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水汽氤氲的双眸看向韩臻,动作迟缓的抬手指着他,问:“你谁呀?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韩臻拍开了他的手指,又催促他道:“赶紧下车。”

    鹿小鹿完全没听见去他在说什么,反而回手将自己的毛衣拉了下去,露出了圆润的肩膀和性感的锁骨。

    他的力道如果再猛一点,连胸前的某点都要露出来了。

    韩臻在国外那些年,春梦做了无数次,可次次梦到的人都是他。

    这下好了,梦里的场景在现实里上演了。

    “你干什么?我不吃这一套!”韩臻现在最硬的除了一张嘴外,还有他的小兄弟。

    可惜小兄弟说不了话,只能由着他嘴硬。

    鹿小鹿魅惑的笑着,手指缓慢的滑过自己的锁骨,问了一句让韩臻差点失去理智的话。

    “你想不想睡我?”

    韩臻咬着牙,回了两个字:“不想。”

    事实证明,他的嘴比他的小兄弟还硬。

    鹿小鹿醉醺醺的眨巴着眼,自语道:“我可是偶像明星,好多人日思夜想都想睡我的,你真的不想睡?”

    “不想。”

    “我什么姿势都能满足你,我从小学跳舞,身体很柔软的,你真不想试试?”

    “不想。”

    “可我现在好想要,你能不能可怜可怜我,今晚好好满足我?”

    “不能。”

    别看韩臻一连拒绝了鹿小鹿几次。他在面对这样的鹿小鹿时。真的比刑讯逼供还要难,差点就到临界点,点头答应他了。

    鹿小鹿没再纠缠他,退而求其次的掏出手机,点开了微信界面,一边翻找一边自言自语:“不愿意就算了,我找别人吧。”

    韩臻的血轰的一声就冲到了天灵盖,他怒不可遏的打掉了鹿小鹿手里的手机,大声斥责他:“你就这么随便吗?谁都可以?”

    鹿小鹿木愣的看着他,晕头转向的问:“随不随便都是我自己的事,你管这么多干嘛?”

    韩臻气得一拳砸在方向盘上,猛的踩了一脚油门,将车开了出去。

    他最后将车停在了鹿小鹿酒店的对面,一家更奢华的酒店门口。

    侍应生恭敬的站在他的车旁,韩臻下车后,将车钥匙扔给侍应生,粗暴的将鹿小鹿拽下了车,毫不避讳的抱着鹿小鹿进了酒店大厅。径直将人抱进了电梯,鹿小鹿的墨镜和口罩早就不知道掉在哪了,大厅里的酒店工作人员,全都认出了他。

    大伙交换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默契的没有声张。

    韩臻将鹿小鹿抱进了自己的总套,将人扔到了沙发上。

    盛怒的他,气得胸膛上下剧烈的起伏着。

    小兄弟也不硬了。

    他现在就想掐着鹿小鹿的脖子,问他为何要这么随便?!为何要如此糟践自己?!

    为何有一个把你捧在手心的人你不要?偏偏要跟一个个不爱你的人厮混?!

    你知道我有多在意你的心你的身体吗?我把你当成世间最珍贵的东西对待,你却将自己活成了连娼|妓都不如的东西。

    你可以不爱我,但你为什么连自己都不爱?

    韩臻好想问个明白,问他当年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何要那么做。

    可惜,鹿小鹿醉的不省人事,眼睛闭得紧紧的蜷在沙发上,动都懒得动一下。

    韩臻有气没处发,踢了两脚沙发,暴躁的揉乱了自己的头发。

    他对鹿小鹿太失望了,可他却做不到,不管他。

    将人从沙发上抱起来,韩臻三两下剥了他的衣服,又把人抱进了卫生间,扔进了浴缸里。

    浴缸是圆形的白瓷浴缸,底部很深。韩臻将他放进去后,他竟兀自滑进了水里,连头都浸了下去。

    韩臻无奈,只好跳进浴缸,将人从水底捞了出来。

    两具火热的身体贴在一起后,韩总的小兄弟又复苏了。

    鹿小鹿无意识的伸手一抓,握着韩总的小兄弟说:“你骗人,身上带着枪呢?还装好人,你这穷凶极恶的歹徒,想对我做什么?”

    韩臻拍开了他的手:“我就算有枪,也不会对你开,我的枪不打讨厌的人。”

    “你讨厌我?”

    “我觉得你应该很清楚我非常讨厌你。”

    “你为什么讨厌我?我长得不好看吗?他们都说我长的好看,都说喜欢我,你为什么会讨厌我……”鹿小鹿反反复复的唠叨着这些话。

    韩臻听得耳朵嗡嗡嗡的直响,他伸手捂住了鹿小鹿的嘴,警告他:“你再闹,我就把你扔大马路上去。”

    鹿小鹿果然不闹了,悄悄的凑近他,在他耳边轻语道:“我不闹了,你不要扔我。”

    韩臻帮他擦洗了一遍身子,手裹着毛巾,没有直接触碰鹿小鹿的皮肤。重要的部位也没碰,不是怕鹿小鹿不同意,是怕自己把控不住。

    帮鹿小鹿洗好澡,替他在腰间裹上浴巾。韩臻还觉得不够,又在他的腋下裹了一块浴巾,挡住了他紧实、细致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