊住了他,卫软软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别人梦想的阻碍。

    而且那个人还是他。

    “什么?”陈琛愣了下,很快搭上了这个弦,还反问道,“是田心雪说的吧。”

    卫软软没有供出田心雪的打算,然而陈琛深知那女人的恶趣味,瞬间将嫌疑人锁定到了她。

    这恐怕也是田心雪没想到的。

    不过陈琛此刻也没功夫想着怎么对付田心雪,心想这件事早晚都要告诉她的,于是望着自家小哭包水汪汪的大眼睛,将这件事吐露个清楚。

    “s省闹出的动静太大了,有个领导想将我换个系统,让我接触下再决定要不要回去,我觉得也可以试试。”

    也就是说他现在有选择的空间,如果在这边呆的很好的话那他就可能不回军校了,如果不习惯的话那还能再回去。

    “原来是这样啊。”卫软软松了口气。

    “你还真是个小笨蛋啊,别人说什么你都信。”陈琛暗想上次给田心雪的教训太轻了,让她还敢给他使绊子,陈琛眼中暗芒闪过。

    “阿嚏——”田心雪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怎么了?”孙华航一脸担忧地走过来。

    “没事没事。”大概是被人诅咒了吧。

    田心雪摸摸额头,一脸心慌慌。

    但不是为了陈琛,而是为了一会的检查结果。

    孙华航说不好她到底是什么想法,也有些忐忑地等待着。

    另一边,卫软

    软对陈琛还是有些担心,“那你学校怎么办?”

    “老子的成绩早够了毕业学分值了,想现在毕业都没事儿。”

    当然他喜欢按部就班,没有想要跳级充当天才的想法。

    卫软软看着他仿佛又回到了最初认识的时候,那时的他不想写的科目连动笔都懒得动,还真是无比相像啊。

    陈琛为了能下月准时参加自己的订婚宴,那拼命复健的模样也是没谁了。

    只是陈琛怎么努力,也赶不上某些人的速度。

    “噗——咳咳——”卫软软一口水卡在喉咙眼,陈琛连忙拍着他的背,看着对边兴奋的两人,问,“你确定?”

    “嗯。”孙华航难得脸上带着笑意。

    “完了完了,怎么就我连个女朋友都没影儿啊。”周一围哀叹自身不幸,明明他长得那么帅。

    不过……

    “华子你行啊,祝你一举得男。”

    “瞎说,我肯定能生出个漂亮的小棉袄。”田心雪满身的母性光辉挡都挡不住。

    没错,他们应该是陈琛朋友里最早怀孕的那个。

    在一些兄弟都还没有女朋友,一些兄弟有了女朋友还苦逼不能结婚的惨痛事实下,干脆两个月后就要结婚了。

    “没办法,谁让肚子不能等呢,而且办个校园婚礼多美好啊。”完全弥补了她上辈子的遗憾。

    “软软,你来当我伴娘吧。”田心雪兴致勃勃。

    “不行。”陈琛当即拒绝。

    “为什么?大不了认你当干爹。”田心雪无所谓地说,孙华航推推眼镜没有说话。

    “切,我早晚会有的,稀罕你的。”

    “还切,你要敢让小可爱怀孕,你确定软软爷爷不会把你打断腿。”

    “田心雪——”

    “陈琛,这应该是事实吧。”孙华航终于张开了嘴。

    “完了完了,连华子都知道怼人了,这世界怎么了?”周一围有些恍惚。

    “好啦。”卫软软拉住陈琛的手以示安抚。

    “这个恐怕还真不行。”骆乐弱弱的声音响起,他举举手小声说,“软软下个月要订婚,再做心雪的伴娘,会影响你们的运势。”

    “还有这一说呢?”田心雪这倒是没办法了。

    不过……

    “那苗彤可以做我伴娘啊。”

    苗彤被点名点的一脸懵逼。

    “这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