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时候,林瑶只能被迫放弃长白山的军 事行动。

    留下了一个观测站之后,大批人员不得不返回了距离最近的城市。

    直到这个时候,我们才算是完成了之前的约定。按理来说,这个时候不管是我还是周山水,都有随时离开的自由,哪知道林瑶在抵达招待处之后,就直接让人给我们安排住处。

    我当时就不乐意了,我不是特 案处的成员,也不是军 方的人。

    说白了,我之所以跟林瑶去长白山只不过是一次交易而已。我帮她找到鬼脉城,她帮我找到父亲。

    我们双方各有所需,算是一种合作关系。可是我们彼此之间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承诺,她根本就没有权利留住我们。现在不经过我们的同意就来安排地方,这是摆明了不要我们走。

    我心里不满,父亲倒是大咧咧的毫不在意,他坐在军 用吉普车里面,一边剔着牙一边说:“小妞,咱们也算是共患难过的,有什么事就直说,老子要是喜欢,帮你一把也无所谓,老子若是不喜欢,你也留不住老子,最多就是把老子的傻儿子给骗过去。”

    林瑶被父亲说的满脸尴尬,只是替父亲打开了车门,道:“我们之间的合作的确是完成了,但是处 长想要见见你们三位。”

    她这话一说出来,我就惊讶的合不拢嘴,处长?特 案处的处 长?

    关于特 案处我还是比较了解的,吕正明曾经跟我说过,特案处不属于地方管 辖,而是直属于其他领 导。

    别看只是一个单位,可是特 案处的权利大的惊人。林瑶只不过是一个副 处 长的身份,就有权利调遣的。

    何中华的刑 警大队,岳阳市的预 备役第三师下 辖的两个团,甚至东北军区的一个飞行编队,都已经证明了特 案处的能量究竟有多大。

    而且我听吕正明说,特 案处的处 长是一位正值年富力强的中年人,只是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才成了特 案处的头头。

    现在这样一位重量级的领导要见我们,实在是出乎我的预料之外。

    就连一向吊儿郎当的父亲都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问:“叶处长来长春了?”

    话音未落,一个爽朗的笑声就从招待所里面传了出来:“老张,你那张狗嘴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官方化了?你喊我叶处长,还不如喊我老叶。”

    父亲骂道:“叶处长,你他娘的又来占老子便宜,认识的人知道我喊你老叶,不认识的人他娘的还以为你是我姥爷!少来这套!”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父亲,对方可是一位领导,他怎么说话还这样口无遮拦?

    倒是叶处长哈哈一笑,冲父亲伸手道:“很久没听你骂娘了,怎样,我老人家的面子还是要给一点的吧?”

    父亲哼了一声,冲我说道:“傻儿子,这是你叶叔,大官,以后天命馆要是撑不起来了,就去北京找他混口饭吃,被傻不拉几的留在市里讨生活。”

    我目瞪口呆的点点头,嘴里下意识的道:“叶叔……”

    叶处长拍拍我的肩膀:“小伙子不错,能从鬼脉城活着出来,算是得了你老子的真传了。好了,阿瑶招待一下各位,我跟老张还有话要说。”

    林瑶点头道:“是,处长。”

    父亲嘿嘿一笑,又拍了拍周山水的肩膀:“小周啊,好好照顾一下我那傻儿子,他傻,什么都不懂,可是你不一样。”

    我气的直翻白眼,哪有这样当爹的?这种话在自己家里说说也就罢了,在外人面前还要不要给我点面子了?

    正准备反驳几句,却看到父亲早已经跟着叶处长朝远处走去。

    一路奔波,我和周山水被带去招待所休息。父亲却跟叶处长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知道这两个家伙有自己的事要商量,也没有理会,只好跟周山水在房间里乖乖的休息。

    说真的,一个领导亲自来肯定是为了鬼脉城的事,却不知道父亲跟叶处长之前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将自己的背包随手放在桌子上,然后把整个人都扔在了床上。

    倒是周山水整理好自己的床铺,收拾好东西后,才坐在了沙发上,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被他看的很不自在,从床上爬起来,问:“周大哥,你别用这样的眼光看我,很古怪的。”

    周山水仍然看着我,嘴里却说道:“非凡,你信不信我?”

    这是周山水第二次问我信不信他了,事实证明,他这种心地善良的活雷锋信誉还是很好的。上次在鬼脉城若不是他,恐怕还没这么容易能逃出来。

    我很郑重的说:“我当然信你了,不过周大哥,你这是怎么回事?”

    “当初在鬼脉城我给你的东西,还在不在?”

    他不提这事我还差点忘了,当初周山水被父亲派去一个黑色的建筑里面不知道做了什么。

    跑出来的时候被无数蛇爪追杀,若不是我和大力接应,怕是早就死在了那里。

    那时候他交给了我一块金属一样的东西,冰凉无比,沉甸甸的,被我随手塞进了包裹里。

    后来一路逃命,我几乎已经忘了这件事,若不是他这次提起,恐怕我还想不起来。

    我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把早已经破破烂烂的包裹翻了个底朝天。

    弥覆碟,古钱币,军刀 匕首,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手电,绳索等等,最后才在包裹下面找出了那块金属块。

    这东西仍然触手冰凉,沉甸甸的就像是铁块一样。但是我根本就不认为这玩意儿会是铁,几千年前的时代,那时候的人们恐怕还没学会冶铁技术呢。

    我翻来覆去的看,与其说是金属块,倒不如说是金属片。

    这东西只有两毫米厚,巴掌大小。除了冰凉的特性之外,还很坚硬。

    只是我翻来覆去的看,上下两面全都是光溜溜的,根本就没什么奇特之处。

    依稀记得周山水给我东西的时候说了太古符文四个字,这东西难不成跟太古符文有关系?

    我抬起头来问:“周大哥,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周山水从我手中拿过金属片,用手轻轻的抚摸,语气变得十分古怪:“这东西叫问天。”

    我疑惑的道:“问天?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