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怎么样了?”

    李崇嗤笑一声,随口说:“死不了。”

    忽然,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李崇面色不虞,不待他咳嗽,径直打来了房门。

    黎昭厚着脸皮,硬挤进屋里,发抖说:“这里好暖和啊。”

    李崇不发一言,冷眼看他表演。

    黎昭面露尴尬,摸了摸鼻子,刚要离开,门外却传来了吵闹声。

    “村长,我不敢骗你,他们都是男人,却日夜厮混,有违伦理,我都丢死人了!”

    “不急,先看看……”

    “村长,你要信我啊,我是他娘,难不成会害他?”

    一时间,嘈杂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那猎户,一看就不是好人,我早就说了,要赶他离开的,你们却畏首畏尾。”

    “花阳挺乖的,怎么会这般糊涂,和一个猎户纠缠不清?”

    “两个大男人,啧啧啧……”

    “浸猪笼……”

    李崇脸色陡变,将一把大刀别在腰间,一声不吭出去了。

    “他出来了……”

    众人纷纷停下,对他指指点点,却不敢出言责问。

    花母吐了口唾沫,大摇大摆地走上前,狐假虎威问:“李崇,你可知我们为何而来?”

    “来送死的。”李崇人狠话不多,只一句就将他们唬住了。

    刹那间,村民们纷纷后退,不敢跟他对视。

    慌乱间,有村民将花母往前一推,让她出头。啧,谁闹的幺蛾子,谁去解决,他们不过是看戏的。

    花母暗骂几句,双手叉腰,气势汹汹道:“李崇,你坑骗我,买下我的乖儿子,却肆意yin辱,猪狗不如!”

    话音未落,花父站出来,冷声指责:“我们是穷,却不会将儿子推入火坑,这事,你必须要交代清楚!”

    李崇嗤笑一声,反问:“当初,是谁为了钱卖儿子的?”

    “我们被骗了,没想到你这般龌蹉,我可怜的儿子啊,娘对不起你,娘死了算了……”

    花母跌坐在地,号啕大哭,用拳头捶打自己的胸口,恨不得以死谢罪。

    这时,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挤出来,抹着不存在的眼泪,哭声恸地:“娘,你要是死了,我也死了算了。”

    “这花大,也算是孝心一片了。”

    “呸,就他?”

    “花大一事无成,又懒,装模作样倒是一流的。”

    “呵呵,让媒婆给他说个唱大戏的亲家……”

    花大是十里八外出了名的懒汉,他娘又势利刻薄,亲事迟迟没有着落。

    花母为了这个大儿子,煞费苦心,连卖儿求荣都干得出来,还因偷钱被衙差带走了,成了一大笑谈。

    花母脸皮厚,可耐不住村民们的指指点点,那般讥讽的眼神,让她抓狂。

    这不,为了要钱,花母把村长都喊来了。

    这一刻,她挺起胸膛,骄傲得像只大公鸡,不顾儿子的名声,也要出一口气。

    李崇环顾一圈,冷笑问:“花大,你缺钱娶媳妇?”

    话音未落,人群中又笑开了。

    花大暗暗咬牙,倔强道:“谁缺钱了?何况,喜欢我的小姑娘那么多,我看不上罢了。”

    言罢,众人捧腹大笑,指着花大,嘲讽四起。

    花母站起身,生气大喊:“别笑了,谁再笑,我撕烂他的嘴!”

    这时,一个赖子哈哈大笑,昂首挺胸道:“我就笑,你敢动我?”

    有人带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村民们纷纷上前一步,踊跃说:“我也笑。”

    花母羞愤难当,扯着村长,嚷嚷说:“村长,他们要逼死我!”

    李村长瞪她一眼,没好气地责骂:“你少说几句。”

    “我……我没说……”

    李村长威风赫赫,拄着一根拐杖,冷脸问:“李崇,你和花阳在搞什么,你强辱他了?”

    李崇目无表情,沉声说:“没有。”

    “哼,你骗鬼呢。”花母气焰嚣张,叫嚣道:“倘若你们是清清白白的,我当场吃/屎!”

    花母信誓旦旦,她很清楚,两人朝夕相处,而李崇热血方刚,岂能忍得住?

    第20章 糙汉猎户攻 呆笨美人受 二十

    花大重振旗鼓,狂妄道:“花阳呢,叫他滚出来。”

    言罢,房门被推开了。

    花阳泪眼朦胧,脸色白得骇人,走路摇摇晃晃的,哑着嗓子说:“你们污蔑我,太过分了……”

    花大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指责道:“花阳,你年纪轻轻的,这般不自爱,你们在房里做什么了?”

    忽然,又一个年轻男子从房里走出来,他面如寒霜,冷脸说:“清者自清,像你这般龌蹉的小人,禽兽都不如!”

    花大一愣,不知所措问:“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黎昭气质不凡,虽穿着简单,但通身的优雅气派是无法遮掩的,犹如一颗明星,在萤火中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