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现在是放假时间,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来修行。

    不然的话,自然不会有如此待遇了。

    三人一人一大碗,吃得不亦乐乎。

    真修原本以为鸣人的饭量是最大的,但是相处之后他才发现,雏田才是隐藏的饭量王者。

    鸣人和佐助加起来都比不过雏田。

    人才啊。

    “雏田,你真厉害,居然能够一个人吃十大碗!”

    鸣人都惊呆了,甚至是一脸的羡慕。

    “鸣……鸣人君……很多吗?”

    “很多!超厉害的!我也想要吃这么多。真修哥做的料理这么好吃,可惜我肚子都装不下了,雏田你好厉害啊。”

    “啊!我被鸣人君夸奖了。”

    雏田心中一喜,脸上的害羞之色更加明显了。

    真修见状,一脸无言。

    这奇怪的敬佩方式和害羞方式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佐助更是如同看傻子的眼神。

    吃过早饭,修行继续。

    真修依然躺在那摇椅之上摇晃,享受着老年人的时光。

    哒哒。

    哒哒。

    脚步声响起。

    有人过来了。

    “你就是真修大人吗?”

    声音颇为稚嫩,但却一听具备了少年的英气。

    真修睁开双眼,眼前是一白衣少年。

    那标志性的白眼眼眸表明了来人的血统。

    “日向宁次?”

    少年朝着真修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我就是日向宁次,日足大人让我过来跟随大人修行,开创日向一族的盛世。”

    宁次一脸恭敬,眼中更是少有戾气。

    相反,有着一种解脱之色。

    “日足跟你说了日差死亡的真相了?”

    宁次点了点头。

    “多谢真修大人,若不是真修大人看重,只怕日足大人现在还不愿意将这些告诉我。让我知道我的父亲并非是因为分家和宗家的规则而死,他的选择,只是因为他敬爱日足大人而已。知道这些,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宁次的眼中有着复杂之色。

    曾经,他以为是宗家逼死了自己的父亲,所以他一直仇恨宗家。

    但是不久之前,他刚刚得知了真相。

    宗家的规则不假,但自己的父亲是因为亲情和家族而死,并非是为了规则。

    自愿和被迫那就是两个概念了。

    “看来你已经放下了。很好,这样才能不浪费你的天赋。日差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真修笑着说道,随后站起身来。

    “真修大人,你认识我的父亲?”

    宁次看着真修,他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少年并非真的如此。

    连日足都要称呼一声大人的存在,又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辈。

    “算是认识吧。”

    真修低语,记忆仿佛又被拉到了从前,但是很快,他又被拉了回来。

    宁次看着真修,能够看出他神色之中的怀念。

    从小就背负着仇恨的宁次比起一般的少年要更加成熟。

    而察言观色也更强于常人。

    宁次知道,这个人,能够信任。

    “宁次哥哥?你怎么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在不远处修行的雏田看到了宁次,连忙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