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你们男人可以在屋里,几个人不穿衣服赤诚相见,而我们女人就不行,懂吗?”

    “明白了,有个做海员的朋友告诉我,夏天的时候他们在船上都是一丝不挂的,海员都是男的。等等!我要马上打个电话给李副,让他问问他老婆证实一下。”

    廖闻说完拿出手机打给李副队长,叫他跟老婆问同样的问题:会不会让很好的闺蜜进入自己的卧室。

    不到五分钟李副回电:老婆回答,一般不会的,除非万不得已。

    “那太好了!”廖闻对着手机喊道。

    “老大,好什么?”李副摸不着头脑。

    “那个陈二姐绝对说了谎,那个药膏不是从燕姑的卧室里偷的!因为燕姑的客厅有镜子,她不可能让陈二姐独自进入卧室去涂眼霜。”

    “哦,我明白了,你叫我问我老婆就是证实这个事情。可是,这只是一般人的想法,也不能完全排除可能有特殊原因,燕姑真的让她进了卧室。”

    “这个我当然明白,但是,至少可以进一步证明,她不能预料到燕姑会让她进卧室,也就不会有偷窃计划!”

    “老大,这个上午你已经说过了,你说还有一个因素,就是燕姑夫妇都很爱干净,那个药膏用完后就会被扔掉,所以陈二姐的药膏不是从燕姑家里拿的。”

    “是,后天我亲自去找燕姑的老公,就可以彻底弄清楚这件事,那个,明天我上班后再说吧。”

    廖闻打完电话就速度去洗碗了,他可不敢让做寿星的老婆大人洗碗。

    此时,在离廖闻家500多米的一个装璜精美的餐厅里,一个男人坐在小包厢里焦急的等人。他就是燕姑的老公,名叫齐发。

    半个小时前,他在市供电局的招待所里接到一个电话,来电者说自己也在市里,要不出来坐坐吧。

    他满口答应,并商定了地点,就满心欢喜的赶了过来。

    他进餐厅之前特意戴上一副墨镜,似乎担心碰上熟人。

    第136章

    安眠药(上)

    廖闻是在快下班的时间,知道齐发的死讯的。

    他在电话里听说齐发死了,一时还反应不过来,问齐发是谁?

    当听到齐发就是燕姑的老公,他愣住了。

    他发愣了一会儿,马上动身出发,赶回市刑侦支队。

    齐发死在市供电局招待所的床上,是被上午九点进来收拾房间的保洁员发现的。

    法医鉴定,死因是大量饮酒后服用较大量的安眠药。

    据燕姑所述,齐发长期患有失眠症,在外面住宿时症状会加剧。他在家里一般是靠服用两片安眠药入睡,在外面住宿时就要加倍。

    对于饮酒,燕姑说,他有酒量,但不好饮。

    齐发是在招待所吃的晚饭,晚饭时绝对没有饮酒,有多人可以作证。

    而且因为公职人员在会议期间是绝对禁酒的,招待所的餐厅不可能出现酒。

    招待所的监控显示,齐发在晚上七点十五分走出招待所的大门。很显然,他是在外面喝的酒。

    “我敢肯定是谋杀!”廖闻对刚刚赶过来的李副队长说。

    “但据我刚才在路上打电话得到的信息,现在怀疑谋杀并没有多少根据呢!死者是药物致死的,他服用安眠药是正常的行为,他也不是吃了一大把药。”李副说。

    “但是我问过法医,大量喝白酒之后服用四颗安眠药,那是九死一生,齐发根本不是病死,不是自杀就是他杀!现在看来没有半点自杀的迹象,所以我断定是谋杀。而且,跟我们正在办的案子有关。”

    “你怀疑是杀人灭口?”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呢?”

    “可是,我们只是准备找他求证一件小事,就算他给我们证实他帮老婆扔过用完的药膏,这也不会对我们的办案有重大影响啊!”

    “你说的这个没错,但是还有一个可能,如果是谋杀,谋杀者应该是害怕死者跟我们说出一件,对我们的办案有重大影响的事情。”

    “老大说的也是。如果是谋杀,那么昨晚跟死者一起喝酒的人,那就有重大嫌疑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查不到那个一起喝酒的人呢?现在约人一起吃饭喝酒,肯定是用手机联系的啊。”

    “你说的一点没错,如果不是电话约饭,那肯定是上门来找死者,然后一起出去,但监控显示,死者是一个人走出招待所的,那就是说肯定是有人打电话来约饭,同事查过死者的通话记录,死者走出招待所之前也确实接到电话,通话两分半钟。”

    “那就好办了,谁打来的电话?”

    “一点都不好办,那是一个无主的手机号码。”

    “这样?来者电如果心里没鬼,又怎么会用这种号码!”

    “所以我断定是谋杀啊!你以为我会随便推定吗?”

    “老大,那这件案子又得由我们来接了。”

    “当然要由我们来接,我已经提出申请了。我有一个预感,这个谋杀者极有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教唆者或传授犯罪方法者。”

    “那么,你预感到这个案子容不容易破呢?”李副似笑非笑的问。

    第13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