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颈下亲了亲,低声问她:你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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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灵陌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放过了她,每次她都昏昏沉沉的,被折磨得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只想赶紧睡觉。

    赵辰轩见她眼睛都已经睁不开了,可是一只手却搁在他肩上,稍长起来的指甲一下一下地抠着他的皮肤。

    他挑眉:这是干什么?

    就听她累极似的轻声梦呓一句:扒了你的皮!

    明明说话声音极小,杀伤力却是仍在,满满的恼意。

    他忍着笑,在她细嫩的脸上亲了亲:那我得赶紧再来一次。

    比上次更久。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片被暴雨蹂成碎片的枯叶,任他翻来覆去地折磨。

    瘫软成了一片泥。

    她像是快要睡过去,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一阵一阵地发晕。

    迷迷糊糊中,终于等到那人安生下来。

    耳边一阵阵地传来热气,有粗重的呼吸声响在耳畔。

    别的地方的皮可以扒,半睡半醒中,听见有人对她说:这里的别扒了,行吗?

    手被牵着往下移。

    她吓得闭着眼睛瑟缩了下。

    这才多久,他怎么又

    好了,快睡觉,他搂了搂她,低下头,用气声在她耳边说了句:我忍着。

    她实在很累,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外头天还亮着,书房里还有些折子没批。可是赵辰轩看着自己怀里的人,却是不想走了。

    他用指腹摩挲着她的耳垂,突然觉得,做个昏君也不错。

    这个念头窜出来不久,他还是穿衣起床,给她掖了掖被子,在她唇上亲了亲,推门出去了。

    他可以做昏君,就是怕丢了江山,害得他的小大夫背负上媚主惑国的罪名。

    他可不能委屈了他家的小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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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灵陌一直睡到次日晨时才起,赵辰轩果然已经上朝去了,不在屋中。

    她忍着不适穿好衣裳,推门走出去。

    本来是想为元卜求一个前程,谁知道羊入虎口,前程没求来,倒是自己被吃干抹净。

    回倚晴馆的路上,她在心里把赵辰轩骂了一万遍。

    花钿正在厅堂里擦洗桌椅,看见她回来,知道她昨晚是留宿在了皇上那里,低头笑了笑,说道:你吃早膳了吗?要不要让人去准备?

    孙灵陌摇了摇头:吃过了。又问她:罗安走了?

    早就已经走了,花钿说道:昨天皇上把你带走后,他就走了。

    孙灵陌没说什么,往椅子里一坐,发起呆来。

    灵陌,花钿投了块抹布,继续去擦桌子,说道:你跟皇上和没和好?

    跟他和好做什么?孙灵陌拿了个橘子,剥开往嘴里填了一瓣:别再提他。

    可是花钿踟蹰一会儿,说道:我看着,皇上好像是真心喜欢你。

    孙灵陌不以为意:他喜欢我?他喜欢我会跟别的女的生孩子啊?

    可他对你确实跟对别人不一样。花钿说:我问你,你现在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会怕他吗?

    孙灵陌想了想,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好像除了怕他动手动脚之外,根本就不会怕他了。

    你已经不怕他了吧,花钿看出她的心思,说道:他是皇上,万人之上,要是不高兴了,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要了人的命。可是最近我看你跟他相处时,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有时候甚至还能凶他一两句。你想想,宫里的女人,哪个对他不是毕恭毕敬,挖空了心思讨好他。你之所以不怕他,难道不是因为他对你太好,一直在偏爱你,所以你才有恃无恐?

    橘子有点酸,可是孙灵陌却没尝出来,依旧一瓣一瓣地往嘴里塞着。

    整个人愣怔下来。

    花钿又说:说句实话,罗安待我已是很好了。可是我却觉得,却是比不上皇上待你。

    孙灵陌把一个橘子吃完,橘皮搁在桌上,说道:你拿他跟罗安比?罗安有三妻四妾吗?前脚跟你吵完架,后脚就去睡了别的女人吗?

    或许皇上是有苦衷呢?花钿说:你看这些日子,你总是把他拒之门外,他不是也没再去过后宫了吗?

    孙灵陌想起他对她说的,萱妃或许是给他下了药。

    她默了一会儿,很快又想,就算是下药又怎么样,她心里还是极度不舒服。

    不提他了。她说,转而道:花钿,你跟罗安要小心点儿。万一弄出个孩子出来,罗安没有净身的事就该被发现了。

    花钿脸一红,说道:你说什么呢,我跟他不过就是说了几句话而已。

    孙灵陌没再细问下去,又道:罗安的事总归不安全。可是你们除了熬到二十五岁,真的不能出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