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神色凝重:“是那伙人还没离开?对方是什么人?”

    慕容邑摇头:“不知是太厉害还是隐藏能力太好,现在还无法判定对方究竟是何人。”

    这也算是他们有史以来遇到的最强劲对手。

    “这么厉害?”艾文沉思。

    姜桁等人的能力她是清楚的,这么多天过去了,竟一点线索都摸不到,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

    看来,这件事说不定真得师傅帮忙了。

    只是不知道这家伙会不会多管闲事。

    不管了,小丫头是自己认定的人,不管也得管了。

    大不了,到时候放低点姿态,说几句好话,求一求。

    他唯一的徒儿,唯一求他的一件事,应该是会给面子的吧。

    她现在只是担忧,小丫头会不会正在哪里受苦。

    哎……

    真是个倒霉的,怎么什么事都被她撞见了,可怜见的。

    看来回来后,得抽时间教一些防身的技能给她。

    艾文想得很好,只是她现在还不知道,压根就没有这个机会去实施。

    书房内,两人沉默了许久。

    “我是真没想到,这些日子会出这么多事。”司徒楠多少有些自责。

    姜桁:“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可有办法感知到她的方位?”

    司徒楠摇头:“我现在灵力所剩无几,平常人不能奈何得了我,却是无法使用高深的法术。”

    这也是这么多年,他都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

    姜桁没有说什么。

    其实他也能想得到。

    “你之前所追查的那株遗失的忘忧草如何了?”

    说到这个,司徒楠的面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我的感应消失了。”

    姜桁诧异:“为何会如此?”

    “要么是已经枯萎,要么已经被人使用。”司徒楠解释。

    姜桁:“剩下的要成熟需要多久?”

    司徒楠:“至少三年。”

    姜桁蹙眉。

    妍妍二十二岁马上就要到了,那怕是会来不及。

    司徒楠:“妍儿的事情我会想办法,你尽量尽快找到她的人。”

    姜桁:“嗯。”

    ……

    与此同时,司氏财团董事长办公室。

    司志诚眉宇间有着化不开的愁。

    女儿失踪,公司接连出事。

    一桩接着一桩,让他得不到喘息。

    哪怕是有慕容家和姜家暗中相助,也应付得够呛。

    这些日子,整天都待在公司,焦头烂额。

    “爸,一会儿的会议你准备好了吗?”司洛皱着眉头进来。

    这段时间,他是心力交瘁。

    妹妹不知如何了,公司也不能离开。

    这一切的发生,都太过于突然,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他和父亲也是分身乏术,好在有姜桁在,司家的人员随他支配,不然司氏怕是会走下神坛了。

    倒不是说妹妹不重要,司家的百年基业,若是毁在了他们父子的手上,将来死了也无颜面对祖宗了。

    司志诚疲惫地闭目养神:“还不都是闹,有什么好准备的?

    倒是,姜桁那边有传消息过来吗?宝贝找到没有?”

    对于司志诚来说,公司只是责任,心里始终都牵挂着女儿。

    “没有。”司洛摇头,“依我看,妹妹失踪,紧接着司氏便迎来强敌。

    我与姜桁都认为,对方很显然是一伙人。

    如今司氏尚在我们的手中,他们应当不会对妍妍做什么。

    这场仗我们得赢,这样妍妍对他们的作用就更大一些。”

    “我知道。”混迹这么多年,儿子想得到的,他又如何想不到,

    “只是我这心里,没有看到宝贝,始终都有着担心。

    你说这孩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从小就身子不好,如今又……”

    司洛同样担心,就是现在这样的关键时候,他们才不能松懈:

    “爸,姜桁那边正在加大力度搜寻,我们也不能弱,若是实在找不到,到时候还得靠这边来寻求突破口。”

    “嗯……”司志诚站起身,“走吧。”

    到了会议室,一众股东已经到齐。

    司志诚径直走到主位坐下来,司洛在他的旁边。

    两人落座,其他人纷纷安静了下来。

    司志诚若有所思地扫视了一圈,心里大概有了数。

    他倒是不急着开口,毕竟有人比他更急不是。

    正如他所料,不到片刻就有人稳不住了。

    “董事长,现在公司突然遭此变故,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说法?”

    司洛看过去,说话的人是司家的一位旁亲,叫司荣。

    按理说,他应该要叫一声三叔才对。

    以往在外惹了事,都由司家出面解决了,现在局势未定就第一个跳了出来。

    他只想说这人的脑子估计有点问题。

    司志诚手轻轻地敲击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