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青说,那三个富婆到我们健身房来的目的,说起来也是健身,但健身的目的不止是使自己更强壮,而且还想借此抵抗一下老公的家暴。

    我说,那我明白了,原来两位老板就是看在我会擒拿格斗,所以把请我来的,也就是想让我教那几位富婆几招。

    “所以你就答应了?”李副插话问。

    第247章

    印象(下)

    没有,我没有当场答应,我留了个心眼,说考虑一下,明天上午答复。乔伟说……

    “但你最终还是答应钟以婷了,你只是犹豫了一个晚上。”李副队长说。

    其实我一分钟都没有犹豫,只是吊吊她们的胃口,我那时并没有想到,她们会让我教几个女人怎么一刀致命。

    “一刀致命?乔教练,你总算说到点子上了!”廖闻拍案说道。

    对,那是我训练的第五天下午,沙青对我提出了这个要求。

    她的理由是,那几位富婆提出,既然这么难得请一位会擒拿格斗的教练,又花那么多钱,而且只能教一个月,何不教她们一个绝招?

    “这个理由有点牵强吧?教绝招就一定是拿刀杀人?”李副说。

    两位警官可能不知道,我真有一个绝招,就是击剑,我曾经是省队的击剑选手,后来拿小刀刺伤一个队友被开除,所以才做了健身教练。

    “怪不得钟以婷不找别人,偏偏找上你,原来你乔教练是有点名声的,你几乎是全省唯一符合条件的教练!”

    廖闻说,“难道你就没怀疑沙青提这个要求的动机吗?”

    我又不傻,怎么会不怀疑沙青的动机呢?当然我不会问她到底为了什么,我知道她不会讲真话。

    于是,我推说我并没有这个本事,你现在炒了我也可以,这五天的训练报酬,你们愿意给多少就多少。

    “可是最后你为什么还是答应了?”李副问。

    是钟以婷,她请我吃晚饭,就我们两个人。她专门开着宝马车到市里,找一家号称法国风味的西餐厅,请我喝红酒,吃牛排和蜗牛。

    “她为什么要请你一个教练去吃法国西餐呢?还吃蜗牛,难道你真好这一口?就算你真好这一口,她钟以婷又怎么会知道呢?”李副插话问。

    这就是她跟一般女人不一样的地方啊!两位警官可能不知道击剑这个运动的特点吧?

    “我知道,在国际比赛中,你像拳击也好打乒乓球也好,裁判喊话都是用英语的,唯独击剑这一项运动,裁判是用法语。”廖闻说。

    这位警官说得好!我们击剑运动员都要了解法国,所以有很多都喜欢吃法国西餐。钟以婷一个小县城的女人,居然会懂得这些,她再次让我刮目相看啊!

    “难道就是因为钟以婷请你吃西餐,吃蜗牛,你就答应了她的这个可疑的要求吗?”李副问。

    这只是其一,警官,当然,这顿饭是我几十年吃得最开心的一顿饭!

    钟以婷真是一个特别解风情的女人哪!她在跟我一起吃西餐的时候,只字不提训练的事情,而是谈她想去欧洲去法国的梦想,还有我的梦想。

    “难道她只是请你吃饭,没跟你提训练的事?”李副问。

    警官你可能忘了刚才我说的,我们是从县城去四十公里外的市里吃西餐,吃完了要开车四十公里回来,在这一个小时的路程中,我们的时间很充足。这一点她早就计划好了,对不对?

    “对,她就是一个典型的心思缜密的女人。”廖闻说。

    在路上,她跟我讲起在县城里,做一个有钱男人的老婆的毫无安全感,这些女人需要我的帮助,我帮的不止是那三个女人,而是很多的表面风光其实悲哀的女人。

    “她真的没有跟你说过训练一刀致命的目的?”李副问。

    第248章

    记录人

    “李副,你问这个问题意义不大,钟以婷这个极其精明的女人,怎么可能把这种行为明说呢?”廖闻反问道。

    这位警官说得对,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跟我明说,她这样做不仅是那个事不能说,也是为了保护我,让我避免了参与她们犯罪的可能。乔伟说……

    “就是这一个小时的车程,她就把你说服了,对不对?然后呢?”李副队长问。

    我是答应了她,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跟她说,训练这种有难度的项目,必须要用系统的方法,我需要一个记录训练过程的记录人。

    “然后钟以婷就主动承担了这个角色?”廖闻抢先插嘴问。

    不,她说的是让沙青来做这个记录人。但我说,我不想沙青在旁边看我训练,她这个女汉子在旁边会让我拘束。

    “你的理由太牵强了,哈哈!其实你是希望钟以婷在旁边陪着你,这个训练的记录人不能是外人,只能是钟以婷和沙青两个人之中的一个。所以,你其实不是需要记录人,而是要求钟以婷陪着你训练。”李副说。

    警官,这种训练是必须要记录的,因为我训练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人和人之间能力有差别,不可能完全同步进展,我需要一个记录人一点都不假。

    “我们就不论这个了,乔教练,你现在给我们明确一下,是不是钟以婷成了你整个训练的记录者?”廖闻问。

    是的,整个训练过程都是钟以婷记录的。

    “那么那些记录在哪里?在不在你手上?”李副问。

    怎么可能在我手上?你想钟以婷那么精明的人,会把这些记录让我带走吗?

    何况我也从来没想过拿她写的记录。那些记录在哪里,只有钟以婷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