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阳稍稍松了一口气,瞥了一眼未看讯息。

    [小呆子,你在哪里,别到处乱跑了,快回来!]

    [你回家了吗?再不接电话,我打给你哥了。]

    花阳心慌意乱,咬着凌邑的肩膀,发出难耐的娇呼,身子一颤一颤的。

    凌邑停下,眼底藏着狂风暴雨,声音沙哑道:“花阳,你别撩我。”

    糟了,哥哥要发狂了。

    “哥哥,我不舒服,我要上厕所。”

    言罢,花阳跳下,捂着肚子,一脸痛苦。

    凌邑想同去,却被拒绝了:“哥哥,你在那边的座椅上等我吧。”

    “你……”

    “我很快就回来!”

    在凌邑的注视下,花阳扭头冲进了厕所。

    “进厕所,收费……”

    “我知道,给你。”花阳不待他说完,扔下两张钱,就往里冲。

    忽然,老大爷拉住他的手,眯着眼睛问:“小伙子,你有点眼熟啊。”

    花阳哈哈一笑,擦汗道:“这样啊……”

    随即,他冲进了厕所。

    老大爷凝眸不语,应该是看错了吧,毕竟方才那小子进去后,还没出来呢。

    与其同时,花阳都快哭了,哽咽道:“系统,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宿主,你淡定哇,一旦翻车,哦豁——]

    花阳急坏了,眼睛哭得红红的,又怕又惧,躲在角落处,哭得一抽一抽的。

    太可怕了,要是他被发现了,怎么办呀?

    忽然,系统大叫一声:[宿主,有人来了,你快跑啊。]

    花阳一抖,再次翻窗逃走了。

    他一边跑,一边心有余悸问:“谁来了?”

    [哦,是上厕所的陌生人。]

    花阳一顿,两眼呆呆的:“那我跑什么?”

    系统哈哈大笑,随口道:[我干了坏事,看谁都像是来抓我的,一时太紧张了,误会哇。]

    误会……

    花阳气哭了,肌肤泛着红晕,气呼呼的。

    忽然,电话铃声响起。

    接听后,咆哮声传来:“你跑到哪去了,我要打死你,花阳,你死定了!”

    花阳号啕大哭,惶恐地转来转去。

    “嗯……你哭了?”

    “东方策,我……我好怕呀……”

    电话那头也慌了,着急问:“你别哭,慢慢说,你怎么了?”

    花阳抹了抹泪水,娇弱道:“我……我迷路了,找不到你了……”

    “别哭啊,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很快,东方策赶到了,他满头大汗,焦虑不安。

    见到花阳时,又气又急:“你乱跑什么?”

    既然是路痴,就好好跟紧他,天知道,他刚才都快急死了!

    花阳扁嘴,眼角红红的,可怜兮兮说:“你还骂我,那我走?”

    这一刻,花阳是无比想离开的,毕竟陆元清等他好久了。

    东方策仰天长叹,无奈道:“我不骂你。”

    救命,这小呆子就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

    东方策深吸一口气,双手插袋,撇头道:“走吧。”

    花阳心乱如麻,慢吞吞走着。

    “你能不能快点?”东方策耐不住性子,接过他的书包。

    忽然,他看到了侧口袋中的小礼物,拿出一看,顿时笑了。

    “嚯,小呆子,你还给我准备礼物了,这是什么?”

    花阳惊骇万分,想抢回小礼物,东方策哈哈一笑,举起手,任凭他高高跳起,都够不着。

    “你还给我,那不是给你的。”花阳扒着他的胳膊,频频跳脚。

    东方策按住他柔软的发顶,愉悦道:“你还害羞呢,送礼物给心上人多正常啊。”

    方才,他还一肚子火,转眼却笑开了花。

    拆开礼物,是一瓶小小的香水,瓶身碧绿色,精致奢华,轻嗅一口,清淡的水仙花香随之飘散。

    “好香。”东方策大为惊奇,感慨道:“这香水,好似为你调的,清清淡淡。”

    这话不假,这香水,还真是凌邑为花阳调配的,却阴差阳错落入到他的手中。

    东方策喜笑颜开,作弄般,喷向花阳的衣领。

    “哎呀!”

    花阳受惊,脖子一阵清凉,反手一挥,打掉了香水。

    “砰——”玻璃碎了一地。

    花阳目瞪口呆,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东方策过意不去,想道歉,又碍于面子,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撇嘴道:“你要哭了?”

    “我讨厌你!”

    花阳气呼呼,双手握拳,眼眶红红的,憋着气,不跟他说话。

    “你……你别生气了……”

    东方策手足无措,他宁可去操场跑二十圈,都不愿见他落泪。

    “你打我吧。”

    说着,东方策拉过花阳的手,让他打自己。

    花阳恼怒,挥开他的手,身子紧绷,气冲冲地瞪眼。

    “哎呀,我怕了你了。”东方策急得团团转,从口袋中掏出一条丝绸手帕,“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