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防备地去看他,猝不及防对上他挨近了的眼睛。

    他的声音很低:孩子可以不生,洞房花烛夜不能不过。

    他凑过去亲她,刚开始还很轻,后来却慢慢粗鲁起来,舌头舔遍她口腔,又把她的舌头拖出来细细地啃咬。

    她舌根发麻,好不容易推开他,红着脸道:你就不能歇几天!

    他故意笑:我不累。

    可我很疼,她的声音小下去:腰被你掐得现在还红着。

    他低头往她细细的腰上看了过去,开始解她衣带:我看看。

    你

    她不知道该怎么阻止他,虽然早被他熟悉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可每次自己的肌肤暴露出来,被他看见的时候,她还是羞得抬不起头。

    上身很快凉了起来,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不敢看他。却也感受得到他的目光烙铁一般,直勾勾地贴在她腰间。

    他的手轻轻地摸过去,似是有些心疼地说:是还红着。

    他亲亲她的脸:乖,今天不碰这了。

    身子蓦地悬空,她有些失重的感觉。下一刻,她人被放在桌上,那人贴过来,呼吸滚烫。

    她有些害怕,身上明显抖了下。

    乖,他话里带着蛊惑:不让你疼,让你舒服。

    夜越来越深,屋子里却一直很亮,光影摇曳,在她眼前浮浮沉沉。

    意识开始迷离,看什么都不真切。触感却很强烈,听觉又被无限放大,有海潮似的声音一下一下传来,在耳边烧得不休不止。

    殿里的冰丝丝往外冒着寒气,她觉得身下有点儿冷,可身上却是热的,每一下都是快要把她燃尽的热。

    身体又腾空起来,感觉却更强烈。过了会儿,背部陷进柔软的被子里,她埋着头,眼睛半睁着,额上汗湿。

    腰上果然没怎么遭罪了,只是两只手腕却很疼。腕上晶莹剔透的珠子不停往外散发着淡雅的香味,被抓住手腕的时候,珠子发出轻微的响声。

    她细细瘦瘦的身体像是一朵花般,不时会瑟缩起来。就听见有人沙哑低沉的声音:疼吗?

    动作会在这句话后明显收敛不少。

    她看见帐子外头的红烛,因为光线的原因,羞耻感被无限放大。她竭力挤出了点儿清明,求他:把灯灭了。

    他却愈发着迷地看着她脸上表情,亲了亲她耳朵,把她从床上抱起来,抵在床头:待会儿。

    -

    待了整整两个时辰的会儿。

    对于这种精力旺盛到简直令人发指的人,孙灵陌怎么也无法接受他会在她死后迅速地孱弱下去,不过撑了三年就英年早逝。

    她睡得迷迷糊糊,眼睛睁都睁不开。只是被他抱去清洗时,因为心里一直都压着事,还是语焉不详地对他说了句:你不能这么弱。

    赵辰轩:

    这丫头刚才分明都红着眼睛求了他好几次,他才勉强放过她。现在倒翻脸不认人,说他弱?他气得失笑,把她从浴桶里抱出来:还没够?

    她已经彻底睡过去,什么也没再说了。

    赵辰轩气噎,可盯着白白嫩嫩熟睡的小姑娘,他又不能再做什么,只能把她搁进被子里,拥着她道:明天再找你算账。

    孙灵陌没让他找机会算账,她一直睡到了次日午时。起床时感觉两条腿好像不是自己的,缓了很长一会儿才能下地走动。

    她刚穿好衣裳,有两名宫女敲门走了进来,服侍她洗漱。她折袖子时,腕上暧昧的红痕露了出来。宫女们看见,全都不约而同红了脸。

    赵辰轩似在跟大臣们商量什么,没有过来陪她用膳。她就让人把东西先收起来,等他过来时再一起吃。

    等得有些心焦,肚子又实在有些饿了,她过去前殿找他。

    那些大臣们刚从书房里出来,一路都在互相探讨着什么。她不想再被翻白眼,忙躲开了他们,等他们走了才现身,蹑手蹑脚走进屋。

    屋子里本来安静着,后来突然一声脆响,有茶盏摔碎的声音。

    她探头过去,就看见一个模样十分周正的宫女搁了茶盘,拿帕子急急忙忙去帮赵辰轩擦身上被泼到的茶水,一边擦一边媚着嗓音道:皇上可有烫到?奴婢该死,都怪奴婢不长眼。

    赵辰轩冷不丁被她凑过来摸了两把,立即蹙了眉头把人推开,不耐道:既笨手笨脚的,以后不必再来伺候。

    他叫来韦德,吩咐道:把她带去内廷司分派差事。

    那宫女没想到自己勾引不成,反丢了御前伺候的差事,一时又羞又悔,跪在地上连连叩首:皇上开恩!皇上开恩!

    赵辰轩没再跟她多说一句话,只是让韦德把她带走了。