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向伯坐如松,从侧面看去,他五官英俊,气质潇洒不羁,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系统越发不自在了,嘀咕一声:“假正经。”

    虞向伯也不知怎么惹着他了,轻声在他耳边说:“你生什么气?”

    系统白了他一眼,否认道:“我才没有生气。”

    这个臭男人假正经,有什么值得他关注的?

    虞向伯叹了口气,用力握住他的小手,轻声说:“你累不累?要不要靠在我的肩膀上睡一会儿?”

    这一刻,系统呆若木鸡,他努努嘴,想答应,又不好意思。

    虞向伯笑了,明媚的笑容如昙花一现,“你歇一歇吧,等到了,我再喊你。”

    系统双眸一亮,嘴硬道:“这是你求我,我才勉为其难答应你的。”

    “对,是我求你的。”

    见他这般上道,系统愉悦了不少,慢慢靠着他的肩上,闻着清淡的松香味,渐渐陷入了沉睡中。

    虞向伯怕他着凉,拿起一旁的披风,轻轻盖在他的身上。

    虞向朝啧啧称奇,无声说:哥哥,你也有这一面?

    虞向伯目无表情,淡淡看了他一眼。

    “咳咳,休息一会吧。”虞向朝低下头,亲亲花阳的后颈。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下。

    花阳仍在沉睡,向朝不忍叫醒他,将人拦腰抱起,快步走进了宅子中。

    却不料,这一幕恰好被一名躲在暗处的书生见着了。

    夜幕降临,花阳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眸,见周围无一人,不由得惊了惊,大喊一声:“虞向朝……”

    这时,一人快步从门外走来,急声问:“怎么啦?”

    花阳松了口气,呆呆问:“你去哪里了?”

    “我怕你饿着,把饭菜热了热,你吃吗?”

    他饿得叽里咕噜,笑着从床上爬起,刚想下床,却被男人按住了。

    “天冷,穿鞋子。”

    小巧白皙的脚趾缩了缩,花阳娇笑着,将双脚放在他的膝盖上,娇憨说:“我就不。”

    不穿鞋子,让他很自在。

    虞向朝蹙眉,训斥说:“小心着凉了。”

    言罢,男人主动为他穿上鞋袜,套上鞋子,叹气说:“这双鞋子太硬了,改天我再给你买双柔软的鞋子。”

    这双脚丫子白白嫩嫩的,却磨破了,这里红一片,那里红一片,还泛着点点血丝,让他心都碎了。

    花阳摇摇头,“不用了。”

    他的肌肤太细嫩了,不管穿什么鞋子,反正都是要磨破脚的,何必再买新的。

    虽然他没有赚过一分钱,但也知赚钱不易。

    想到这里,花阳侧着头,傻傻问:“你还有钱吗?”

    如果没钱了,他是不是要赚钱了?毕竟也不能光吃白饭,不干活呀。

    然而,虞向朝误会了,还以为他缺钱花,担忧问:“你要钱吗?”

    虞向朝颇为羞涩,他自幼读书,从未赚过一分钱,倘若不是有母亲扶持,恐怕早就无法维持生活了。

    以往他孤身寡人,还不觉得有什么。可如今,他娶了花阳,只想把最好的都给他,哪里舍得让他吃苦?

    虞向朝握住他的小手,叹气:“你放心,我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别说是凌罗绸缎,哪怕是夜明珠,只要花阳想要,他也能寻来。

    花阳捧着他英俊的脸颊,双眸似有流星闪烁,甜甜说:“我相信你。”

    这句话,他说得轻飘飘的,分量却一点也不轻。

    我相信你。

    这般恭维之话,他不知听过了多少遍,可这一次,这让他信心倍增。

    刹那间,心头涌现出无比庞大的的力量,鼓励他、督促他勤学苦练。

    花阳眼神坚定,笑容甜甜的:“往后,你会金榜题名,成为一名为国为民的好官,青史留名。”

    书中,虞向朝作为男主,他的一生可谓是开了挂的,别说是金榜题名,哪怕是权倾朝野,也不过是早晚的事罢了。

    虞向朝点点头,坚定道:“你放心,我定然不会让你失望的。”

    饭后,虞向朝又亲自为他打水沐浴。

    他们兄弟在外读书,除了一名丫鬟,没有旁的下人了,可虞向朝将他视若珍宝,就连烧水都亲力亲为。

    然而,虞向朝忘了给他拿衣裳。

    花阳沐浴后,四处瞧了瞧,拿起一件宽大的外套,粗粗披在身上,就走了出去。

    夜色正好,洒落人间,趁得他肤如盛雪。

    他长长的发丝披散在腰后,衣裳凌乱,修长的四肢裸/露在外,白里透红,分外惹眼。

    花阳神情迷茫,恍惚走到了院子里,却不料,他惊人的美色被人在暗处窥见了。

    方鸿辉躲在篱笆外,见一绝色美人儿缓缓走来,顿时惊为天人。

    这名男子年岁不大,却姿色卓绝,粉粉嫩嫩的肌肤无一处不美,澄澈的眸子荡漾着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